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叫板
村子里决战的高地上,风吹着历经几百代的时间硬如顽石般的擂台,上面几株枯草随风飘动,脆弱的不堪。数百个村民站在外围,造成小规模的人山人海,此时已经聒噪无比。
擂台上,白衣祭祀轻飘飘的站在彩旗飘飘的高杆上,白衣不断的随着彩旗一样摇摆,仿佛是高处不胜寒的雅士。白色布匹依然紧扣双眼,下面的眼神什么也看不见。
亡辰其实不止一次的观察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眼盲了,虽然神识可以外放弥补了这个缺点,但听说他已经很久不会外放神识了,要是并不目盲,为什么还要伪装,靠着一层白布,瞒的了什么,亡辰真想送他一个墨镜。
擂台之上,两个少年直立着,四目相对,战意冲天。正是亡辰和那个辰省(xing)。
为什么会这样,事情还要从之前说起。
亡辰那天举着巨剑,一步一步沉重的奔跑,上面两个倩影相随。羡煞众人,而不长眼的傻叉就在此时出现了。
辰省看着上面宛如花朵含苞初开的两女对自己不辞言语,却是对一个废物青睐有加,顿时心火燃烧,年轻人只知道意气用事,便是在亡辰眼前出现,卖力的现实着自己初级源士的修为,还说超过亡夕不过一眨眼间,亡辰一开始还是不屑一顾的,但是说出亡夕的一瞬间就火了,于是就有了今天一幕。
两女就在台下,一脸花痴的看向亡辰,至于对面那个,还真的不屑一顾。
“亡辰,你一定要胜哦。”
“我知道你一定会赢的。”
听着两女对亡辰的鼓励,辰省的脸色越来越沉,目光阴暗无比,仿佛对面那个人已经死了,亡辰好似没有看见亡省杀人的目光,对着两女便是开着玩笑,逗得两女眉开眼笑,辰省的手里铁剑捏的越来越紧,剑柄都有了弯曲的势头。
随着两女的带动,台下一片加油声,此起彼伏这一声声震得亡辰的耳朵发麻,全是辰省的,席间也有为他自己喝彩的,亡辰抬头望去,人群最后几个男女传了了感激的目光,还有些眼熟,亡辰略一思考,才想起来之前雪踏狼王时救得男女。
“你们就这么相信我啊!”
亡辰看着娇笑不已的两人说道,结果换来了两道意味深长的微笑。亡辰耸耸肩,转过身躯,看向那个辰省。
只见辰省满意的听着台下属于自己的赞美,眼中写满了骄傲自满,亡辰啧啧称奇,小说中的翻牌就是这样的,结果被猪脚一顿虐后便是自暴自弃,就不再有其他的描写了,这么狗血的套路有一天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辰省目光看向两女,顿时怒气冲天,手中铁剑猛的斩出去,速度之快让人防不胜防,台下穿出一声声喝彩生和害怕的尖叫。
“去死吧,你不配占有她们。”
辰省剑气四散,一条猛虎仿佛在他身后,沉重的压迫力传遍全场,强光刺人双眼。只见对面亡辰不为所动,呆若木鸡,吓傻了一般,辰省狰狞一笑,瞬间就穿在了他身后。
“哦”
台下传遍了震耳欲聋的声音,不过包含的意思隐隐奇怪。辰省狰狞一笑,转过身躯,看着依然站着原地的背影。
“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可怜虫,不管怎么努力都是一个废物,试炼时你受了重伤,还是靠着无颜术祭祀的丹药救回一条小命,被一只小宠物咬的吧。”
台下一片寂静,辰省仿佛入魔一般狰狞大笑
“那只鹿已是源士,绝对不是你驯服的,是你父亲吧,你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二代。……你可以死了,杂碎。”
辰省一挥手,等待着已经死去的亡辰倒下。但是随着一道声音响起,他眼中瞳孔猛然一缩
“对,你腹部那道伤也不是我砍得”
亡辰转过身来,安然无恙的看向他。辰省小腹突然一痛,慌忙看去,发现一道狰狞的伤口不断地冒出鲜血,整个裤子已被侵蚀,血液随着衣服流到擂台上,半个擂台已全身血液,滴滴答答的流到地上。
“你,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是中级源士,一定是你那该死的父亲给你药了。”于是天地间又是一片寂静
“啪”
亡辰猛然暴起,竖起那油光闪亮的手中上去就是一个耳光,只见辰省猛的一个转圈,瞬间倒飞出去,再看时,那原本清秀的右脸肿胀的如同猪头,一个巴掌印大小的淤紫色应在猪头上,要多丑恶有多丑恶,只见那辰省竟是如同丧家犬趴在地上,放声大哭,可怜作为一个七尺男儿的亡辰坐实了一个欺负小朋友的罪名。
“竖子安欺我儿”
随着哭声逐渐的发出,一道强大的气息从西方扑面而来,凌空一个身穿虎皮中年男人脚踏蓝翼飞鹰而来,一股阴冷的感觉四散到了全场,数百人齐齐的做了一个寒战,台上那个丧家犬听见声音,哭声更加卖力的传出,所有人无一不用鄙视的目光看向那个猪头。
想当然,那个中年人就是他父亲了,亡辰暗暗发笑,打了小的来老的,真不愧是部落一号不要脸,随着那道阴冷的气息压在自己身上越来越重,亡辰没有觉得难受,反而同时一股难以描述的快感逐渐的蔓延心头,妈的就你他么有个牛叉的爹爹吗,劳资也有谁怕谁啊。
目光一扫上面衣诀飘飘的狂士一般的中年人,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亡辰,看着那个阴冷的目光,亡辰血液都仿佛结冰,随着质量变大,只觉得仿佛撑爆一样,但是随着不死决一转,一切不良因素瞬间一扫而空,面不改色的看着中年男子的眼光,轻蔑的神情逐渐的绷起,希望自己装的像吧。
“父亲,为我报仇啊!就是这个小贼,用卑鄙的手段陷害了我,不然我不可能输啊!”
亡辰听着这道声音,不惧反喜,对就是这样。
“你就是那个垃圾的爹爹喽,果然就这个样子啊,啧啧啧,可怜了一个废物竟然有一个这样的老爹,怪不得这样弱。”
亡辰眼中充满不屑,连目光都不在与他对视,仿佛就是不配与他对视一样,右手掏了掏耳朵,傲娇的脸色充满了被雷劈的欲望。
没错,他不仅想让雷劈,还想让天上那个源皇动手,只需要一个动作。
“你,竖子欺人太甚”
那个中年人剑眉张开,双目圆瞪,怒气攻心,脸色已经满是涨红。看向依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的猪头,那丑陋的面容上眼光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散着阴冷的寒光。
“没错,就是这样,快动手啊!”
这是两个人共同的心声,别问我为什么。
“够了,辰横大头领,这里是擂台,你儿子输了怨不得别人”
听着天空上传来温文儒雅的声音,亡辰失望的谈了一口气,看来好戏看不成了。
“是,祭祀长老”
听见了白衣人的声音,原本怒发冲冠的中年人仿佛成为了一个乖乖猫,如同冬天霜打的茄子,那原本鼓鼓的气就像扎破了的气球,慢慢的干瘪下来。那个丧家犬一道阴冷的眼光看向亡辰,亡辰会对过去,只见那个猪头用肿起的半张嘴唇动了几下,配合阴冷的目光,十分的具有威胁力。
“你给我等着”
亡辰耸耸肩,娘的劳资对上大陆强者连眉都没有皱过一下,还怕你一个小源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