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不成,林莫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情急之下想起了储物袋中的各种符箓,功能他早已知晓,威力大一些的不是没有,只是他现在无法催动,但张天师给他的那些枯树皮几乎是不需要什么法力的,于是想也不想的抖手挥了出去。
树皮符箓从四面八方攻击过来,中年人面露难色,正面的七彩缎带他都要支撑不住了,这周围又是些什么东西?等仔细一看又放下心来,扔些枯树皮,看来对方法力也并不深厚,这肯定是佯攻,一抹储物袋,两个小葫芦滴溜溜一转,带起的狂风将大部分枯树皮都拦了下来,其余的那些他是想拦也有心无力了。
砰~砰~几声闷响传来,黑色盾牌突然黯淡下去,树皮符箓虽然威力不大,但几枚下来,以年人炼气期的护体法力,实在难以支撑,虽然性命无忧,但重伤倒地是免不了的。
见那边再无任何动静,林莫终于松了一口气,全身放松下来,抓紧恢复法力和身体,刚刚闭上的眼睛,突然又猛的睁开,紧紧盯着空中那个白色影子,玲珑的曲线,精致的脸孔,还有那双视他如蝼蚁的冷漠眼神。
刷刷刷,几道遁光,又是几个身影显现,其中还有那个之前见过面的杨师兄,始一出现便将林莫团团围住,缓缓降落,竟有四名筑基期修士,稍一思虑他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里距离边缘较近,肯定是刚才七彩缎带与那黑色盾牌相击的声音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这下糟糕了。
“是你?”
开口询问的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杨师兄,也不等回答,他便手一挥,其他人抬手齐齐的向林莫一指,不知又是什么阵势,瞬间就封住了林莫的一切行动,连法力都无法流转,更无法开口说话。
轻言依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见没什么事就遁光一闪消失不见了,林莫被几个人凌空托起,向封锁押山的大阵出口行去,只有杨师兄留在原地,查看被击晕的两名炼气期弟子。
刚一出大阵,就看到了盘膝打坐的秦长老,他也正笑眯眯的看着林莫,正在这时,他感觉身子一松,被束缚住的法力也重新恢复了运转,马上就张口喊了声“你……”
紧接着喉咙有种被扼住的感觉,说不出话,发现手腕已经被秦长老抓在手里,同时耳中响起了一句话“想活命,就闭嘴。”
那种被人握在手里的感觉逐渐消失,但凭着军人的警觉,他还是能隐隐察觉到,自己就像是被什么追踪仪锁定了一样,想躲开却挥之不去,听对方的口气,应该还不想杀他,起码现在不会,那就先配合一下好了,以后再找机会就是。
秦长老见他真的不再说话,满意的点点头“嗯,炼气期九层。”嘴上这么说,心里也确定了,自己那不中用的徒弟绝不会死在他手上,肯定是之前那老疯子干的。
林莫这时也有时间打量周围,拢仙派的弟子都各司其职,井井有条,一边的空地上静静的躺着两个衣衫褴褛的人,其中一个他以前见到过,也是押山上的一个疯子,那另一个想来也一定是了,两个人都是炼气期,也被抓来这里,至于说是救治他们的那些话,他现在可是持保留态度的。
秦长老抓着林莫手腕犹豫了一下,忽然对着一干小辈惊讶的说道“他,他是我的徒弟,卢彬。”
“什么?”一干小辈立刻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可能,难道是夺舍?可卢师兄是筑基期吧?这个人不是才炼气期?”
“秦长老都说了,怎么可能会有假?”
“我看不见得,这位秦长老……唉算了,又不关我的事。”这人说完一脸后怕的往那边瞄了一眼。
这时秦长老却一脸痛恨的说道“定是那押山上的疯人用了什么邪术,好在我这徒儿聪慧,修为也要略高一些,不日我便可让他恢复神智。”
他这么一说,还真让一干弟子信了大半,不信的也都不敢说什么。
“可是,就算有修为高绝之人帮忙,也不可能以炼气期强行夺舍筑基期吧,这不合常理呀。”这个不和谐的声音自然是杨师兄了,秦长老心头暗骂愣头青,嘴上却想不出怎么解释。
“我听说过,我听说过,这是邪魔外道的法诀,也正是他们才最容易走火入魔从而发疯。”被林莫打晕的中年人刚被救醒就迫不及待的来给秦长老解围了,秦长老满意的看了他一眼。
“原来是外门的葛相,你倒是见多识广,回去到我的洞府找我,说不定我可以破格升你为内门弟子。”
“多谢秦长老。”他心里别提多激动了,混迹外门这么多年,终于熬出头了,听秦长老话里的意思,还要自己去洞府找他,指不定还有什么好处呢。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这就回去吧,这里也不用再留人看守了,天三门的大选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有机会加入的人,要好好准备准备了。”
说到这,众弟子都对其中的两人投去羡慕的目光,曾经救过林莫的无印便在其中,他的资质一般,但修为却增长得很快,现在是炼气期十层,也是少有的能够在没达到筑基期便收为内门弟子的人,这次也被纳入了大选名单,无印本人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面无表情的自顾自的前行。
另一名被羡慕的对象,是个叫徐钊的筑基期修士,他的脸上挂着干笑,心里却在发苦,他本是一名长老的亲传弟子,这次不同以往,自家门派内的大动作他可是略有察觉的,进入大选的名单可不是什么好事,等同于被抛弃,可谓九死一生啊。
作为掌门亲传弟子的杨师兄到是收获了不少同情的目光,他为人公正严明更是嫉恶如仇,掌门非常喜欢他,甚至给于他与结丹期长老几乎同等的地位,可说是偏爱有加了,但这次大选却没能进入其内,反而是他的四师弟从众掌门弟子中脱颖而出,曾经对他逢迎巴结的那些弟子明显态度就冷淡了许多,虽然他并不太在意这个,但心理上还是有些别扭的,难道师傅他老人家真的更偏爱四师弟吗?一个能进入天三门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