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豹听了大胜的话,心里恨不得要把他们撕成碎片,但是因为一些原因他们现在还不能这么张扬,所以他将心里的怒火压制下去心平气和的说道
“哈哈,小兄弟,你有种,我平身最喜欢结交像你这种直来直去的豪杰,不知兄弟是在哪里高就啊。”
“嗯?谢谢仁兄的夸奖,鄙人现在正在都尉府上任家丁,也算是讨得一个吃饭的行当”大胜一听这话,就赶紧把刘琦交代的抖了出来,
那黄豹一听是在问天长门下,心中就有了底,“什么?兄弟这一身本领居然屈身文天长的门下,真是太屈才了,”黄豹显得很吃惊。
“哎,没有办法啊,兄弟我也没有什么志向,就只想混口饭吃,”大胜也顺坡下了。他心里可是如明镜一般,
那黄豹一听,奖脸上就显示出一副特别惋惜的表情,“哎,那真是可惜了,本来我还想就兄弟在这里帮帮忙那,既如此,那就算了吧。”
“哼,这个黄豹戏演的还真不错,可惜啊,你怎么算的过刘护国那?”大神心里想着。
“哎,那兄弟我也是没有办法啊,今日能与哥哥您在这里向遇真是相见恨晚啊,要不这样,哥哥你损失的这下,弟弟我都照价赔偿算了,”大胜做出一副惺惺相惜的样子,谁看了都会感动。
“这个家伙,也太会抬高自己了吧,狗一样的人,居然还在这里跟我称兄道弟的,”黄豹心里已经把大胜八辈祖宗都骂完了,
但还是继续装下去,“弟弟说的什么话,这点损失,就当是给兄弟们出出气吧。”黄豹口气但是挺大的,这里的竹子,还真都是上好的竹子,每一颗没有五十两银子,你想都不要想。
“哎呀,哥哥还真是豪气,既如此,那弟弟我就告辞了,”说完,还向着黄豹摆摆手,“弟弟我以后没事就会常来拜访哥哥的,”之后,就招呼着那十几个人走了。
此刻的黄豹,站在那里,有一种想抽自己嘴巴的冲动,“黄豹,啊,黄豹,你可真是豪气啊,这下好了,要是丞相怪罪下来,看你怎么办。”
黄豹心里想着,不由得头上就冒出冷汗,转身对着手下的人怒吼,
“都他妈给老子愣着干嘛,还不快收拾,收拾,”说完,就径直回房了。
帝都,护国将军府,刘琦正喝着茶,听来自大胜的汇报,一口茶叶就喷了出来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还有这样跟自己过不去的人,这不知道吴天是怎么想的,居然让这种人来当领事的。”
“嗯,你说了你是文天长的家丁了吗?”刘琦举着茶杯,问道。
“小的说过了,请将军放心。”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有好戏看了,好了,你下去吧,去给我吧李元龙将军找来,”说完就挥手示意。
可是刘琦在这时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重要性,他还是认为,凭文。天长的本事,对付这班人绰绰有余。
“嗯,你说什么,黄豹,你******就没有脑子吗?要是这样,我养你还有何用,”丞相府,吴天听了黄豹的汇报,当场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将黄豹给撕成碎片。
那黄豹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静静地承受着来自吴天的怒火。
一会儿,吴天气撒完了,轻轻的摸着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子里想着应对之策。突然,走到黄豹面前,一把将黄豹拉了起来,
“你刚才说,是谁派来的人,”吴天双手死死的抓着黄豹的胸膛,面目可憎的吼着。
看着吴天那要杀人的脸,黄豹吓得差点没尿裤子,颤颤巍巍的回答:
“回丞相,,,是,,是都尉,文天长的家丁。,”
吴天听到这里,一把甩开黄豹,表情狰狞,
“哼,文天长,真是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很好,那我就让你有来无回。”吴天狠的牙根牙关‘咯咯’直响。恨不得马上将问天长碎尸万段。
“黄豹,给我滚过来,听着,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给我出了什么差错,那你就等着灭九族吧。”吴天目光阴毒,恶狠狠的说道。
“谢丞相不杀之恩,黄豹一定不负期望。”
“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我要文天长永远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是时候拿出点手段了,要不然就丢死人了。”吴天脸皮都给气青了,
“是,属下一定完成任务,请丞相放心。”
“好了,滚吧。”
“哼,文天长,我倒要看看,你还没活多久,”吴天双手按在窗台上,看着窗外,轻轻的冷笑着
帝都,福来客栈,生意还是那么的好,人来人往的,大都是些达官贵人,要不然就是商界富豪,他们都在这里消遣着,
