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乙被逗笑,说:“小青怎么样了,被关哪了?”
“小青挺好的,别担心了。”
“炼妖塔?”
“在烈都的监牢里。”风骋道。
“都城府吗?”
每座都城都有都城府,由城主掌管,但烈都的监牢不同于普通都城的,这里无法关押普通人,只有妖精或者魔化的任何物种。
“烈都的监牢入口在城南江内,咱们进不去。”
“那小青会不会被虐待?”
“这个…”赤殇故意卖个关子,看程千乙着急样儿,满意地说:“风骋,你会不会对魔化的妖精行刑?”
风骋笑着摇摇头,拍拍程千乙,说:“过段时间我带你去。”
程千乙擦擦脸,瞪了一眼赤殇,和风骋说:“我去洗脸了,让别人看到还以为你们欺负我呢…”
风骋来了个摸头杀,程大小姐呲牙,像只小狗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了。
程大小姐就是这样,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人生在世,快乐第一,这是程千乙一直以来的信仰,凡事努力,不成再说!
同福酒楼的生意是蒸蒸日上,一个来月的净利润竟然有五千两,超出了预计,把程千乙高兴地不要不要的。为了酒楼正常运转,这不,又雇了三个厨师,两个跑堂兼护卫,这下同福酒楼是正式起来了,离程千乙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雅男,我出去一趟啊。”程千乙背着个大包袱往外走,实在是沉,好容易连拖带拽地到了对面的金陵钱庄。
“小小,快来帮帮我。”
“来啦。”
自从程千乙在对面开了同福酒楼,每天都让豆丁来给风小小送饭,有时候还会邀请他来吃火锅。不过小天和小小这两个倔小子合不来,总是打嘴仗,程千乙很无奈,怎么劝都不行。
“千乙姐,怎么最近没看到臭小天啊?”小小低声问道。
“嘿嘿,你们两个总吵架,不见面又想,真是…”程千乙笑道:“他就是这样,隔几天消失一次,我都习惯了。”
“千乙姐,这是什么啊,这么沉?”
程千乙把包袱打开,让风小小清点一下,然后存起来。
“这么多!姐,你不会去抢劫了吧?”
程千乙听言给了风小小个爆栗子,说:“臭小子,酒楼不挣钱啊!”
“嘿嘿,谁知道你有这么多银子嘛。”风小小吃痛地摸摸脑袋笑道。
“这里还有银票,给我换成大额的吧。”
“好嘞!”
“灵伯伯怎么还不回来?”
风小小一边收银子,一边说:“灵老很忙的,上次来还是为了给你送剑鞘呢,对了姐,剑鞘好用吗?”
几天前风小小把剑鞘转交给程千乙,剑鞘纹路精致,和自己的剑正相配,不过似乎不是新炼的。程千乙想找人帮忙看看,但灵老不在,赤殇和风骋也走了十多天,幸好一切风平浪静,程千乙过得很舒坦,没再纠结剑鞘的事儿,毕竟很合适很好嘛。
“挺好的,等灵伯伯回来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知道吗?”
“那是自然,”然后小小悄声说道:“我可是姐你的眼线不是?”
“数你机灵。”程千乙很喜欢风小小,鬼灵精怪的,特讨喜,给小天买稀奇玩意,一定会给他也带一份。
“姐,算上银票一共五千七百六十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