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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王之酒宴(三)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八云雷诉说着他的故事,八云雷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吉尔伽美什说道:“哼,杂种,倒是让本王稍微提起了一点兴趣。”亚历山大说道:“八云小哥希望你的愿望能够实现呢。”托利亚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一旁喝酒。这时托利亚问道:“征服王,你同意圣杯的正当所有权属于他人,还想要用力量抢过来吗?你不惜这么做,是想对圣杯求什么?”征服王喝了一口酒,过了一会才说道:“肉体。”在场的人不禁感到疑问,征服王的御主韦伯更是吃惊,跑到征服王身边说道:“你这个人,你的愿望不是征服世界吗?”结果刚说完就被征服王一巴掌推倒了,征服王说道:“笨蛋,就算能用魔力现界我们终究还是从者,本王想转世投胎到这个世界成为一个真正的生命,挺直自己的身子,面对天与地,这就是征服这个‘行为’的一切。照这样开始,逐渐推进,达成结果,这就是我的霸业之道。”托利亚低着头说道:“这不是王者的想法。”征服王问道:“哦(第二声),那就让我听听你的心愿如何?”托利亚说道:“我希望我的故乡得到救赎,所以要拥有万能的许愿器,我要改变不列颠灭亡的命运!”八云雷听到这句话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望着托利亚,眼里都是失望,摇了摇头,继续喝着酒。征服王放下杯子,问道:“那个,骑士王,你刚才说要改变命运?也就是颠覆过去的历史吗?”托利亚说道:“没错,就算是只有奇迹发生才能实现的愿望,如果圣杯真的是万能的,就一定可以...”吉尔伽美什听到这里,毫不在意的笑了,托利亚愤怒地看着他,征服王说道:“Saber,我跟你说,你偏偏要否定自己写下的历史吗?”托利亚说道:“没错,有什么好惊讶的?有什么好笑的?我为她举剑献上生命的故国灭亡了,因此感到难过,这有什么好笑的?”吉尔伽美什说道:“喂喂,Rider,你听到她说的没有?这个号称骑士王的小姑娘偏偏说什么...‘把身家性命献给故国’,哈哈哈。”托利亚问道:“这样说有什么好笑的?既然身为王者当然祈望治理的国家永远繁荣!”征服王缓缓说道:“不,你错了,不是国王献上生命,而是国家与百姓向国王献上他们的身家性命,绝对不该是相反的。”

“你说什么?这不等于是暴君的想法?”征服王回答道:“正是如此,正因为我们是暴君,才会是英雄。不过呢,Saber,若是有人为自己统治的国家的结局心有不甘,那就是个昏君,比暴君还要糟糕。”托利亚看着征服王,说道:“伊斯坎达尔,你不也是继承人被杀,一手建立起来的王国被分割成三块吗?难道这样的结果不会让你心有不甘吗?”征服王毫不犹豫地回答:“不会,如果那时本王追随的群臣因为他们的生活方式而得到的结果,那么灭亡是必然的,我会哀悼,我会流泪,可是绝对不会懊悔,更别说是想推翻这些!如此愚蠢的行为,就是在侮辱与本王创立时代的那些人!”托利亚说道:“只有武人才会歌颂灭亡的美好,如果不能保护弱小又有什么用?正确的统治,正确的治理,这才是国王应有的行为吧?”征服王说道:“那么...身为国王的你是‘正确’的奴隶吗?”托利亚回答道:“那也没关系,为理想牺牲才是王者。”征服王抓起地上的杯子说道:“那种生活方式根本不是人。”

“既然身为国王就不能奢望一般人的生活方式,征服王,只是为了自己的身体而想要圣杯的你,是不可能明白的,只是为了满足无止境的欲望而成为霸王的你”托利亚还没有说完,征服王就猛地放下酒杯吼道:“没有欲望的国王比装饰品还不如!”托利亚被惊得后退了半步。征服王说道:“Saber啊,你刚才说‘要为理想牺牲‘对吧?我知道了,过去的你是清廉又洁白无瑕的圣人吧?更是高贵不可侵犯的姿态对吧?不过呢,谁会梦想着为理想牺牲的那种荆棘之道呢?还着急的想实现这个梦想?所谓的王,要欲望比人多,狂笑比人疯,激怒比人火,既清又浊,达到神人之极,这样才能让群臣仰望,为国王着迷,让每一个百姓的心中都憧憬‘我们也要当上国王’为骑士道而骄傲的国王啊,或许你高举的正义与理想的大旗能拯救一个国家以及那些百姓,不过呢,只知道被拯救的那些人会走向什么结局呢?你总不至于不知道吧?”这时托利亚脑海中浮现出两幅画面:一副,是当她回到城堡时看见的八云雷的尸体时的下雨天,所有人看着被抬回来的八云雷的尸体,那时凯眼中布满泪水,其他人握紧双拳,看着地上的尸体。另一幅是在金兰湾的战场,遍地都是尸体,自己的朋友、亲人、战友,都倒在地上,只有自己,跪在剑丘上。征服王继续说道:“你总是在拯救臣民,不是引导他们,从来没有宣告王的欲望的形式,舍弃那些迷失的臣子,只知道自己摆出清高的表情急着实现那些渺小美丽的理想,所以你不是天生王者,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别人,只是被‘王’这个偶像束缚的小姑娘!”托利亚转过头看着八云雷,八云雷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托利亚,用带有怜悯的目光望着她。八云雷说道:“呐,Saber,哦,我现在叫你Saber是因为我是以臣子的身份,以阿尔托利亚的朋友的身份叫你,我在此立下誓言,如果你再以这种愿望来侮辱我等同胞,我必将此次圣杯拿下并将你杀死,因为,你不配侮辱我等的梦想!我等的王!”这时,托利亚看到在八云雷身后浮现出了一个个模糊的影子,虽然模糊不清,但是自己能认出他们,正是跟随着自己南征北战的圆桌骑士们。托利亚看着他们,流下泪水,轻声问道:“是我错了吗?”八云雷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将希望寄托在圣杯上,但是,Saber,你已经选错了一次,难道还要再错一次吗?”说完,八云雷打开隙间,从里面出现了一柄剑,但是剑却是断了的。托利亚吃惊的看着这柄断剑,说道:“石中剑(Caliburn)”八云雷看着她,说道:“你还不明白吗?你现在需要补偿的是现在和将来,而不是过去!我现在再代表我等圆桌骑士团问你,你是否有着拿起这把剑的觉悟!”托利亚看着八云雷手里的石中剑,身体在微微颤抖,看着八云雷身后的影子,闭上了眼睛,当她再度睁开眼睛时,眼里已经没有了迷茫,托利亚缓缓走上前,抓起石中剑的剑柄,这时,一道光笼罩了托利亚,托利亚的战裙慢慢变色,从蓝色,变成了白色,当光芒消失时,托利亚穿着白色的战裙,眼神凌然的望着所有人,说道:“征服王,谢谢你今晚的开导。”征服王说道:“没什么啦,只不过是看不过去罢了。”托利亚又转向八云雷,说道:“八云,谢谢你教训了我这个不合格的王。”八云雷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影子,说道:“这是我这个臣子该做的事。”突然,异变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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