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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魔门血炼】

甲板上老远就闻到一股刺激性极强,早召唤来一群看守之人,都眼巴巴看着这火红的一锅。

奎爷大马金刀坐在正中,看到滚烫的锅底就忍不住要动手。

“奎爷且慢。”忽然一声叫唤打断了他。

“嗯?”奎爷阴沉看着他,旁边打手咧嘴直笑,手搭在腰上,只需一声令下这茫茫大海就多一具尸体。

花生也不惧,沉着道:“奎爷息怒。请容小子先行试毒,才好让奎爷安心享用。”

旁边一持刀壮汉“嗤”得一笑,“就你,还想下毒?”

花生陪着笑道:“小子自然不会下毒,只是作为一个厨师,为食客负责是应有本分。小子常闻,哪怕天子进餐,也每餐必有御厨先尝的。奎爷身份尊贵,更不应该冒险了。”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拿起早准备好的一副勺子,轻轻在各个方位都喝了一口。沉浸半晌,躬身对奎爷一礼,“奎爷,食物很安全,您可以用餐了。”

这一通马屁拍的奎爷身心爽快,咧嘴直笑,一张刀疤脸更显丑陋狰狞,“有意思,你以后白日里就跟着伙夫刀头帮衬吧,每天赏你一顿肉食。”

“是,多谢奎爷赏赐。”花生一副得了大便宜的笑模样道谢,“奎爷,旁边的小菜您可以随时添加进锅中煮沸,并不影响味道。诸位爷请慢用,小子告退了。”

回到厨房里,花生个迫不及待开始了好感度攻略,“前辈爷爷,你也是厨师吗?”

“别叫我前辈爷爷了,他们都叫我刀老头,你也这么叫吧。”老头抽着旱烟。

“那我叫您刀爷爷,您刚才给小子剃头的刀法是传说中的庖丁解牛刀法吗?”

刀老头诧异撇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庖丁解牛?”

花生“天真无邪”的眼睛眨了眨,“小子不懂武学,听刀爷爷刚才自语才想到曾经在一本杂书中看到过一些典故,也不知道对不对?”

刀老头斜倪了他一眼,嘿嘿笑道:“小胖子,鬼心思不少,你且说说看。”

花生浑不理什么叫鬼心思,既然要卖萌就卖到底,道:“似乎是说一个名叫丁的厨师替一位大王宰牛,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都发出皮骨相离声,刀子刺进去时响声更大,这些声音没有不合乎音律的。它竟然同《桑林》、《经首》两首乐曲伴奏的舞蹈节奏合拍。

大王就问:好啊!你的技术怎么会高明到这种程度呢?

庖丁放下刀子回答:臣下所探究的是事物的规律,这已经超过了对于宰牛技术的追求。当初我刚开始宰牛的时候,无非看见的只是整头的牛。三年之后,见到的是牛的内部肌理筋骨。现在宰牛的时候,臣下只是用精神去接触牛的身体就可以了,而不必用眼睛去看,就象视觉停止活动了而全凭精神意愿在活动。顺着牛体的肌理结构,劈开筋骨间大的空隙,沿着骨节间的空穴使刀,都是依顺着牛体本来的结构。

宰牛的刀从来没有碰过经络相连的地方、紧附在骨头上的肌肉和肌肉聚结的地方,更何况股部的大骨呢?

技术高明的厨工每年换一把刀,是因为他们用刀子去割肉。技术一般的厨工每月换一把刀,是因为他们用刀子去砍骨头。现在臣下的这把刀已用了十九年了,宰牛数千头,而刀口却像刚从磨刀石上磨出来的一样。

牛身上的骨节是有空隙的,可是刀刃却并不厚,用这样薄的刀刃刺入有空隙的骨节,那么在运转刀刃时一定宽绰而有余地了,因此用了十九年而刀刃仍像刚从磨刀石上磨出来一样。”

刀老头听的津津有味,点头不已道:“竟然还有这么一段故事。以无厚入有间,该是此理。以他一介庖丁身份,将刀技练到那一步已近乎道矣,最难得的是还颇合养生之理。佩服佩服,原来我的庖丁刀法还未练到家。”

花生心中一震,“庖丁解牛”的故事出自《庄子集解》,里面的梁惠王最后还真有一句,“善哉,吾闻庖丁之言,得养生焉。”没想到这老头竟然也能领悟得养生道理,那他该有多厉害?

一记小马屁立刻顺手送上道:“刀爷爷你可真厉害,书中那位大王也说了跟您一样的话,他也从中悟出养生的道理。可小子当初读书遍览全文左思有想,也不知道这养生道理从何而出。”

“哦……”刀老头呵呵直笑,“那位大王相比也已入真气境,你浑身肥肉,把功夫都放到肚子上自然是不懂的。”

“真气境?”胖子小眼眨了眨,莫非这就是系统无法探查他属性的原因所在,“这是什么境界?”

刀老头嘿嘿笑道:“淬体境之上就是真气境咯,这个你没必要知道。到了岛上,若能活过三个月,你自然而然就懂得。”

“啊?”花生顿时心头怦怦跳,“刀爷爷,您这是何意?”

刀老头似笑非笑看着他,烟斗在他额头一磕,疼的小胖子差点掉眼泪了,“害怕了!小胖子,想打听消息吗?嘿嘿,告诉你也无妨,知道我们是什么势力吗?”

花生捂着光秃秃的脑门直摩擦,泪腺却愈发旺盛代谢起来,强自忍着没发出声哭音,“刀爷爷你愿意告诉我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咱们可不就是魔门咯。”

刀老头一脸云淡风轻道:“此去血狱岛,正是为你们这些小鬼们血炼之地。虽说血炼十不存一,与你们这些小鬼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福源,须知这天下还不知多少人哭着喊着要加入我魔门了。若是试炼过了,便是魔门外门子弟,运气好还能入得三宗十二门,学得正统魔功,尤其是那几门,哪怕便览整个神州也是绝顶的存在……”

“魔门?血炼!”花生心里哇凉哇凉一片,之后刀老头再说了什么,他却全没听进去。

“小鬼,想学庖丁刀法吗?”

“啊,想学想学,刀爷爷你愿意教我吗?”

刀老头道:“左右也没什么事情,你也算与此刀法有缘,就教你吧。况且【庖丁刀法】顶多业就黄级,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刀法,你上了岛之后自然也能学得。……去厨房拿把刀来。”

花生喜出望外,忙不迭去抓了两把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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