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烟一把扯下了男子脸上的面纱,男子脸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痕,楚含烟回过头,看着桌子旁的林佐影,问:“你可认识他?”
只见林佐影点了点头,道:“认识……我们林家屠了他们家……”楚含烟满意的点点头,道:“很好,如果你们两个不想死,就赶紧滚吧。”
两个男子想了一会儿道:“你,还有你,早晚有一天,我又把今天的账算清的!你们给我等着!”楚含烟又是笑了笑,道:“嗯~等着。”可男子却以正常语调又补充了一句:“狼狈为奸!”
楚含烟眼神突然深邃,一挥手,房间的门被关上了,楚含烟用力一抓,两个男子通通倒在了地上,楚含烟轻蔑的笑了两声,道:“我突然反悔了,又不想让你们走了,我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你们遭受了林家屠杀,但至少林家留了你们两个一命,说明已经仁至义尽,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们家被屠满门后的样子。”
男子跪在了地上,道:“求求你!求求你,你放我弟弟离开!求求你,我们季家不能没有后啊!”楚含烟叹口气,道:“那我偏要你们季家断子绝孙呢?呵呵。”
这时,林佐影扶着桌子站了起来,道:“放了他们吧。”楚含烟侧头看向林佐影,道:“好吧,真是无趣,你们可以滚了,但是千万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们!”
看着两个人狼狈的跑了,林佐影松了一口气,楚含烟上下打量着林佐影,然后问:“怎么?以你的功夫,对付他们两个,应该没有问题吧?你……没有还手?”
林佐影点点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得过且过吧。”
楚含烟拍了拍掌心,道:“反正也睡不着了,走吧,我们即刻出发。”说完,楚含烟从跳下了窗户,林佐影见状,也紧随其后。窗幔卷着清风微微飘起,挂乱了屋里的摆设。
长长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影,没有一个小摊,也没有一声的叫卖声。楚含烟和林佐影并肩的向前走着,终于,林佐影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天镜山?你的什么人在那学艺么?”
楚含烟慢慢的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林佐影也随着停下了脚步,楚含烟靠近林佐影,林佐影也没有躲,楚含烟摘下了帽子,摸了摸自己的脸,道:“知道么?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都是拜他们所赐,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是自己孤单的一个人,他们只知道我欠所有人一条命,可是他们不知道,他们所有人也欠我一个人生。”
林佐影别过头,道:“你现在的样子确实很可怕,不过……你不坏。”楚含烟听完笑了起来,紧接着又收回了笑声,带上帽子,平静道:“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我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你就赶紧去逃命去吧。”林佐影点点头,附和道:“嗯,好。”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太阳与月亮交替,太阳高悬空中,可又被乌云一层一层的包围,本应该万里无云的天气,却变成了万里乌云。一道道闪电从天上劈落,一阵阵雷鸣从远处传来,不久,淅淅沥沥的雨点开始坠落。
楚含烟慢慢的伸出手,很快又收回了手,赶了一夜的路,也终于到了天镜山了,可天镜山下的长街上,却因为瓢泼大雨,没有一个人,也闲的格外的死沉。
林佐影向上望去,道:“这就是天镜山了?也不过如此。”楚含烟轻蔑的笑到:“哼!本来也不过如此。”
林佐影突然又冒出一句话:“听说,这次天镜山又收了不少的新弟子呢。”楚含烟明显有些愣住了,问:“什么?又收了弟子?什么时候的事?”林佐影见楚含烟不知道,便解释:“哦?你不知道?就在两个月前,天镜山又收徒弟了。”楚含烟饶有兴趣的说:“哦?是么?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收两个弟子玩玩?”
楚含烟和林佐影同步上了天镜山,刚到山门,两个天镜山弟子就将剑举向了楚含烟和林佐影,问:“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楚含烟看了一眼林佐影,小声道:“哼,看来天镜山确实又收了弟子,不错,有意思。”
楚含烟从袖筒里拿出了一块玉佩,递给了两个人,两个人看了一眼,将玉佩还给楚含烟,道:“哦,原来是师姐啊,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师姐原谅。”楚含烟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林佐影也要进去,可却被拦了下来,道:“她是掌门的弟子,可以进去,你!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你是天镜山弟子?”
林佐影刚要动手,却见雨中又跑来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两个弟子齐喊了一声:“哦,原来是抹香师姐啊,师姐,这大雨天的,你怎么到山门来了?”抹香回头看了一眼楚含烟,又指了指林佐影,道:“哦,他是我的弟子,我让他下山帮我办点事情。”说着,抹香拽着林佐影的袖子,道:“诶?我让你买的东西你买了么?哎,算了,这雨这么大,别感冒了,快跟我回去吧。”
见状,两个弟子也不好阻拦,便让道让三个人过去了。三个人走出了一定距离,一起停止了脚步,抹香撑着伞,将伞放置楚含烟的头上,道:“含……含烟,真的是你么?你回来了!”说着,抹香抱住了楚含烟。
楚含烟僵硬的手慢慢抬起,搭在了抹香的后背,沙哑的说:“抹……抹香……我回来了。”听见楚含烟的话,抹香彻底的哭了出来,边哭还边打着楚含烟的后背,道:“呜呜呜……含烟!这么多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到底去了哪里啊!现在掌门座下的‘楚含烟’虽然别人看不出她的任何破绽,但是我可以看出来,因为我的含烟从来都大大咧咧,做个饭都做不好,可是她却样样精通,做什么什么好,但是……这就是她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