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少女和天将,天宇一起逃出宫,来到了这条小河流,他们一路赶到这里,也疲惫不堪。就在这里下了马,停在此处。
蓝衣少女揉了揉肚子,一路赶过来,也差不多一天没吃东西了,她向天宇说:“我肚子又点饿,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吃的。
天宇找了一下马上布袋,发觉食物已经吃完了,他说着:“小姐,你先喝一点水,我去河里捉几条鱼来,等一下做烤鱼。”
蓝衣少女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水壶,在喝着水。天宇在河边捉着鱼,天将进入了林子里去捉野味。天宇手中拿着宝剑,在看着河中里的鱼,河里的鱼在那里游来游去,天宇的手中宝剑在待命着,准备一剑刺出鱼的身部位,天宇看到了一条大鲤鱼,有二斤多重,它游的速度时快时慢,让天宇这位宫中顶尖高手有一此束手无策。
天宇心里急燥想快点抓到鱼给蓝衣少女进食,没有多思虑就用手中宝剑刺了过去,宝剑从手中刺向了鲤鱼身部,鲤鱼可是经历不少危险,都脱险而出。
天宇这一剑刚落入水中,鲤鱼就身子一闪,身子快速摇摆,一眨眼功夫,就在天宇眼前不见踪影。天宇气得用剑拍打了几下河里的水,把水拍打的四处飘散,千滴万滴小水珠散落四周。
天宇气消了后,继续看着河里的鱼,发现都是一些小鱼儿,这些大鱼跑那里去了。天宇一边在河里走着,一边在寻找水里的鱼。大鱼都比较精明,刚才天宇用剑拍打河水,就惊动了鱼群,大鱼发现了有危险,都纷纷躲了起来。
天宇看到前面有一块二百多斤大石头,有许多鱼在往大石头里钻,钻进大石头是为了躲开危险。天宇看见了几条大鱼在大石旁游着,找地方往大石头里钻。
天宇慢慢走了过去,怕惊动了它们。走在鱼游动的旁边,他把手中宝剑高高举起,准备向前面那条大鱼刺去,他脸上微微一笑,今晚不用捱饿了,这条鱼将是我的囊中之物,快快束手就擒吧!
天宇高高举着剑,准备狠狠的刺去,突然,有一块小石头向天宇这边扔了过来,把鱼给吓跑了,蓝衣少女扔了一块小石头到天宇跟前说:“天宇,你怎么慢呑呑的,都已经等了那么久了,你这位宫里顶尖高手就这幅德性,连一条鱼都没有捉到。”
天宇本来将要捉到一条鱼,可是却被蓝衣少女给扔了一块小石头过来,把鱼给吓跑了,天宇面无表情,口里向上吹了一口气,把头发吹了起来,他一肚子气鼓在心里说道:“小姐,我的大小姐,很快就捉到鱼了,求求你不要扔石头过来好吗?”
蓝衣少女说:“那快点,我的肚子都快要饿扁了。”
说着,她的肚子咕噜叫了起来。天宇在河边那里回应:“好,我快一点捉到鱼给你吃,只要你清静一点,不要把鱼给吓跑了,就可以了。”
天宇望着天空,太阳已经到了山脚,天色开始暗淡下来,他望着天色开始昏暗,继续在河里寻找着鱼,要快一点才行,要不然,天色黑了想捉鱼就难了。
他找了好一会儿,总于找到了一条二斤多重大鱼,他脸上再一次微笑了一下。这次看你往那里跑,准备做我的哺食吧!
天宇把宝剑高高举起,准备往下刺。突然,有一块小石头扔了过来,扔在天宇旁边,小石头掉在水里发出了砰一声,一滴水珠往上跳,跳到了一尺高后就往下掉了下来。
蓝衣少女扔了一块小石头在那里喊着:天宇,你的鱼什么时候能捉到,我都等得不耐烦了,你在捉不到鱼我就要被饿死了。”
天宇本来就要捉到这条二斤多重大鱼,可是又被蓝衣少女扔了一块小石头过来,把鱼给吓跑了,天宇气得真想拿剑自刎算了,难道今晚真的要吃西北风吗?
