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普通的低级住宅区内。。。。。
“儿子。快点过来吃饭吧!看看妈妈今天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一位大约三十多岁的女士对着坐在沙发上面目不转睛看着电视的孩子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和爸爸先吃吧!我看完这集就吃,真是的。总是这么唠叨!”
那坐在沙发上的孩子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对着自己的母亲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听到了。然后继续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盯着电视上面放的动画片。仿佛刚才自己母亲没有叫他一般。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电视节目演完了,少年从沙发上面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径直的走向饭桌。当他走向饭桌的时候却看见饭桌上面的菜一口都没有动。母亲和父亲走坐在饭桌边上等着他。
少年看着自己的父母随后抽出饭桌旁边的椅子就做了下去。端起桌上面的饭碗盯着桌上的饭菜一脸不愿意的看着那些素菜,那样子很明显是对桌子上面的饭菜表示不满,拿起筷子在菜里面不断地找着用来调味的肉丁、肉丝。
坐在桌子一旁的父母,用着慈祥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任由他在菜里面来回的找着家里面仅存的一点点的肉。就这样他们看着自己的孩子一点一点的把碗里的米饭吃光。
“吃饱了吗?”父亲看着少年吃到脸上面的饭粒用手帮着自己的儿子把脸上的饭粒给擦掉还一边用这尽量慈祥的声音对他说。
“哦。”不算回答自己父亲的话也不算不回答自己父亲的话,只是自顾自的站起身来走向客厅继续看着电视。
只留下孩子的父母自己坐在饭桌前来思考儿子刚才留下的那句“哦”是吃饱了还是没吃饱的意思。
就这样时间慢慢的过去,孩子坐在沙发上开心的看着动画片,而孩子的父母就这么从傍晚一直做到晚上八点多。这时孩子的父亲站了起来走向客厅拿了一杯水放到孩子身前,说道:“儿子渴了吧!喝点吧然后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孩子很不耐烦的站起身来拿起父亲手中的杯子把里面的水一饮而尽。然后连看也不看自己的父亲一眼径直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
当那孩子走到房间里面躺在床上就开始感觉了不对劲,自己浑身的力气仿佛一点都用不上来,只能这么平平的躺着,而自己的头还是昏昏沉沉的。他努力的想站起来但是,他失败了就这么一点点的睡了过去。这一觉谁的很沉很沉。
也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床上的孩子翻了一下自己沉沉的身体,然后下意识的张开嘴说:“爸爸!咱们家怎么这么热啊!这是怎么了啊!爸爸你快过来啊!”
当他在喊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因为一股浓浓的辛辣的感觉刺激这自己的喉咙,仿佛自己的喉咙要烧着了似的。于是他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当他看见眼前的一幕时他惊呆了,房间里面冒着滚滚浓烟,热浪不停的向自己扑过来,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彻底吞噬成为大火的一部分成为他们的助燃剂。
他费劲自己全身的力气站了起来,打开窗户呼吸着窗外的空气,才感觉到了自己还活着,突然间他意识到了不对,自己的家里着火了那自己的爸爸妈妈他们没事呢?
于是他用尽全身力气走到门前打开自己的门映入眼帘的是熊熊的大以及那迎面扑来的热浪把他一下子击倒在了地上,他努力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找到自己的爸爸妈妈,可是他却做不到,每一次站起来都会被那热浪和浓烟呛得不得不蹲下,他蹲在墙角,想着自己儿时的一幕一幕,自己那有时慈祥有时严厉的父亲和一直对自己很好的妈妈。
他蹲在墙角眼睛里面的眼泪被大火的热量尽数蒸发成了小小的水蒸气。就这样这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仿佛是自己爸爸的声音在呼唤着他。于是他激动的站了起来而他却忘记了自己处在的环境再一次的被浓烟给呛的剧烈的咳嗽。
“爸爸!爸爸!我在这里啊!小亮在这里啊!你快来救我啊!”他拼劲自己全身的力气喊出来这句话之后意识就慢慢的沉了过去。他隐约的看到自己的父亲在像自己走来,知道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的睁开自己那仿佛灌满了铅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被单白色的床。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狠狠的钻入了他的鼻孔刺激的他的神经,他抬起自己被大火烤的严重烧伤双手,上面缠满了白色的纱布,而自己的鼻子上面还套着塑料制成的氧气罩,自己呼吸间还能听见呼呼的声音。
突然间他昏倒前最后的一幕猛然钻入他的意识他的神经。他猛地从床上做了起来,不动还好只是这么一动牵动了浑身的伤口,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又直挺挺的躺了回去。而这时一直紧闭的房间门开了。
一位穿着一身白大褂面无表情的大夫走了进来,走到他的床边冷冷的问道:“你的父母呢?”
听到大夫提起他的父母,孩子又想起了不久前的一幕幕,仿佛刚刚发生在眼前,熊熊的大火吞噬了自己的父亲母亲,他不禁又留下了泪光。
“喂,喂,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吗?你爸妈呢?”冰冷的话语打断了他的思考,他摸了摸眼泪,哽咽的回答道:“我父母都死了。”随着这一句话的说出口,眼泪又随着孩子的脸划过。
“那谁来给你交住院费!没钱我们这可不让住,你快点走吧,我看过了你身体没什么大事。”大夫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厌恶的眼神,用手掀开盖在孩子身上的被。
孩子没有办法,只能强忍剧痛艰难的站了起来,穿上他那双破球鞋,步履阑珊的向着医院门口走了出去。
“真晦气,谁捡来一个野种?还是被烤糊的野种,浪费我的时间。”穿着白大褂的大夫厌恶的看了看那已经远走的背影,自顾自的说了一句。转身也离开了那间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