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主殿下,是这样的,秀美人的储秀宫里少了一只玉镯,犯人留下一只鞋子就跑开了,刚刚我们见到有个人影突然跑进来,所以我们现在要到冷宫去搜查一下。”说着,那领头的侍卫对着凤安就是恭恭敬敬的一鞠躬。
“到冷宫里搜查,我母妃刚刚睡着,怎么你们这么多人是想去吵醒她吗?父皇不是下过令,除了一些必要的人以外其他人一律不准出入冷宫,冷宫里的女人死活都一概不用管吗,好了好了,我不想看见你们了,怎么要我拿鞭子抽你们,你们才会走吗,给我滚啊。是不是因为我娘被关在冷宫里,怎么一个个都长胆了,腿脚还不动,好,那我就给你们尝尝我的厉害。”凤安故作要打他们的样子,一群侍卫吓得赶紧落荒而逃。
荣凤安来到宋蓝嫣躺着的地方,思询着到底要不要救她。“玉镯,她偷了文秀儿的玉镯,这衣服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宫里的人,如果我是她,对于文秀儿那种人我真想放把火烧了她的储秀宫,既然得罪的人是我的对头之一,算你好狗运,碰到本公主这样的好人,那就勉为其难的救救你吧。”想到这,凤安硬是将蓝嫣拖了出来。
“先看看玉镯在哪?”想着,凤安开始往蓝嫣的身上搜寻起来。“谁”只感到竹林身后一个人影飞快的闪过,凤安抽出腰间的滕鞭,一把就将那小太监的头套了一个牢。“凤安公主,饶命啊,奴才什么也没看到。”
小太监慌里慌张的说着,凤安看着他的那套太监服,顿时计上心头。“把你的衣服脱下来,不然你就死定了,最好把嘴缝得给我牢牢的,你应该知道我荣凤安究竟有多可怕,可怕到随时可以将你的人头给拔下来让我当球踢,还不快脱。”说着,她凤眸一闪,那小太监立马动作迅速的将衣服脱了下来。“这还差不多。”
说着,她对着他就是淡淡一笑。凤安拿起衣服,回头看了眼那小太监逃跑的身影,就将那身太监服给蓝嫣换了过去。“我可是这么尽力的救了你,遇到我算你好运气。”说着,她准备将蓝嫣把她带到凤鸣宫内帮她看看她的脚伤。“荣凤安,你在做什么?”南宫鹤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吓得荣凤安一把放下了宋蓝嫣。
“那不是--宋蓝嫣。”他一脸焦急的喊到,整个皇宫都快被他找遍了,无意中发现一个光着膀子的小太监跑了出来,担心里头出了什么事,所以他就一脸好奇的走了过来。见荣凤安鬼鬼祟祟的蹲在地上不知道干什么,还以为她在跟个男人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没想到那人是宋蓝嫣。“我说荣凤安,你把我的丫鬟抓来做了什么事,怪不得我找不到她,原来是被你弄到这了,说清楚,你对她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地上会有斑斑点点的血迹,为什么她晕倒了,你是不是又在欺负人了,怜安的帐我都还没跟你算呢,你还真是老瞄准我身边的人下手。”
说着,南宫鹤一脸敌视的看向了荣凤安。“要是知道她是你身边的人,南宫鹤,我死都不会救她。”
说着,荣凤安一脸不满的回看了眼南宫鹤。“你会救人,恐怕她的伤也是你搞出来的,还帮宋蓝嫣换了衣服,你是想强行将她留在宫里,好折磨她不是吗,反正你向来最拿手的就是欺负人的本事一流,这一点,全荣昌国的人都认可了,我才不会相信你有这么好心。”说着,南宫鹤把倒在一边的宋蓝嫣给扶了起来。
“是呀,你还真说对了,我是大恶人吗?我准备好欺负这个女人,用鞭子抽她,把她当成人肉包子一样供我玩,最后我还要在她脸上划几刀,在用针在她的指甲上每个地方里都扎满了洞。”
如何,那样的感觉应该会很不错”!“嗖”的一声,南宫鹤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笔直的就朝凤安的脸上划去,很快,凤安的脸上隐隐约约便出现了一条淡淡的血痕。轻轻一碰,还有血。“像你这种人,不明白,为什么还会有人喜欢你,那个御景卿是个傻子。”说着,他扶住宋蓝嫣就要朝冷宫外走去。“到底谁是傻子,景卿才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男人,只有他才会相信我,可是这唯一的幸福也被荣怜安给摧毁了,南宫鹤,你才是傻子,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荣怜安,我真是恨死你了,无论如何我非要将你的假面具给揭下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