天宇看着天色已经黑了,想捉鱼就有一些难了,也只有看天将进了林子里,有没有捉到兔子,野鸡之类,今晚可以饱吃一顿,如果天将没有捉到什么,今晚真的是吃西北风了。
天将进了林子后,手持着宝剑,在东逛逛西逛逛,看有什么猎物。走了一段路后,发现雪梨树上有一只五斤多重果子狸,在摘着树上雪梨吃。它的牙齿非常锋利,口里吃着雪梨沙沙沙沙的响。
果子狸在那里一边吃着,一边东张西望,看一看有什么风吹草动,只要发现有什么情况,立马逃离。天将知道动物的敏捷性要比人强得多,要想把这只果子狸捉住还是要花点功夫和技巧。
这只果狸身捷灵敏,善于攀爬,攀爬速度要比人强许多,要想靠近它也不是一件易事。天将离果子狸有二十五米远,果子狸在一棵雪梨树上,如果要捉住它,只能用暗器攻击它的要害,要是击中了,果子狸就成为今晚的哺食。
天将在身上取出了一枚飞镖,天将只是用剑的高手,而不是飞镖术高手,二十五米远程对于他来说又一些难度。他隐藏在草丛中慢慢向前挪移,他每向前走一段路就停一下,然后看一下怎么隐藏着往前走,不让果子狸给发现。
他停了下来看着前方的果子狸,距离有十二米左右,这方位发射飞镖不错。天将停在这里隐藏起来,看着树上的果子狸,还在树上吃着雪梨,它两只前腿拿着雪梨放在嘴边,不停在咬着雪梨,它手中雪梨快要被它吃完了。
天将看到此情形,要马上动手才行,要是果狸手中雪梨吃完,离开了,一切都泡汤。
天将手中飞镖亮了出来,汇聚着内力在手中,准备给果子狸全力一击。天将定好了方位,手中飞镖立马飞出,飞镖一道影子掠过,穿过了这片草丛,飞快落在果子狸身上。
果子狸发现了草丛中有人,并立马往上一跳躲开了天将的飞镖。天将虽然不是飞镖术高手,但全力一击武林二流高手也难躲开,这只果子狸身法敏捷,既然轻意躲开了天将飞镖。
天将不能轻意让这只果子狸跑了,不然今晚哺食就没有着落。现在天色渐渐暗下来,果子狸是昼伏夜出动物,在晚上也能清楚看见前方景物。天将使出踏雪无痕上乘轻功在后面追赶着果狸,果狸不但身法敏捷,它一身的黄灰褐色很好隐藏在林中。
天将在后面追赶了一会儿,就不见了它的踪影,天将气得用手掌拍打在树枝上,树被天将掌力震得摇晃了几下,掉下了十几片落叶。
让果子狸给跑了,今晚的哺食又没有了。现在已经是晚上,要捉住猎物是难上加难,晚上猎物比白天的猎物难捉的多,要想捉到猎物可能是无望了。
天将正心灰意冷的时候,却发现了那只果子狸头从茂盛树叶中冒了出来,在那里东张西望,看着四周什么情况。天将发现了果子狸马上躲在树的背后藏了起来,手中紧握着飞镖,口里咽着口沫,心里想着:这一次要捉住果子狸,不能在让它给跑了。
果子狸看了四周好一阵,没有什么风吹草动,并把身子慢慢露了出来。果子狸没有马上出来,一点一点露出来,如果发现有什么情况,立马退回去。
出来后,站在粗壮的树枝上,它没有马上离开,在那里四周打探了一下情况,没有发现任何情况,心里总算尘埃落定下来。
它虽然还没有温饱,但是也没有回到原来的雪梨树方向去。它担心捕猎者还在那里等待着,如果貿然回去,就会遇受其害。果子狸打算反方向离开这危险地方,这才是上上之策。
天将看了果子狸身子从茂盛叶子里冒了出来,手中飞镖准备了一切待命,把握了好的时机给果子狸致命一击。果子狸没有危险就快速逃串,离开危险地方在说。
可是天将那有那么轻意让它离开,被它从手中逃离了一次,还能让它逃离第二次吗?手中的飞镖早已经待命,果子狸冒出了身子那一瞬间,天将就已经定好了方位,手中的飞镖在一股内劲推动下,快速脱离了手中,在半空划出一道影子,如流星划过天空一般。
果子狸在茂盛的叶子里刚出来,站在树枝上没有发生什么危险,可让它惊悚的事突然发生了,生命在垂危一线之间,一把飞镖飞向这里,这飞镖来的太快,还来不及躲开,果子狸已经被命中,惨叫了一声,从树枝下掉了下来。
掉在了草丛里。天将的飞镖在十多米的距离飞出,在黑夜里,以天将的功力也能看清前面的果子狸,天将经过了一次的失误,吸收了经验,飞镖飞出命中了果子狸。
天将立马上前去拿那只果子狸,今晚总于捉到猎物,不会空手回去。天将一边绕着回去的路,一边看看还能不能找到猎物。
蓝衣少女坐在石头上,在那里呆望着天空,她肚子又开始咕噜叫,饥饿难熬,在向天宇喊着:“你的鱼捉到没有,都天黑了,难道你还要捉到天亮吗?”