今天,在靠窗的位置做着两位位高权重的人物,分别是护国将军,刘琦还有皇都都尉文天长,
刘琦可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到被逼无奈,那文天长非要来这里,还说什么,只有来这里才能显得有身份地位。
刘琦可没有那么多讲究。上来就直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哈哈,刘将军好酒量,在下佩服。”文天长笑眯眯的样子,看的刘琦都想揍他。
“嘿,都死到临头了还能笑的这么开心,文天长,你可真是淡定啊。”刘琦又是一杯酒下肚,
“哈哈,刘将军真会开完笑,不知是谁会来杀天长那,”显然他并没有在意刘琦说的话,他还是对上次刘琦的事情耿耿于怀。
刘琦没有搭理他说的话,继续喝着酒,吃着肉,不大一会,他就喝饱吃足了。
刘琦擦擦嘴,站了起来,用鄙视的目光看着文天长,然后开口说道
“天长,你最好是听我的话,最近小心点,别到时候丢了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哦,对了。我不会害你的。”刘琦说完,将擦完嘴的布向桌子上一甩,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心里想着,“这个文天长毕竟不是无脑之人,除非他真的想死,哎,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至于你是否还能继续活命,那全看你自己的了。”
文天长听了刘琦的一番话,心里不免有些忐忑,这个家伙,说的是真的吗?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文天长苦思冥想,最后无果。
“哎”,他长叹一口气,“罢了,既然刘琦那家伙说了,那我还是做点准备吧,要不然真的有人来找我麻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他站在那里轻捋着并不繁密的胡须,
“到底会是谁呢?
刘琦走出福来客栈,并没有回府,而是向着皇宫的方向,径直去了
王道皇宫,魏力正在和母亲下棋,一脸认真的样子,
“哈哈,看来母后最近的棋艺又提升了不少,”魏力专心的下着棋,但还是被自己的母后找到破绽,一举拿下。
“力儿啊,并不是我棋艺见长,而是我儿心中事情太多了,”国母仪态端庄,一手捏着棋艺,关心道。谁都可以看出来,魏力有心事,而且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很何况是自己的母亲那。
“哎,母后,我也是有口难言啊,,”
“护国当时领了命令之后,就走了,这都一个多月了,还不见有消息传来,儿这心里担心啊。”魏力一副痛苦的表情,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陛下,刘护国求见,现在正在议事大厅等候。”
魏力听了这句话,立刻就跳了起来,脸上得愁云消散的一干二净,对着自己的母亲行了一礼,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哈哈哈,刘琦啊,你终于来了,这一个月可是等的我好苦啊。”
看着魏力这个状态,刘琦不敢怠慢,急忙行礼道“刘琦有罪,让陛下担心了,还望陛下恕罪。”
“不用了,刘琦,快来给朕说说,事情怎么养了,”魏力焦急的只想听一听刘琦带来的消息,哪里还顾得上那些礼节。
“谢陛下,自从您交代了以后,刘琦不敢有分毫懈怠。,现在已经查明了,吴天的真实情况。”
“哦?说来听听,”魏力听了刘琦的话,心情顿时大好,但是看到刘琦的表情,却有点担心了。
“陛下,现已证实,丞相吴天私自组建帮派,拉拢不下五千人马为自己效力,成立了一个叫“竹下门”的组织,并且在帝都城西开了一间竹子屋,作为联络点。这个就是臣最近调查的情况。”
魏力听了,不禁勃然大怒,虽然他心里早已有了结果,但是亲自听到刘琦这么说,还是没有忍住,破口大骂。
“吴天啊吴天****你祖宗,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还有没有廉耻了。亏我父亲那么的看好你,你真的是令人发指。”
看着魏力一副恨不得吃了吴天的样子,刘琦心里倒是比较理解,毕竟不论是那个皇帝,自己的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生气才怪。
发泄了一阵后,魏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对着刘琦投入赞许的目光。
随即开口问道
“但不知刘将军作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