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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不算好。”女人的回答含糊其辞,接下来就是扫地的声音,王竞也没有继续问什么有用的信息,张运然叹口气,卸下力气瘫倒在椅子上。

“你刚才脸色不太好看,是看到了什么?”张运然转了转头,林瑾那时候不知道发现了什么,脸色极差,甚至在看到有背包客出现的时候,这种表情表现到了极致。

“你知道这个村子叫什么名字吗?”林瑾抬了抬眼,神情诡谲。

张运然一时反应不过来,“啊?”

杨旬却第一时间站起身,椅子都被他弄倒了,发出很响的噪音。

“不会是徐家村吧?”杨旬凑近林瑾身边,脸都快要亲到林瑾了。

“徐家村?”张运然喃喃自语,他觉得这个名字意外的熟悉,内心控制不住恐惧的感觉,好像他曾经听说过这个村子的事情,只是现在选择性忘记了。

“就是鬼屋的那个,被称为世界上未解之谜之一的地方,”杨旬摊开手,无奈的抿着唇,这时候他是真的不想留在这里。

“那些背包客大概也是知道这个传说,所以才特意过来这里探险的吧,而且新闻上也报道了这里发生了很多起命案,那些自称为侦探的青年也该蠢蠢欲动了。”张运然表情很不屑,对于那些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屁孩的可笑举动,张运然态度不好。

“你说如果你是凶手的话,你会对那些外来的人下手吗?”杨旬吸口气,忍不住问道。

“据现在那些死者来看,他们都是死于仇杀,而且我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那些凶手不还是没有朝我们动手,所以大致可以推测,凶手不会无缘无故杀人。”

“你还在这里待下去?”张运然眼皮跳了跳,他不想看见这个人,他相信他也不想看到自己。

“算了,”杨旬沉默一会,摆了摆手,“我可不想留在这鬼地方,我走了,对了王竞他们就在下面吧,打个电话过去,告诉他们我要做顺风车。”

张运然咬咬牙,为了安心把这人送走,他的下属牺牲一点没事。

看到张运然一言不发的开始打电话,经常被张运然拒绝的杨旬,抱着胳膊,站在那里冷笑,居然这么想让他走,真是反应够真实。

“现在终于清净了。”张运然目送杨旬背影远去,伸了一个懒腰,“徐家村有这么恐怖吗,怎么刚才你们一个一个的表情都是那么惊恐。”

“你自己在网上搜一下不就行了,”林瑾头都没抬的说道,手里正在飞快的整理信息,完全投入的样子。

张运然挑挑眉,听话的搜了搜,出来的东西,把他差点吓死,“这是什么东西。”

手里已经被扔到了很远的地方,张运然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胸口。

“很恐怖吧。”林瑾抬起头,笑眯眯的样子。

“那是什么鬼东西?”张运然连手机都忘了捡,还是满脸的恐惧。

“是一个被剥了人皮的人。”林瑾语气淡淡,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看着张运然,似乎准备开始说什么。

“那还能称之为人吗?”张运然抽了抽嘴角,“那是这个村子曾经发生的剥皮案?”

“是连环杀人案,凶手至今还没有找到。”林瑾将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将地面上被划伤的手机递给张运然。

看到他眯着眼,小心得看着手机屏幕,林瑾笑了笑,“其实不用这样,如果你看习惯了,就觉得无所谓了。”

“你刚刚的意思是那个连环杀手还在这个村子里?”张运然心痛的摸了摸手机,片刻后才想起来什么。

“嗯,就是这个意思。”林瑾笑容很坦然。

“这个案子当年是不是你负责的?”张运然莫名觉得林瑾的反应很奇怪,“或者说是我执行的案子?”

“当年这个案子的确是你负责的,不过在你查到一半的时候,上面又调了一个人过来接替你的位置,你就被负责其他的案子了。”林瑾记得很清楚,当初他还在上高中,上课的时候,他打电话过来的。

“是吗?”张运然自言自语,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案子对于他的影响很大,至今他都不能够记起当年这个村子里发生的事情。

“你或许是选择性忘记,这个村子里一定发生了什么让你有不太好印象的事。”林瑾肯定的说道,只是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他也不准备强迫张运然想起来。

“对啊,是什么事情?”张运然感觉头很疼,捂着太阳穴,他的心里很慌。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待会我们去看看那些背包客。”林瑾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温和。

