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也不会张嘴吃药,她捏住她的下颚,将药塞了进去。
看着又要将头埋进离岸的胸膛的独孤宠儿,蓝颜蹙眉说道:“给我吧。”
这时,钱寅也走了过来,赵奕承也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人。
“不用。”离岸果断的说着,本欲转身回房,但走过来的钱寅叫住了他。
“离岸兄,她还好吧?”
“没事。”
“她这是怎么了?”钱寅关心的问道。
离岸看了一眼怀中失魂的人儿,心疼的说道:“没什么大事,宠儿以为见到了故人,举止有些失礼了,还望大家包涵,在下和宠儿就先行告辞了。”
钱寅点头,道:“我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
“等等。”早已怒火中烧的赵奕承站了出来,“给我,她跟我同住。”
什么,他们同住?
离岸惊得脸色白了三分,而阴沉着脸的赵奕承已经伸手过来抱独孤宠儿,但独孤宠儿抓离岸的衣服根本不松手,让赵奕承想要砍断这双不规矩的手。
离岸见状,只能暂时不去想独孤宠儿跟眼前这个男人什么关系,紧抱着人说道:“你带路。”
赵奕承见独孤宠儿不下来,感觉丢了面子,气冲冲的带着离岸往房间赶。
到了房间,本想把人放在床上,但独孤宠儿根本就松手,离岸只好抱着人坐在床边。
赵奕承看着独孤宠儿粘着的其他男人,心中气愤的恨不得上前将独孤宠儿扒下来扔地上好好教训,
可偏偏此时的独孤宠儿看上起十分的脆弱,弱的他只能压住怒气,他只能如同困兽般的逼视着床上的两个人。
这么委屈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心中难受,从未有过的难受,比先前夺帝位时还要难以忍受!
大夫来了,说:“小姐身体弱,心神不宁,病来如山倒,好好照顾病人便是。”
“只是这病可大可小,重要的还是心病需心药医,打开心结便没事。”
可有些心结是打不开的,甚至心甘情愿将这个结遗留心底,然后把自己折磨的痛不欲生。
这,是自虐。
可就是放不开。
经大夫一说,赵奕承记起上次太医的诊治结果,当时听到太医说她有心结。
他轻笑着,独孤宠儿跟他相处总是一个欢快主动的人,这样的人会什么严重的心病。
如今看到独孤宠儿这副模样,不由得信了。
转过头去看蓝烟,道:“你刚才给她吃了什么?”
“蓝烟不知。”蓝烟垂首恭敬的将药瓶递给赵奕承,接着道:“只不过公子经常在拉完琴后服用,所以才给公子服用。”
药瓶赵奕承认得,那是大内专用的药瓶,他记起了上次陆家要了很多珍贵药材制药,看来就是手中的这瓶。
根据瓶子的颜色样式,便知这药只是安神的药。
难道她的病真的只是因为心神不宁。
心神不安,才是真正的大病。
“钱兄,有一个问题你必须回答我。”离岸一脸深沉,眼睛盯着钱寅,道:“今天你请的人当中有没有一个叫林长梵的人?”
独孤宠儿才抬起自己的头,期待着的看着钱寅。
钱寅神色淡淡,竟然思虑了一下才回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