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愿雪抬手轻抚过耳朵上一枚不起眼的耳钉,随后放下。
另一边,邪冰已经跟着哥哥来到了海边。
此时邪冰已经换回了女装,一袭白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的身材修长,皮肤如雪一样白净。
邪冰脱下鞋,赤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慢慢的走着,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安静。
默闫跟在她身边,安安静静地望着自己的妹妹,不发一言,看着她如沙一般的裙摆随着徐徐的清风左右浮动,肩头的袖褶宽松而飘逸,一头深紫色的秀发随着海风肆意扬起。
他勾唇轻轻一笑,眼底的宠溺藏也藏不住。
像是感受到了有人在看自己一般,邪冰停下脚步微微偏头,看向自己的哥哥,发现是他在看自己后,微微一笑。
默闫看着她,虽然没说话,但他知道,不管从前怎么样,至少现在他的妹妹很开心。
“哥”轻声的呼唤唤回了默闫已经飘远的思绪。
默闫朝声的来源看去,发现自己的妹妹不知何时坐到了不远处的一块礁石上。海风轻轻抚过她的脸庞,让这一画面更加的宁静。
默闫走到邪冰身后,将手上拿的外套轻轻的披在了邪冰身上。
邪冰扭头,对默闫一笑,轻声问道“哥,这些年来,你都在做些什么?当初又为什么要离开?妈咪昏迷的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知不知道?爹地因为妈咪的事老了十几岁,你又知不知道?”
一连串的问题,问出了邪冰心声,也让这些年压抑的情绪爆发出来,使得邪冰问完这些后,眼眶开始微微发红,眼泪想流下来,却又倔强的不肯流下来。
“冰儿,我,对不起。哪个时…”
“哥哥。”
就在默闫想跟邪冰解释的时候,不知为何,却被邪冰给打断了,他不解的望着邪冰。
“哥哥,对不起。这一次恐怕听不了你的解释了,希望下一次,我能听见一个完整的解释。”邪冰打断默闫说的话后,起身,满脸歉意的对着自己的哥哥。
“恩,那冰儿就先去忙吧。我下次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默闫心里很清楚,虽然只跟邪冰相处这短短半天,但他知道如果不是很严重的问题,是不会让邪冰放下眼前的事而选择离开的。
“恩。”邪冰带着满脸歉意给自己的哥哥道了个别。便向来时的路走去,虽是走,但脚下的速度不减反增,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
默闫一直盯着邪冰离开的地方,直到她完全离开,才收回视线,起身离开。
邪冰离开后,开车向梓涵殿奔去,途中,她给愿雪打了个电话。
“为什么不提前说。”电话一接通,邪冰那冰冷的声音就从电话传到了愿雪跟恩熙的耳朵里。
听到邪冰的话,愿雪跟恩熙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的脸上读出了一种名叫‘完了,死定了’的东西。
良久没有听见回答的邪冰再次开口“说话。”很明显的是,这一次的声音比刚才的更加恐怖。
明显听出话里意味的两人,再次对视一眼,随后恩熙开口了“那个,紫衣,我们以为这事是我们能解决的,所以,所以才没有让任何人通知你的。”
“现在呢?事解决了?”听完恩熙的话,谢冰挑眉反问。
“呃,没有。”恩熙略带尴尬的声音传来。
“事情解决后,自己去领罚。”显然这次邪冰已经不在追究了。
“是。”
“是。”
沉默片刻后,邪冰再次开口“现在情况怎么样?”
“据传回来的消息来看,现在幽灵宫的三位宫主已经带人赶过来了。而且据我们丢失的情报来看,如果这一次让他们得逞,那我们将损失一半的人力与物力。”
“虽然现在已经加强了防御,但毕竟领头的是不亚于我们三人的幽言,幽然和幽棱。所以,我担心,我们的防御撑不了多久。”
耳朵一边听着恩熙所报告的情况,一边将脚下的油门缓缓踩下的邪冰,听完恩熙所报告的情况,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使车子飞速的行驶,留下一道道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