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石根一见对方武艺之高,确实是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期,这就稳了稳心神。也是大吼一声,小野石根的身子突然向前,紧接着武士刀就是向下劈来!
华文秀一见,知道这一刀刀势极猛,以自己的短剑万万是阻挡不了的。这就身子往后一退,躲过了这一刀!小野石根一见这一刀无论如何也是劈不中对方,也不等刀势变缓,这就继续向前一步,右手这就向前一推,手中的武士刀斜着向上就再次刺向华文秀!
华文忠一见,这就是大吃一惊。他父亲杨毅可是关西大刀善通背的高徒,自己又深得父亲刀术的精髓,对这刀法自然是很有研究的。他一见小野石根接下来的这一招,就觉得颇为奇怪,完全与中原武学是两回事。
中原武学的刀术,一劈不中的话,都会把刀收回来,做好化解对方招数的准备。若是一刀劈下,被对方用兵器格开,就会继续横着就是拦腰一刀。这就叫“刀劈华山,神龙搅尾。”拦腰这一刀若是还是不能奏效,则会收刀戒备,准备迎接对方的招数。
华文秀一见对方又是一刀过来,身子往旁边一闪,这就躲过了这一刀。华文秀借着一闪的力道,脚下不停,这就甚至向前两步,并借势转了半圈,手中的短剑这就借势横扫而来。
那小野石根见对方要进招,这就往后退了一步,手中的长刀顺势就是往后一拉,正好截住了华文秀的宝剑。只是华文秀的手腕一抖,这就反握着宝剑,借势就是往下一扎,直刺向小野石根的右手。
那小野石根见状,把刚才往后一拉的力道,硬生生的往下一砸,这就直接削向华文秀的双脚。华文秀见状,只好收了剑招,身子向前一跃,这就躲了过去。
两个人见对方武功都是相当了得,应对之法也是极为刁钻。走了几十个回合之后,这就渐渐的熟悉了对方的路数。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两个人这就开始大起胆子,不断向对方进招,不断以各自的绝技欲求致对方于死地。
旁边的杨文忠杨文彪两兄弟完全都看傻了。他们只知道自己的娘是白云观余秀师太的高足,在江湖上大有来头,但是这十几年来,华文秀可没在他们面前显露过真功夫。今日一见华文秀出手,那还了得,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甚至还在庆幸,自己没有惹到娘亲动怒,否则必然会吃大苦头。
这华文秀本来就是华家千金,豪门出生,千金小姐的脾气发起来,就来王爷公主都得忌惮三分的。再加上,她还是白云观的门徒,武功自然没得说,绝对是朝廷这些达官贵人中的顶尖高手。等到生下六个儿女以后,这就辣妈气质逐渐凸显,把这帮小子教训得服服帖帖的。但是,华文秀却是从未在孩子们面前动过手。母亲在江湖上的名头,对于这些成天相处的孩子们来说,这仅仅是江湖上众多的传说之一。
今天,就是今天,总算有机会见识了,见识这白云观傲视天下的剑法,见识佛笑昆仑叟留下的昆仑神剑!
再看小野石根,虽然是东瀛人,但这武功也是极高的。虽然因为王魁之死,杨家兄弟确实是瞧不起这小野石根,都是以为他杀害了王魁。
但是,一见这小野石根施展一身绝妙的武艺的时候,这敬佩之意就渐渐油然而生了。江湖人虽然是以侠义道自律的,但是还是更加崇拜强者的。
这小野石根的武功,与中原武功大不相同,杨文彪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渐渐的,杨文彪就发现小野石根的武功也前日偷袭他们的人的武功有很多相似之处。首先就是这兵器,都是东瀛武士刀的样式。其次就是这武功的风格,也是大致一直的。
虽然,那些人的刀没有小野石根的快,没有小野石根的猛,但是招数还是一样的。虽然,那些人反应没有小野石根快,也没有小野石根那样会变招,但是东瀛武学的那股杀气还是一样的。
杨文彪这就确定了那伙人也是东瀛人,而且极有可能是小野石根一伙的,至少和小野石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想到这里,杨文彪手中的镔铁大棍就越握越紧了。
那边杨文忠虽然也是仔细的观瞧这场中的打斗,但他毕竟是大哥,虽然涉世不深,但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主。杨文忠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二弟有点异样,手中的兵器也是紧紧握在了手中。但是,杨文忠并不知道东瀛武者和黑人的关系,这就以为是文彪担心母亲安危而紧张的。
杨文忠这就笑了笑,低声说道:“二弟,莫担忧,母亲大人武艺高强,又是侯爷夫人,这小野石根知道不能伤害她的。手中自然会留有分寸的。”
杨文彪一听大哥的话,也不多说,他知道杨文忠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想向大哥解释什么,而是淡淡的一笑,继续保持刚才那个姿势。杨文忠无奈,只好不再说下去,继续观瞧下去。
很快,华文秀和小野石根这就过了五百个回合。虽然是五百个回合,但由于两个人都是当今的顶级高手,身手都是极为了得。五百回合打起来,并未花太多的时间。但是杨家二位公子,却是觉得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了。
再看场中的二人,还是在继续打斗,招数不仅没有慢下来,而是越来越快!,每一招都蕴含极大的威力,有那携滚滚风雷之威,行毁天灭地之事!
即使这样,华文秀的剑招还是相当潇洒,显得是那样的游刃有余。反观那小野石根的招数,就显得笨拙了许多,不断的重复着简单的动作,但是每一次都暗含各种变化。东瀛武学果然还是很有一套的!
华文秀想到这里,这就打算使用自己的看家本领“昆仑四剑”了。这套剑法乃是佛笑昆仑叟所创,当今世上除了楼兰山庄庄主娄帆,就只有她会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