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音和李臻和李莞等几个发小谈的正起意,突地一声惨叫。
“啊,娘娘,娘娘你怎么了娘娘!快来人啊!”
这一叫,是的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到一个角落里。
原来,是圣上的一个妃子突然吐血,昏了过去。等到太医来时,那妃子却已断气,回天乏术。太医说是中毒而亡,皇上大怒。
“大胆,这是哪个不要命的,在朕的皇宴上,竟然有人敢下毒。”皇帝气呼呼的说道。一旁的皇后拍拍皇帝的背,温柔的说:“皇上莫急,当心身子,这件事急不来,就交由刑部查查吧。”
皇帝咳嗽了几声,大手一挥,喊道。
“福裕,宣刑部尚书!”
“是。”
皇帝又对着李臻说道。
“臻儿,裕安,你二人身为大理寺少卿,也参与此案的调查,务必要将贼人抓住!”
李臻和伍裕安对皇帝行礼。
“是,父皇!”
“是,皇上!”
不一会儿,刑部尚书匆匆赶来,妃子那围了一堆人,仵作正在验尸。上官音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喝酒,刚刚的一堆人都离开了。尚德公主和李彦、柳载渊都围到了皇帝身边,而那李臻和伍裕安按照皇帝旨意正和仵作交谈。这些人都走了,如此也好,她上官音倒是清净了。
上官音喝着酒,听着那边传来的声音,是伍裕安的声音。
“仵作,可验出些什么?”
“回大人,娘娘乃是死于一种来自西域的奇毒,此毒在中原是没有的,极其珍稀,小人也是在恩师的所著的医书上有幸了解。此毒名唤刹绫罗,中毒之人,在一炷香的时间内便会暴毙,口、鼻、耳会流出黑色的血,毒性很是厉害。”
“刹绫罗?!”伍裕安睁大眼睛,转过头看着李臻。
“哎,若我没记错,今年西域进贡的贡品里,是否有一样就叫刹绫罗!”
李臻左手撑着下巴,闻言抬眸看了伍裕安一眼,随后又移开,沉思着什么。
“西域贡品?”
上官音不知何时端着酒杯踱步到他俩身后,恰好听到他俩这番耳语。
“阿音,你……你吓死我了!什么时候过来的?”
伍裕安被吓了一跳,退后一步,拍着胸口看着上官音。
上官音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说:就你这胆量还查案呢!
上官音偏头又看到了凝眉沉思的李臻。
她又愣住了。
这男人长得真是好……好……好祸水啊!
李臻突然偏头,正好看见上官音在看他。
四目相交,非死即伤!
上官音触电般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而李臻将她这一系列动作尽收眼底,看着她笑了笑。
上官音有点懊恼。真是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今天对个男人犯起了花痴,真是丢人!
整理好思绪,上官音仔细询问伍裕安那贡品的事。
今年六月,西域使者向大唐进贡了一批贡品,都是来自西域的奇珍异宝,这其中便有一味西域奇毒,名唤刹绫罗。
此毒被当作贡品,其珍贵程度可见一斑,就连贡品都只有一只小小的白玉瓶里装的一点红色粉末。自然而然,此毒有珍贵,它的毒性便有多厉害。
上官音也凝眉思索着。
伍裕安看着上官音和李臻,突然冒了一句话。
“你俩真有夫妻相,连姿势都一样。”
“……”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两人凝眉思考,头都没抬一下,没有理会伍裕安,就像没听到似的,弄得一旁的伍裕安好尴尬
“谁是给娘娘上菜的宫女?”
正当尴尬之际,就听见刑部尚书喊道。
一个穿着绿衣的宫女走出来,答道。
“是……是奴婢。”
“娘娘刚才都吃了什么?”
绿衣宫女低着头,怯生生的答道。
“娘娘方才说身子有点不舒服,吃不了油腻的东西,便只吃了一些薏米粥,还有一些人参乌鸡汤。可还未吃完,便……便……”说着那宫女又小声啜泣了起来。
“就这些?”伍裕安逼问道。
“是,就这些。”
绿衣宫女抬眸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上官音盯着这宫女,不知怎的,她总觉得这宫女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