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二狗,张二狗的张,张的帅的帅,牛角村的村草。
常年在外搬砖,好不容易放假回家,家里也没什么事能让我帮的上忙,当代著名的哲学家张的帅说过,成长就是朝着童年往反方向走的一个过程,小时候是小,现在是大,小时候口袋没钱,但很快乐,现在虽然也没钱,但是也不快乐,小时候哭着哭着就笑了,长大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直到后来,父母的唠叨不再天天出现在耳边,直到后来,父母不再问我考了多少分,同学不再讨论今天爆了什么装备,联系少了,曾经一直以为能陪我走很远的那些人,如今也渐行渐远了。
但是,关于有些人他们的身影,却一直停留在我的脑海里,那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即使有一天我将像耶稣一样被钉在十字架上,即使有一天我将被人们沉入万丈冰川地底,我也会用我那低沉而又沧桑的声音向着我那些最好的朋友呐喊道:“大爷的,欠老子的钱就这样一走了之了呗?”
一个毕业不仅带走了我们之间那比棒槌还要坚固的情谊,同时也带走了我口袋里那一张张鲜艳的红牛,人们都说十六岁的花季,十七岁的雨季,然而那年雨季,我却忘了带伞,翻阅着抽屉里的照片,那一张张猥琐而又熟悉的脸庞,让我彻底陷入了沉思,这一切,就好像发生在昨天。
“叮。”清脆的铃声在耳边响了起来。
突然,有人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我那大大的明亮的双眼,抬头一看,原来我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桌上湿湿的,那是我的口水,我舔了舔嘴唇,用袖子把桌上的口水抹去,风吹起了身边的窗帘,吹起了我那帅气的鬓角和刘海,此时的我几乎都不敢照镜子,我怕我会爱上此时绝逼帅到炸的我。
正当我无限YY的时候,身旁同桌又推了我一把,我从傻笑中晃过了神来,这时我发现全班同学都在看着我,我不由一惊,怎么办?难道他们已经发现了我的帅?
这时老师和蔼可亲地走到了我面前,极其温柔地问道:“这位同学,你知道是谁发现了新大陆吗?”
对于老师这个平易近人的模样,作为村草的我还是比较满意的,但是这个问题我还是没有深入的研究,我装模做样的沉思了片刻:“新大陆是现实生活中的?还是像哈尔的移动城堡那样?”
老师推了推鼻子上的眼睛:“这位同学,我们现在是在上课,OK?”
“喔,天呐!”听到老师这个提醒,我惊呆了,我以为只有我才能说出这么标准的英文单词,没想到老师竟然也能说的出,现在不是在上英语课吧,我抬头看了黑板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中文,此时我终于忍不住一声大吼:“Mr.什么玩意!你的English说的!简直就是Beautiful。”
同学们笑了,老师一脸黑线,此时老师再也忍不住了,他再次问道:“是谁发现了新大陆?”
见老师生气了,我也不好再冒傻气:“老师,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发现的新大陆,我觉得研究这个问题没什么卵用,反正新大陆旧大陆,你我都买不起。”
“滚出去!”老师满腔怒火化为了眼中两道凌厉的目光。
“嗨呀?年轻人脾气还不小?”我小声低估了一句,毕竟他是老师,我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电影《智取威虎山》里的黑话:“天王盖地虎!”我本意是想拐个弯损他一下。
没想到他竟然给我来了一句:“呵呵!小鸡炖蘑菇!”
“我擦?清风吹杨柳?”
“敢问是段友?”
俺俩的对话让全班都安静了,老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无力地掩饰了一下尴尬的气氛:“出去!”
竟然是同段中人,这个面子肯定是要给的:“老哥!稳得住!”我朝他伸出了大拇指。
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严肃的脸庞突然不禁意间露出了一个滑稽地表情,见状我心中突然莫名地燃起了一股基情。
站在走廊外,风一吹我不由清醒了不少,
这时走廊对面走过来三个人,前面两人我没注意,后面那高高瘦瘦的那人我看清了:“尼玛,这不是教导主任吗?完了,这回真是裤裆耍大刀,够那什么呛了。”
我低着头硬着头皮准备往教室走,但是他那双彷如狙击镜一般的眼睛很快锁定了我:“那位同学!你给我站那别动!”
教导主任都发话了,我只能站在门口,等他走近之后我一脸笑意的抬头看向了他:“嘿嘿,主任好,主任幸苦。”刚想说几句恭维的话,看到身前的两人我愣住了。
这不是我们班两大风云人物吗?站在我身前的两个小女生,一个叫林梓凌,一个叫唐艳儿。
林梓凌是我们班的班花,她似乎从来都不化妆,反正我也看不出她化没化妆,只是觉得她很好看,扎着小马尾,五官极其精致,精致到我都会纳闷,她爸妈到底是怎么给她造成这样的,怎么就这么好看。
她身材很好,很干净,很有气质,就算是身着中国校服,也难以掩盖住半分她如西施般倾城的容颜。
另一个唐艳儿则正好相反,她虽然长得也不错,但是我不喜欢她,好像他对我们这些吊丝也是爱理不理,虽说她不招我待见,但是她那装逼的性情,倒和我颇有几分相似。
她一年四季都画着妆,我想她自己都可能忘了她妆容下的那张脸到底长什么样了吧,虽说她和我关系不好,但是她和梓凌却合得来,两人身高体重方面也比较相似。
见我一脸痴情的看着梓凌,不知道她是嫉妒还是什么作祟,只见她咳嗽了一声:“你看什么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说谁呢?”我极度不满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能说教导主任是癞蛤蟆呢?”
“我说的是你!”
“去你大爷,你可拉倒吧,我要是癞蛤蟆,我。”我顿了顿:“就算我是癞蛤蟆你也放宽心,我绝不会找一只像你这样的母癞蛤蟆的。”
“就你?瞧你那傻样。”她不屑地看了我一眼。
“行了!”教导主任一声大喝,教室里上课的同学都看了过来,主任脸都绿了:“你们到底是来上课的还是来谈情说爱的?都给我到楼下办公室去!”
“哼。”唐艳儿冷哼了一声,拉着梓凌朝着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