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松子,”对方的声音从远洋处掷来还掷地有声的:“听苦娄娄说他去找你邀请结婚喜庆的事也让你打电话,怎等不到你打电话给我?“你说,是不是被狐狸精迷住了在我没在你身边的情况下……”
咋一听对方就像个怨妇一样。郭攸攸还在唠叨着说个不停,郑松子赶忙拧断了电话。
“真的岂有此理?”放下电话,郑松子好像还怒不可遏的——
“怎么啦?她说什么?”
郑松子变了脸:“啰哩啰唆的不记得了。”
“她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她捡主要的说。郑松子望着许杏子,心情一下子就变坏了。
“不要这样,郑松子。”许杏子柔声安慰他:“难道她不该回来吗?这儿有她的家、她的丈夫虽说是纸约婚姻的。”
“可是我们——”他沮丧的。
“她回不回来都一样的,我的心,我的感情不会改变。”不知她是为安慰他还是什么的?反正她肯定地说。或者经过了那场生死的过后,觉得彼此应在乎?
“但是,那岂不太委屈你?”他叹息。
“我不觉得委屈,感情是心甘情愿的事。没有人强迫我、没有人勉强我。”许杏子微笑。
“事情总得要解决的,我们总不能这样过一辈子。”
郑松子狠拍着桌子,好像要把自己在郭攸攸处所受的怨气发泄到桌子里面上。
“不要这样,郑松子,自我认识你到今天,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得到什么?所以,就这么过一辈子也是很好的事。”
是的,她从善的是爱情观是:不真正占有才是爱情最美的地方,那似真似幻抓不住摸不到的感觉,或者比真正得到更美吧?
“我不愿意,我不甘心。”郑松子就差跳了起来,他不满足目前这么个现状,或者男女之间的爱恋观不同的:女子要的是过程,男子要的是结果。
“傻!世界上的事有什么愿不愿意?甘不甘心呢?”许杏子笑着摇头,“今天不谈这些,你的伤好了要高兴些。”
“好吧!”郑松子透一口气,“我们不谈这些。”
“事实上空谈无益,我相信:老天总会留一条路给我们走。”许杏子说。
“老天也许会留一条路给我们的,这叫天无绝人之路。但是郭攸攸不会给我们任何一条路。”郑松子沮丧地说。
“你总把郭攸攸说得那么可怕,不信,她不给我们路走,难道要我们死?”
“也许她正是这个意思呢?”郑松子说。虽然她没明确那么说,但她的行为、表现不是明摆着吗?
“你对她成见太深了,我绝对不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的女人,而且是你的纸约妻子。”
“这是最大的不幸,也是我此生中最大的悲哀。”他叹息着。
“郑松子,公平点,当年你们也是自由恋爱结婚的,没有人用刀架在你脖子上强迫你娶她。”许杏子笑起来。
“是!当年我瞎了眼睛。”大丈夫不谈当年事一谈郑松子没不厌恶地:“她还逃婚的却不同意与我离婚——”
她皱着眉沉想半晌。
“为什么不说话了?”郑松子问。
“我在想,男女之间的感情是不是一旦消失了,就变得这么冷酷、这么可怕、这么水火不相容?”许杏子一副不可理喻的样子:“为什么不能继续做朋友呢?”
“我没有那么新潮的人。”郑松子说。
“这与什么人?新不新潮的无关,主要是——爱心,”许杏子思索着说,“没有了感情,但爱心依然存在着的。”
“爱心?对郭攸攸?”郑松子忽然冷哼了一声,非常的不屑。
“为什么就不试试呢?我不赞成人类心中有恨,恨是一切烦恼、纷争的起源,爱心却可以带给我们和平、幸福的。”许杏子很认真地说。
“你在传教?”郑松子笑了起来。
“你接不接受呢?”许杏子含笑着凝望他。
“……”
应该说,他们接下来真是一段快乐的时光,任谁都能看得出来郑松子的不同,他的神采飞扬、他的劲头十足、他的嗓门比平日高了一倍,但声音愉悦的,神色不再阴冷,永远带着温暖如春的笑容。
这是前段时间所没有的,或者说与原来的那个他变成了反差,很少有温柔的一面也现。:原来的那个他动不动就发火,动不动就“浮大战”还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可能有许杏子在他的身边。
是的,许杏子就在他身边。每当他想到她、念到她,只要抬起头来就能看到她,甚至不抬头也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她的气息……她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她温柔的笑靥永远在等着他。
想到这一点,他心中就充满了温暖。
午餐时间后,郑松子接着许杏子一起上班,晚上,他送她回家,他们没有特别的约会,但这样已觉得够了,已经够了,人是不能太贪的尤其是他们。
“许杏子,你快乐吗?”每一天见着她,郑松子总是要问她。
“我快乐。”许杏子总是毫不犹豫的大声回答。
然后上他车副座,让他带她去“翼丰”。
郑松子和许杏子都清楚和明白,他们走在一条绝不平坦的道路上,那不平坦的路上会有险阻重重,他们会遇到无数惊涛骇浪,但他们不担心,他们愿意坦然接受一切的。
谣言是有,“翼丰”里毕竟有那么多人,也不是人人都能了解他们、同情他们,只是传得并不凶,在他们的坦然大方之下,说得太多也不过枉做小人。
最担心的应算是许杏子的母亲吧!
况上一代的人总有上一代的想法。就说许杏子现在和一有纸约婚姻的又同在“翼丰”上班的郑松子在一起,她就不是看好的,特别母亲有那个从头到尾那么看好的乘龙快婿刁民民或者说就差成为乘龙快婿的情况下,当然对什么人早就看得不入眼的,何况郑松子还多了项纸约的婚姻其实也与婚姻差不多的或者说根本一个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