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没有举动,都在注视着对方。
时间仿佛定在了这一刻,周围格外安静,丝毫没有之前熙攘热闹的景象。
“啊!”
人群当中,不知是哪个女弟子发出了一声尖叫。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
“杀人了,太残忍了。这个人一定是一个变态,太过血腥!”
女子情绪不稳的厉声尖叫,有些颤抖,失控,但更多的是恐惧。
因为画面太过血腥,孙子财的那颗头颅正好落在女子脚下。鲜血溢出,整个头颅鲜血淋漓,表情扭曲。煞是恐怖。
“这个人太过猖狂了,竟然敢在长遥书院的门口杀书院弟子,简直自寻死路。”
众人皆都回过了神情,各自神态异同,开始议论纷纷。
而对刚刚女子的尖叫却不屑一顾,虽为女子但作为一个修行者若是连这点画面都无法接受的话,谈何修炼?一看就知道是温室里的花瓶,不曾经历过许多。
“这小子的肉身力量有多恐怖?竟然将比自己高一小阶级的书院弟子一拳打死,简直太过恐怖!”
有人看到地上无头的尸体,心中一阵心悸,有些恶寒。若是这一拳打在自己的脑袋上会发生什么结果?
要知道一招就越阶打败对手只会出现在那些耀眼的天才身上,而青小晨仅是一招竟越阶而杀,这超出了许多天才的范围,要知道击杀和打败之间是有非常大的区别!
“他和这名书院弟子到底有多大仇恨,如此心狠,竟是这样杀伐。太过冷血了。”
又有人不明原委,说出言论,口诛笔伐。欲要引起众人的不满,声讨青小晨。
“的确,没有缘由便杀伐书院弟子,其心定是狠辣无比,目中无人,不能放走。一定要将其拿下,否则书院尊严何在。”
有人表面大义炳然,看到长老欲要拿下青小晨,想要伸张大义,随声附和。
“他的肉身强悍仅仅只是一部分,而他刚刚使出的那一剑,却是何其恐怖?”
远处,墨千岳银发长飘,穿着一身洁白的衣服,双手背负而战,姿态儒雅。
而他面观思忖,横眉微蹙,刚才的画面全部都已看在了眼里。他关注的是那一招剑式。
令自己没有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少年竟是恐怖如斯,是一个隐藏的大高手。
他的肉身强硬至极,一拳便能将比自己高一境界的敌手打死。但或许,自己能够抵挡的住。
但是刚才的那一剑,太快!快到自己竟然没有看到!如果刚才的那一剑是刺向自己,自己能够接住吗?
墨千岳不经问向自己,但是这个结果却不是自己想要得到的。
不觉中,就在这一招一式之间,墨千岳在心中已经将青小晨列入和自己同一级别的人物。
墨千岳略有兴致的继续看着,不知这青小晨如何能够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既然他选择杀死这个人,只要不是白痴,想必都能想到后果。
因为他杀的这个人不是普通的人,而是长遥书院的学生。而他现在再过天才也不过是一介散修,无法能够与之相提,长遥书院必然需要一个交代!
倘若无法应对,再强的天才也不过是一具横尸!也就没有继续观察下去的必要。
牧长老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他深知两人之间境界上的差距,一切反抗都是枉然,不可拟补。而面对这个少年竟能挡住自己必杀的一击。着实令自己惊诧。
此时,他的右手早已不再颤抖,有些轻微的麻木。但是这却仅是一个融合境的少年带给自己的,这便非同凡响。
“就算你是天才,今天你也要付出代价,长遥书院的学生任何人都不能够杀的。”
牧长老面孔冷厉,瞳孔紧缩。内心虽有震撼但依旧不能够掩饰住满腔的怒火,长遥书院的名誉不能被任何人玷污!