天宇手中宝剑向前方鱼刺了过去,经过了多次的失败经验,天宇这一剑总于刺中了这条鲢鱼。鲢鱼不是很大只有一斤多重,捉了一条鲢鱼,可让天宇折腾了半个时辰,这就是所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天宇把剑举起在自己的眼前,鲢鱼身子被剑尖贯穿而过,还在垂死的挣扎着。剑上沾了鲢鱼的鲜血,鲜血向着剑面往下流。
鲢鱼经过了一段垂死的挣扎,并不在动弹。他向蓝衣少女喊着:“小姐,我捉到一条鱼了,你看。”
蓝衣少女看向了他手上的宝剑,宝剑贯穿了鲢鱼的身子。蓝衣少女等了半个时辰,总于等到了天宇捉得一斤多重鲢鱼,这肚子饿得软弱无力,想开心欢呼一回都变得无力。
天宇走上了河岸边,找了一些干柴,开始起火烤鱼。这时候天将也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只果子狸向他们走了过来。蓝衣少女看到了天将手中的果子狸,走上前问道:“天将,你手里拿着是什么,可以吃吗?”
天将提起了果子狸给蓝衣少女看,回道:“当然可以吃了,这是果子狸,它的肉质鲜美,口感爽口,这可是野生美食其中之一。
蓝衣少女肚子本来就已经饿得难受,被天将这么一说,口中口沫不停往下咽,真想现在就把它给呑吃了。蓝衣少女在宫中是锦衣玉食,还没有饿过肚子,这是第一次,没有捱过苦的她,被饿了一次,没办法忍受。忙摧着天将说:“既然这样美味,那快点把它烤熟了给我尝尝。”
天将说:“好的,我马上去河边把果子狸清洗一遍,就烤熟给你吃。”
天将拿着果子狸到河边去清洗,把身上毛刮干净,把没用的内脏去除掉,经过了一番清洗,果子狸身体清洗干净,找了一条树枝,把果子狸挂在上面,准备起火烧烤。
天宇拾了一大堆干柴,在那里生着火,可生了许久都没有把火生着。天将走了过来说:“天宇,你怎么搞得,生火生了那么久都还没有生着。”
生火的柴堆里冒着烟,把天宇呛得咳嗽了好几声,眼泪都流了出来。他用手擦了擦脸上眼泪,难受的说着:“这火怎么那么难生着,我都已经加了那么多干柴了,怎么吹都火就是生不起来。”
天将说:“你这笨蛋,这干柴放得多当然就不好生火了,干柴都堆太多,把火种都封密在里面,风没办法流动,火也变得不好生了,让我来吧!”
天将把一大堆干柴拿开,只放了两条干柴上去,他正蹲下来,准备用口吹气,把火种火烧的旺起来。蓝衣少女在这个时候,不知道那里找了一把芭蕉扇,向这边冲过来,嘴里喊着:“天宇,天将,我找了一把芭蕉扇,让我来生火。”
蓝衣少女见天宇生了许久都没有把火生着,就不知那里找了一把芭蕉扇回来,她拿着芭蕉扇心里顿时兴奋,要用芭蕉扇来生火。她冲上前并二话不说,用力向火种里扇了一下。
天将在那里刚好把火种吹起,火种烧的旺盛起来,被蓝衣少女这么一扇,火种被吹不知去向。天将和天宇目瞪口呆在那里呆望着,在宫中刁蛮任性蓝衣少女,好事没帮上忙,就爱来一个瞎搅和。
天将气冲冲在那里说:“公主,你怎么就不能好好在那里呆着,你看这刚生好的火种,给你这么一扇,火种都不知跑到那里去了。”
蓝衣少女气道:“不是说好了,出来宫就不要叫我公主,要称呼我为小姐,我要微服出巡知道吗?要是你敢在叫我公主,我就拔了你的皮。”
天将说:“是,公主,不,小姐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