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幼槿坐稳,马车便开始往漠安王府开去,一路上叫卖声洋溢整条街,虽然现在已是冬季,但人们期待过年、盼望春天的热情依旧未减半分。
苏幼槿心情大好,也不知是因为昨晚睡得好,还是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而感到高兴,一路上看着车窗外的人们露出淡淡的笑容,眉宇间也少了些愁闷。
路上吆喝声连绵不绝,家家户户都筹备着年货,也有些卖孩子们喜欢的小玩意儿。等苏幼槿看够了放下了车窗,此时离漠安王府也不远了。
青桔一路上都默默地跪在一旁,低着头默不作声。几年前苏幼槿才来这里没多久,因为正好是国宴,便即兴作了一首诗,皇上听了后赞不绝口,不仅当即赐予了她“南阳第一才女”的称号,还派了当时做活最麻利、懂事的青桔来。
青桔虽然年龄不大,但的确非常的聪明伶俐,什么事都做的井井有条一丝不苟,这也养成了苏幼槿一身的懒毛病。不过她知道青桔没什么心机,刚刚出门前她有什么话没说,现在这一路上都默默无闻的,估计心里一直在想着那件事吧。
“青桔,有什么事儿不妨说出来,别憋在心里闷坏了。”苏幼槿说道,她实在是很好奇有什么事可以让青桔也能吞吞吐吐半天的。
“啊?没…没什么,”青桔抬起头又迅速的低了下去,脸上都纠结不已。
苏幼槿试探的问道:“怎么?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你不妨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
“不不不!家里很好,”青桔连忙摇摇头,说完咬住嘴唇犹豫着到底该不该说,“小姐,其实是,三小姐。”
“矜年?”苏幼槿有点摸不着头脑,“矜年她不是好好的吗?她怎么了?”
青桔跪在车内伏在地上连连磕头:“小姐!奴婢不敢乱说!请您到了王爷府再问个明白吧!”
苏幼槿心中响起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青桔你先起来!我又没说要怪罪你,别磕了,我是那种不分是非的人吗?”
青桔这才停止了磕头,眼里满是惶恐。
“吱呀”一声,正好到了漠安王府,青桔打开车帘搀扶着苏幼槿下了车。
苏幼槿看了青桔一眼,便转过了头:“等会进府忘记刚刚你所说的一切!”
金碧辉煌的“漠安王府”四个大字悬挂在门牌上,正门前两座威风凛凛的石狮虎视眈眈看着眼前来的人,冥冥中无形的威严震慑了所有人。
这是苏幼槿第一次来这里,没想到王府外竟是这一副模样,她原本以为林彻安既是王爷,那应当相当有钱才对,他的王府也一定是她脑海中所想的那样“用金子建成的一座王府”,却未料到他还是个非常低调的人,用的材料也只是比较好的一些木材而已。
苏幼槿今日一袭白裙白裘,她本身肤白如雪,一身装饰更显得她气质非凡。
她走到府前,门前的侍卫立马伸手拦住了她:“小姐,请问您是?”
苏幼槿从袖口里掏出象征苏家的牌子,微笑道:“麻烦你们通知一下漠安王爷,告诉他是苏家二小姐苏幼槿来访!”
门口的侍卫一听立马放下手,笑脸迎道:“王爷说了苏家都是贤才,您们来访无需上报,苏小姐请进。”
苏幼槿听了与青桔相视一笑,淡淡道:“多谢。”
说完,便走进府内,才刚刚进府,就被眼前的一切给震惊到了!
这…这分明就是第二个苏府啊!入眼全是树木,草地,除了两条供人行走的石子路外,其他的地方都是绿色植物!
“青桔,这分明与咱家无二样嘛,除了这楼房格局不同,哪还有其他不同之处?”
“不一样的,咱们家热闹,这里很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