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替换
—明月国—
威严磅礴的建筑丝毫不亚于故宫,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大气庄重,古色古香,无不在张扬着。
大殿之上。
“夜念之,你可知错。”一道带有威慑力的声音传进夜念之耳里。
地上,夜念之有些迷茫的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缓缓坐起。
“大胆,皇上问你话,你竟敢不回!”带有鸭子嗓的声音怒斥道。
皇上?什么鬼?古装剧?
夜念之抬眸困惑的看向坐在龙位上的人,那人一袭明黄色的长袍绣着威龙,双鬓微霜,眼神犀利,给人一股不可抗拒的压迫感。
上方,皇帝微微蹙眉,这夜念之今日的眼神怎与往日有些不同。
夜念之收回视线,有些踉跄的站了起来,看了眼自己的古装装扮,一脸疑惑。
“夜念之,朕问你话,尔敢不回。”皇帝沉声道。
夜念之再次扫向皇帝,微微皱眉,这演员谁呀?也太入戏了。
算了,毕竟这年头人家一大把年纪出来讨生活也不容易,就配合一下,想罢,便做揖:“微臣不知何错之有。”
下一秒,还没等皇帝再次开口,夜念之就对着皇帝竖起大拇指道:“厉害!演技简直了,你不火就天理不容,将来定是影帝级别,继续努力。”说罢,便转身要走。
可还没走几步,就被一群士兵拦下。
夜念之无语,现在的演员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入戏。
“你们导演呢?把他叫出来,我跟他谈谈。”夜念之向四周打量道。
等等!
好像哪里不太对?这里怎么都没有摄像头和工作人员?而且气氛好像也不是那么对。还有我怎么记得我不是在树上被雷给劈了吗?怎么在这里?
等等!古装?皇帝?
难道!
夜念之深吸一口气,认真看了眼士兵手上的兵刃,居然是真刀。
我,我难道这是穿越了?
那刚才演皇帝的那个演员该不会是真皇帝!
完了完了,在古代,天子一怒横尸百万,就我刚才那样对皇帝说话,等下会不会直接被咔嚓了?
不行,像我这种才华与美貌集结于一身的人怎能死的如此轻而易举。
现在看来,为今之计也就只有使出我多年未用的大招了。
主意一定,夜念之便赶紧转身跪在地上嚎啕:“皇上饶命!”
皇帝冷哼一声:“国师刚才不是傲骨铮铮?怎的现在知道求饶了。”
国师?这么说来我现在的身份是国师,那也就代表着我现在还是个有钱人,而且还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有钱人。
怎么办,突然感觉有好多钱钱砸向自己,吼吼吼。
半响,夜念之深感画风不对,于是回过神,偷偷捏了把自己,眼泪狂飙:“微臣有错!”
皇帝沉声道:“错?你放下的罪如今岂能用错来概括!”
夜念之汗颜,这原主生前是杀人放火作奸犯科不成?
这时,一名小公公突然悄悄从旁边进来,对着皇上作揖后便向旁边的李公公耳语。
随后李公公听完,微微蹙眉又将话传递给皇帝。
皇帝听后也是微微蹙眉,良久才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国师既然有知错能改的心,那朕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你抄写宫规三百篇。”
夜念之一听,瞬间就有点懵逼了,前一秒还要治自己罪来着,下一秒就无罪释放了,果真是帝王心海底针。
这边李公公突然诉斥道:“国师还不赶紧谢恩。”
夜念之回过神,叩首道:“谢主隆恩!”
话刚落下,这边,一名身穿蓝色官服的俊俏男子突然上前作揖道:“皇上不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国师之事定要重罚才行,否则以后若人人都以国师为样,那岂不是要乱套,还请皇上三思!”说摆,便跪在地上。
夜念之微侧看向来人,刚准备开口却又被另一个身穿官服的人打断。
“皇上,穆尚书言之有理,还请皇上三思!”说罢,那人同样也跪在地上。
接而,满朝文武百官皆有不少人陆陆续续跪下道:“请皇上三思!”
这边,皇帝显然有些不悦,沉声道:“卿等是在质疑朕的决定不可?!”
听之,文武百官惶恐:“臣等不敢。”
皇帝冷声道:“既然如此,那便退。”说罢,便从龙位上站起。
皇帝身旁的李公公则尖着嗓子:“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下边,穆尚书刚要准备站起来开口言道就被旁边的同僚轻轻拉住。
他微微侧头看向同僚,只听得对方小声的说了句:“逆鳞勿触之。”
听后,他也只得闭上嘴做罢。
文武百官:“恭送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
这边,皇帝刚转身准备要走,却好似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半侧着身子对夜念之道:“国师的宫规再加两百篇,后日晌午交于朕。”
夜念之:“臣遵旨。”
待皇帝走后,众群臣也纷纷起身散去。
殿门口
夜念之坐在阶梯上,看着百官一个个向宫门口出去,而自己却是一脸迷茫,不知何去何从。
后面穆尚书经过夜念之身边,瞟了一眼,冷言冷语:“身为国师,坐无坐相,非礼而坐,当真是毫无家教礼仪。”
夜念之对其翻了个白眼:“又没坐你家,腔什么劲。”
穆尚书完全没有想到夜念之会怎么说,一时不知如何反驳:“你,你……”
“穆兄勿恼。”远处刚刚同穆尚书一起求皇帝三思的官员男子见状,匆匆走来。
男子笑道:“穆兄勿恼,国师坐于此自是有‘正经’之事要做,你我还是勿要掺和。”男子故意将正经二字咬的格外重。
穆尚书听后,忽然一笑:“不速将皇上交咐五百宫规抄之,而坐在这阶梯上遥望百官算什么正经事,难道……莫不是又在窥视哪家郎儿不成。”
男子笑道:“穆兄,晓之既勿言明之。”
夜念之看着二人一唱一和,微微勾唇一笑,淡淡道:“二位大人还真是与那东街妇人一般能说会道,在下真是着实惭愧无法达到二位大人的这般品行境界。”
两人听之,脸色均是犹如吃了苍蝇一般无二。
这夜念之竟敢将他二人比作那东街长舌妇人。
“国师,国师!”穿着灰色衣服的小厮在阶梯底下招手。
夜念之望了一眼,不明所以,但见这娃的穿着应是家仆。
“果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都是一般毫无礼仪。”穆尚书冷哼一声,便甩袖离开。
“穆兄,等等我。”同穆尚书一起的男子瞟了一眼夜念之后也紧随其后。
灰衣小厮一口气跑上来抱住夜念之道:“国师你可想死奴才了。”
夜念之被抱的有些喘不过气,使劲的拍打着对方,呛着喉咙道:“松手,快,快松手,喘不过气了。”
小厮听闻赶紧松开手。
得了喘息的夜念之抚着胸口顺气,没好气道:“我这还没死都要被你先勒死了。”
小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奴才这不是太想国师你了嘛,一时激动也是情有可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