“那些背包客有问题?”张运然喘口气,脸上的冷汗很多。

“不是有问题,他们就是过来围观杀人的。你注意到没有,那些人当中有一个人从开始就一直拿着摄像机在录什么,看见村民说我们是警察,那个人立刻就把摄像机放下来了。”

张运然那时候只顾着那两个人说话的口气,这点他倒是真的没有注意到。

“我们也可以假装是过来旅游的人,那些村民即使有些人知道我们身份,也是不敢说出去的。”

“随机应变吧。”林瑾摊开手,有细小的雨滴正好滴在他的手心,冰凉的。

“下小雨了,那些人大概也不出去,我们就在这里待着吧。”林瑾站起身在房间里走了几圈,“这地方靠海,你说海边涨潮的时候,会不会淹到我们。”

“应该还不会,这个房间建造格局很奇怪,大概就是为了防止这点吧。”张运然四处看了看,这个老伯的嫌疑在他没有出事之前也是很大的,只是他现在也莫名成为了被害人,反而生死未卜。

说完这些,两个人就没有什么对话,场景变得很安静。

很快就到了晚上,张运然擦了擦嘴边的口水,这个下午伴随着下雨声,简直就是最好的催眠。

“你没睡觉?”张运然坐起身,揉了揉眼,他一时看不清眼前的人是不是林瑾,不过不是他又会是谁,突然他发出一声尖叫,眼前居然是一个被剥了皮的死尸,那双浑浊的暗黄色眼瞳就直直的盯着他,最后居然裂开一个近乎于微笑的弧度,他又被吓晕了。

一下子从梦中惊醒,张运然开始放松起来,依靠着床头,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的,林瑾走进来的时候居然看不清他脸上是不是有什么哀伤的情绪。

“怎么了,做噩梦了?”林瑾跟着坐下来,将水盆里的热水放在他的脚边,“洗脚吧。”

愣了片刻,张运然才像是听见林瑾说的话似得,僵硬的把冻在外面变成紫色的双脚放在水里。

“你想起来了?”林瑾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张运然反射性的看向他,发现他只是盯着手机,手上打字的速度很快,或许是在整理案件信息,或许是在给别人发信息。

“嗯,我做梦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一切。”张运然耸了耸肩,努力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嗯。”林瑾点点头,没有追问什么,或许是因为当初张运然把一切案件的信息都告诉了他。

“天已经这么黑了。”张运然啧啧舌,又突然叹了口气,“我刚才是怎么睡着嗯?”

“你说这种下雨天最适合睡觉,然后就突然睡过去了,连我都觉得很突然。”林瑾提到这件事,似乎很是无奈。

“那你睡过去没有?”张运然突然道,目光紧紧盯着林瑾,直到看见他满脸笑容的摇了摇头,“我们这个房间里的蚊香被人用了迷药,因为我之前出去过一次,所以这迷药对于也来说不算是厉害,不过显然这次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特意用这个来提醒,只是当我装作晕倒的时候,等了很久都没有人进来,看得出凶手是一个很谨慎的人。”

张运然嘴唇都被抿出紫色,看上去不太正常。

“你很冷?”林瑾缩了缩脖子,这个村庄到了晚上就会离奇的冷,幸好老伯给他们的被子很厚,不然绝对会冻死。

“嗯,有点。”张运然过来的时候就只穿着一套外套和衬衫,刚刚起来,那种冷更加强烈。

“今天我们就不去村子里逛了,看你的情况也不太好,到时候发生什么事,你也许不能够及时的做出判断。”林瑾将洗脚水倒掉,他刚刚已经擦过身体,不过看张运然眯着眼打哈欠的模样,看出来,他今天的状态也实在是不太好。

“好。”张运然将生理性流出的眼泪擦了擦,躺下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大概老伯家刚刚装修完,天花板是很漂亮的水晶色,如果忽视这个村子的恐怖程度,或许过来度假放松几天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快点睡觉吧。”林瑾替他捏了捏被角,躺平闭上眼,开始回忆着这个村子历来发生的种种案件,看上去就好像真的睡着一样。

张运然睁着眼在数数,这时候感觉林瑾在身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开始慌乱了,推了推他,看到他不满的睁开眼,里面还有未褪去的红血丝,这才放心下来,天知道当他陷入幻境的时候,心理压力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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