“长遥书院不过如此,仅凭只言片语便能定罪,着实让我失望。”
青小晨右臂的伤口慢慢恢复,鲜血不再流淌。但疼痛难耐,无法移动,筋骨好像折断了一般。
但笔直挺拔站在原处,脸色依旧不变。心中却有所感叹,境界上的差距果然天堑一般,无法逾越。刚刚为了抵挡那一掌,举剑争锋相对,竟是震断了自己的右臂。
“孽畜,胆敢冒犯。这次必要杀你。”
牧长老面沉入水,寒意四起。枯瘦的身体再次爆发出来,纵使自己袒护了本院的学生,而眼前的少年竟出言不逊,胆敢冒犯书院,必诛杀之!
“倘若我和你同等境界必将杀你如同宰狗!”
青小晨不甘示弱,面对不可力敌的敌人依旧不会妥协,即使身死道消也毫不示弱。
“不,就算是低于你一阶,我也一样能痛宰你!”
青小晨又再次改口道,对于眼前这个老头青小晨丝毫没有好感。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惩戒自己。
利用身份,徇私舞弊。孙子财先行动手仅仅是面壁思过,而自己却被取消资格!对于一个散修意味着断绝了以后的路。
惩罚何其重!
这与自己主动要求去除报名,性质截然不同!
现在还要屡次要斩杀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算自己打不过,气场上也不能输!
“好,好,好。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青小晨犀利的言语彻底将牧长老惹怒。
怒急,笑了出来。
笑中带着寒霜,眼中充满了杀气,双手紧紧紧握了起来。不知死活竟敢如此侮辱自己,欲要要将其生生撕裂。
“孽畜!”
牧长老被青小晨的话语气的疯魔一般,双眸怒睁,脸色青黑。完全失去了刚才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感觉。
急速飞来,想要一把抓向青小晨的身体,狠狠撕扯,断其身骨。
“还请长老手下留情。”
就在牧长老临近之时。远处一道天籁般的声音传来,婵婵细声,轻柔细腻。如同细雨盈湿干涸的土地一般,让人心扉舒畅。
若是别人,快要怒火攻心的牧长老绝不会住手。但听到悠美的声线,知道是何人时,便忍住怒火,暂时停了下来。
“不知圣女有何要事?”
牧长老急火攻心,眼见要杀死那个小畜生,却生生停了下来。心中不由得憋了一股闷气,脸色煞白。耐住急躁的心情,努力平伏,耐心的问道。
“希望长老能够手下留情,放掉青小晨。”
女子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出来此的目的,想要救下青小晨。
“圣女,你管得太过多了吧?虽然你刚刚坐上圣女之位,但也不能目无院规吧。”
听到女子来此的目的,牧长老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脸色霎间阴沉起来,虽不知她为何要救青小晨,但是自己绝不可能放过!恨不能立马将他碎尸万段。
“我和他曾经相识,并且受到恩惠,还希望长老能高抬贵手。”
女子淡蓝色的长裙,轻盈踱步走向众人的视线。
犹如仙女临邸,清新脱俗,不识人间烟火。绝美的脸庞,白芷唯美。五官精致,完美契合,没有一丝瑕疵。美到犹如画中走出之人。
“萱儿?”
当青小晨看清来人时,欣喜不已,大声叫到。如此之久,在这生死时刻,能够见到一个认识的人,也不枉青小晨到此一行,让青小晨内心温暖。
“嗯。”
裴蓓萱轻轻回应。一双含情目望向青小晨,双眸望穿秋波,娇欲滴水。
这一次就连青小晨也被迷住了,仅仅一双眼眸就能让周围的一切变得黯淡。
青小晨略微感觉自己这次与她相见和上次相见有所异同的感觉,却不知变化在哪里。
“来,抱一个。”
青小晨拖着受伤的右臂,径直走上一把熊抱将裴蓓萱芊细的腰肢楼近了怀里。
嘶!
就在青小晨熊抱裴蓓萱的时候,四周都响起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转眼望去。
周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好像青小晨接下来的每一个举动都牵动着众人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