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离岸知晓了,大哥的情不及林公子的强烈,但那也是大哥全部的感情,这感情理智却掂量的清楚。
“大哥。”离岸带着歉意的唤了一声,随即才发现他向来不流泪的大哥红了眼眶,让他不知道可以时候什么好。
他感觉尴尬,他大哥却用淡淡的语气开了口,道:“皇命在身,我早没有自由。我这一生怕也给不了她幸福,但是,他更不可能。所以,大哥拜托你,你带她远走高飞吧!”
“大哥……”离岸心中惊涛骇浪,他的大哥竟然要他带她走,不等他说话,他的大哥揽过他,拍着他的肩头,“好好珍惜吧!”
离岸再来枫情山庄时带来了陆凤衣的休书,接过休书的独孤宠儿半晌没有说话,陆凤衣想必很难受吧!
不过休了她这种失德的女人也好,相处那么久,他算得上是正人君子,是一个至诚的人。
但愿他能和他的红颜知己王艳书恩爱到白头,而至于她,独孤宠儿抬头认真看林长梵,有些问题这些日子一直不谈,如今是必须的说。
“苍木,往后离岸和陆大人都是枫情山庄最尊贵的客人。”林长梵这句话无疑允许了他们和独孤宠儿的往来。
反应过来的独孤宠儿听到这句话很无语,看着两人似一对老友,她到嘴边的话还是没说出来,因为说与不说都不重要了。
尔后的日子陆凤衣没来享受他的贵客待遇,但是离岸成了枫情山庄的常客,而且常常与林长梵“切磋过招”。
离岸这古人自然说不过接受过东西文化几千年文化熏陶的林长梵,所以离岸往往被气得摇头晃脑,或者埋头深思,让独孤宠儿直接“埋怨”林长梵璀璨祖国花朵。
他们聊天,而无事的独孤宠儿自然在旁边作画,有些人画一辈子也不会生厌,但有的人天生不甘寂寞,“嫂嫂,你也帮我画一张,求你了!”
林佑梵双手抱拳的恳求着,“过些日子我要去相亲,嫂嫂,你将我画好看些才行。”
说完,还不忘显摆一下衣着,“这衣裳是我特意换上的,怎样,不比我哥差吧?”
独孤宠儿“扑哧”一笑,穿的跟色彩斑斓的大公鸡一样,还敢跟林长梵比,“小弟,此时此刻我觉得衣冠禽兽四个字最适合你。”
林佑梵极度不满,望向大哥站他这边,哪知他大哥是赞同的点头了,他只能昂天长叹,“世风日下,妖魔鬼怪也出来胡说八道了。”
双方自是开玩笑,但离岸却认真地插看一句话,到:“长梵兄,不知你打算什么时候正式迎娶独孤宠儿?”
在场所用的人都停下了望向林长梵,而林长梵只看独孤宠儿一人,在那双眼睛中,他看到她在心动。
可是,若此刻成了亲,到时他去世她怎么办?
“不提我还忘了,”林佑梵总是带来些出人意料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一趟,爷爷想见见你?”
这话引得独孤宠儿和林长梵对视,他们情投意合勿要怀疑,可是林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