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允就在暮怡左侧的书房之中,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数百步。
书房内,刚做完不久的画被细心的放置。
画中是一名女子,女子一头墨发仅被一支白玉簪挽起,再没有更多装饰,瓷白一般的肌肤,泛着玉般的光泽,亮晶的翦瞳如紫晶葡萄般光彩夺目、璀璨逼人;粉嫩的唇饱满、莹润,似乎比花瓣还要娇艳。
她身着蓝色的涟玧纱裙,裙上绣着不知名的花纹,以银丝渡边,美艳无双。
不知是作画之人画技极为高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也许是画中之人在作画之人的心中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使得此话惟妙惟肖,画中之人仿若活了一般。
此画中人,正是汧倾雪,而作画之人也正式暮允。
在暮怡来之前,暮允是在练字,只不过,没练多长时间,因为他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一道倩影,而写下的字也变成了“汧倾雪”三字。
不由自主的,就那样写下了那个名字!
暮允觉得,他写的越多,汧倾雪在他心中留下的痕迹越深,一笔一划,金文、行书,各类写法,那三字逐渐满了整张纸。
写满了一张,又换一张,最后,暮允终于忍不住将心底的人画了出来。
暮允想,这好像是我做的最认真的一件事情吧!画完美完成,暮允情不自禁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看着看着,暮允面容就柔和了下来,嘴角也悄然勾起,那一抹笑,漂白了万物颜色。
不过,若讲画与真人相比一番,便能发现画中之人的眉眼之间皆多了几抹魅色,几抹风情,够人心魄,引人沉沦。
这是暮允顺从于心画出来的。
暮允抚着画,略带痴迷的望着画中人,像是那画中之人就在他面前。
倾倾,终有一天,你会变成我的,也只能在我面前流露这样的神情。
许久,暮允嗤笑一声,好像开始变了呢,但那又怎样
只因为是、为她暮怡的喊声打断了暮允所想的一切。
暮允又细细将画看了看,寻好位置放好,才不慌不忙的准备出去。
也正在这时暮怡喊了那一句自认为大杀器的那句话。
暮允心猛的一跳,平日的冷静在那句话下支离破碎,慌忙推门出去问话,倾雪到底出了什么事。
——
“皇兄,你也是够了,就这么近的距离,我喊你喊的那么久,那么大声,你都没理我,我一提雪雪,你就出来了,真是见色忘妹。”暮怡咬牙切齿的愤然到。
“她,出什么事了?”暮允没有搭理暮怡,目光如炬,盯着暮怡再次问到。
暮怡面上不满,心里是喜悦的,看来我这个红娘当的不错,当然,暮怡没忘将婳竹跟她讲的话重复一遍说给了暮允听。
这其实是一件很小的是,不过,就是小事才容易感动人心的嘛!暮怡就希望汧倾雪知道暮怡为她所做的事,一下子被感动的以身相许,那就好了!
那样的话,她不仅能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再过不久,可能还有小侄子或小侄女陪她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