高三后的暑假无疑是让所有人为之期盼的假期,尤其对于姚蕾和安昊天,这个暑假是让两人永生难忘,因为再这个假期里,姚蕾做出了让大家诧异的选择---放弃全校第一的报送名额,选择了本市的一所一类B的大学,所有的同学和老师都替她惋惜。
毕业典礼上,姚蕾作为全体毕业生代表,上台讲话:“尊敬的校领导,老师,同学们,大家上午好,我们三年的高中生涯结束了,但不论我们最后的成绩如何,也请老师们相信,我们付出了自己每一滴汗水,今后我们在哪所学校,都会是这个学校的精英,即使有一天,我们遇到了人生路上的困难和坎坷,我们都会坚信,在这世界中,有我们这些朋友和亲人,我们会带着感恩的心和谆谆教诲,走上未来或是平坦亦或者曲折的路。
这里我要感谢一个特别的人,可能大家认为我的选择是荒谬的,但我并不后悔,因为他,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爱,也是因为他,让我理解了什么是默默的付出,也许大家都觉得是我这个放弃好学校付出了全部,其实在我看来这并不重要,因为他为了我放弃了更多更多,甚至是一份光明的未来,安昊天,我在这里这样提到你,不会介意吧,因为我能想到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安昊天,我爱你。”
随着讲话的结束,台下的同学爆发出了雷鸣的掌声,班主任顾萧站在后面,靠着柱子,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学生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顾老师,行啊,你学生当着你的面谈恋爱都没阻止。”邻班的王老师走过来,跟顾萧聊着天,
“还好吧,其实这两个我知道,只是我感觉这两人的关系不是我们去阻止就会管用的,或者说这两人的家庭可能都默认了他们的关系,我们还管他们干啥呢,你说呢”,
“哎,你们年轻人搞不懂啦,我这个老古董是不是也该退伍了呢?”
“其实不是您太古董,是你的思想该疏导一下啦~”哎,一声叹息,王老师背着手走了,在很久之前自己生生拆散了一对学生,而最后的结果是两人辍学,一个吸毒,一个成了***如果自己也当没看见,是不是结局就不一样了,王老师默默的离开的会场。
毕业典礼结束后,姚蕾挽着安昊天的胳膊最后一次走出了学校的大门,而这次他们是光明正大的在这片熟悉的校园里牵着手,路旁不时有学生看着他们的爱恋,有的给予爱的目光,有的却略显惊讶,不过无所谓了,因为从这一刻起,什么都不是我们爱的阻力。
“昊天,你听见我说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姚蕾转到安昊天的面前,拦住了他前行的脚步,
“什么感觉,没感觉”,安昊天绕过姚蕾,憋着笑,不去理她,然后又用余光扫着姚蕾略略生气的小脸,
“讨厌,人家那么表白,你就这样,白让我丢人现眼,还是在毕业典礼上,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姚蕾生气的推开安昊天,飞快的往前走,一点也没看见前方开来的电车,
“小心!”安昊天一把抓过姚蕾,推到了旁边的人行道上,“没看见车啊,要是撞上了怎么办,怎么这么大了还不让人放心,放你出去指不定怎么就死在外面了呢!”
“你,亏的我放弃那么好的学校,跟你上一个小破B类,白浪费我青春年华了!”
安昊天看着姚蕾跑走的方向,顿时捶胸顿足,人一女生当着那么多师生的面给自己表白,换来自己一个没感觉,按谁身上都难受,自己还那么凶他,简直不是人,不行,必须把人追回来,做一个深刻的检讨,必须的!
“小蕾,你等等我”,
“追我干嘛啊,让我死去得了”,
“我不给你道歉呢吗,我不该那么说你,其实你的表白我特感动,旁边杨鹿证明,我都流泪了,我那会儿不是不好意思说啊,真的,你今天就使劲骂我,骂到高兴为止,我绝对不还口,还给你做好吃的,”
“傻样吧你就,快走吧,哥还等着咱们呢!”
路上,安昊天一会儿拿过姚蕾的书包,一会儿去旁边的小店买“糖炒票子”,还主动拨好,把热乎乎的栗子仁递到姚蕾的嘴边,
“好热,渴了”,姚蕾边走边用手扇着风,
“等着”,安昊天狗腿地冲进旁边的小店里,出来时,手里拿着一瓶冰镇橙汁,
“喝吧,我拧开了,不用费劲了”,
姚蕾喝着冰凉的橙汁,吃着拨号的栗仁,心里好甜,回家的路也好似轻快了许多,“哥,我们回来啦!走,进去”,姚蕾拉了一下安昊天的衣服,见他好像进去的有些犹豫,“怎么,傻了,不进去了?放心,我哥不介意我报志愿的事,”
“不是,我怎么感觉你家有别人似的,”
听安昊天这么一说,姚蕾心里犯了嘀咕,不会吧。走进院门,客厅门是开着的,可是没看见姚彬的踪影,反而有个熟悉的身影,“夏明毅!你怎么在这!”
“我过来找你啊,看你家门开着,又没人,就自己进来了,怎么,不欢迎?”
“对,就是不欢迎,这是我家,没人允许,谁让你进来的!”
“我来是告诉你,我听说你报考的学校了,很不巧,我也是那个学校,以后我们是校友了,姚蕾同学。”
“好了,我们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吧!”安昊天听见两人的谈话,走了进去
夏明毅看了看站在中厅的安昊天,和那个十数年如一日的房子,笑了笑,伸手撩开门帘,“你就是姚蕾传说中的男朋友?”
“对,有什么要赐教的吗,或者想让我教你的?”安昊天没有好气的对面前的人发起了攻击,
“暂时没有,等我想到的时候就去请教你,”
“那就你请便吧,我想这个房子不欢迎你”安昊天走到院里,打开大门,示意他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