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烟皱了皱眉,然后站起身,看了一眼老妇人,说:“尸凶,他的伤绝对不是普通的伤,你看,新伤出来以后,旧伤也同时出来了,就说明……有东西在催动他体内的伤势。”
长影想了想,说:“你是说……”楚含烟点了点头,说:“没错,就是龙七鳞,我也不知道,龙七鳞为何突然会进入他的身体。”
长影双手环胸,道:“每条龙心脏的部位都有七片护心的龙鳞,如果这龙七鳞掉下三片,那这条龙就会毙命。而,龙七鳞每五百年的煞年,就是龙七鳞最脆弱的时候,这么算起来,也没什么解释不了的。”
楚含烟突然看向长影,说:“那……大尸凶,这么说来,那水太肯定还会回来的,不为别的,为这龙七鳞它也一定会回来的,对吧?”
长影点了点头,说:“嗯,那你快点,这龙七鳞你能安全的从他体内取出来吗?龙七鳞威力强大,而他又是一个孩子……”
楚含烟叹了一口气,说:“我尽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楚含烟看着老妇人,说:“老婆婆,您就放心把您的孙子交给我吧,我一定会让他活蹦乱跳现在您的面前,只不过,你和大尸凶得先离开这里,有什么事我会叫你们的,还有,你们先去帮我统计一下村里负伤的人数。”
老妇人急忙的点头,握着楚含烟的手,说:“小姑娘!谢谢你!谢谢你啊!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孙子,如果他死了,那,那我也不活了!”
说完,长影就带着老妇人离开了房间。
楚含烟打了一盆水,用毛巾将男孩身上的鲜血都擦干净,楚含烟从一个小药瓶里拿出了一颗迷药,喂给了男孩,楚含烟慢慢的按着男孩的身体,直到按到了将近他心脏的位置,楚含烟感觉这里有些鼓,紧接着,发出一丝蓝色的光。
楚含烟拿出一把刀,顺着他的伤口向下划了下去。结果,龙七鳞也顺着楚含烟的刀向下跑。瞬间,楚含烟感觉后背一阵凉,紧接着,额头上也渗出了一滴一滴的汗水。
突然,楚含烟的手抖了一下,楚含烟放下手中的刀,走到了门口,慢慢的推开了门,长影看着楚含烟,说:“怎么样了?”
楚含烟看见那老妇人不在,楚含烟就把长影拉了进来,将门反锁。长影紧攥着刀,说:“没有办法了,龙七鳞进入了他的心脏,如果拿出来,他一定会死,如果不拿出来,他也一样性命不保。”
长影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表情,楚含烟咬了咬牙,重新拿起刀,棂长影按住楚含烟的手,说:“你要做什么?”楚含烟看着长影的眼睛,说:“如果不取出来,不紧他会死,我们也会死的,整个天下都会灭亡。”
长影慢慢的放下了手,看着楚含烟,楚含烟稍微一用力,将男孩心脏里的龙七鳞挖了出来,那一瞬间,龙七鳞划伤了楚含烟的手腕,楚含烟叫了一声,看见自己的血慢慢的渗进了男孩的心脏,而他心脏却神奇的有些明显的愈合。
长影拿起楚含烟的手,说:“你的手……妇人那边我会去解释的,你的手,你自己先包扎一下。”
楚含烟没有在意长影的话,而是将他推开,楚含烟将自己的手腕再次移到他心脏的位置。血一滴一滴的流进了男孩的心脏,而他的伤口也自动愈合起来。
楚含烟笑了笑,说:“太好了,再给他吃一粒愈合丸就可以了,这样,他的伤,里里外外就都好了,好奇怪啊。”
楚含烟一高兴,抱着长影,突然一愣,楚含烟又松开了他,长影没有推开楚含烟,而是,扯下自己的衣角,将她的手包扎起来,说:“自己该吃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这时,男孩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说:“姐姐,谢谢你。谢谢你。”说着,他跪在床上,还冲楚含烟磕了一个头。
楚含烟伸出手摸了摸男孩的头,说:“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男孩乖巧的回答:“姐姐,我叫吴三,多谢姐姐救命之恩。”
长影捡起地上的那片龙鳞,冲楚含烟笑了笑,楚含烟也笑了笑,然后眼前一黑,就晕倒了。
楚含烟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然后又慢慢的张开,乏力的双眼向身后看去,长影皱了皱眉,说:“别动!也别说话!你刚才失血过多,所以晕了过去,我先给你运功疗伤,我们一会儿还得一起去将村民调走,以免无谓的伤亡。”
楚含烟慢慢的抬起手腕,结果一个大动作,使楚含烟手腕上的伤口又重新的崩裂开。长影将手从楚含烟的背上拿了下来,捧起楚含烟崩裂开的手腕,说:“怎么会这样!叫你不要乱动!”说着,长影又要为楚含烟运功。
楚含烟握着他宽大的掌心,干裂发白的唇慢慢的张开,道:“别费力气了,留下来,一会儿还要对付天龙水太。只是没想到这龙七鳞这么厉害,可以将伤口再次崩裂。”长影的手掌越握越紧,说:“我答应过师傅要让你平安的回去。”
楚含烟推开长影,说:“不用了!那你告诉我!如果你替我治好了伤,那你拿什么去对付水太!咳!我只不过是失血而已,修养两天就好了,我虽然平日里是有些愚笨,但是我,咳咳!现在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打开了,是那个男孩,吴三,和他的奶奶。吴三捧着一碗棕色的汤药,走到了楚含烟的面前,说:“姐姐,这个给你,喝了它,你的病就会好了。”
楚含烟笑着接过汤药,一饮而下,说:“老婆婆,谢谢你们,不过,还是一样,你们今天必须离开,因为天龙水太今晚一定会回来的。为了你们的安全,你们都去避一避吧。”
长影点了点头,说:“是啊,婆婆,你放心,明天早上,你们就可以回来了。以我们现在的能力,根本不可能保全村人的周全。”
老婆婆点了点头,说:“好,好,那我们也不给你们填麻烦了,我这就去收拾收拾东西。三儿,帮奶奶收拾。”吴三乖巧的点了点头。
楚含烟站了起来,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推开门,站在破旧凌乱的村子中,突然感觉有些荒凉。
长影说:“我先去帮忙,你有伤在身,就先休息一会儿吧,嗯。”楚含烟点了点头,摸了摸淡薄的衣衫,不禁有些咳嗽。
转眼之间,太阳的余晖已经慢慢的不见了,微风四起,吹的树叶簌簌作响。地上的鹅卵石也变得发凉,尘土碎石慢慢的随风度起。
楚含烟把几个小瓶子放在了老婆婆的手里,说:“婆婆,这个您拿着,以防不备之需,而且,村民们的伤都还没有痊愈,这是我刚才炼制的药,虽然不能治本,但也可以应一时之需。”
长影看着楚含烟手中的瓶子,凝重的说:“刚才你去练药了?”楚含烟微微一笑,道:“你们快走吧,水太马上就要来了,快走!去后山的女娲神殿去避一避,快!”
直到已经完全看不清楚村民的背影,楚含烟才将弱不禁风的身体靠在木头上,长影将楚含烟扶了起来,说:“走,我们先进去。”
这时,狂风大作,尘土飞扬,房顶的杂草也被倦落,地上的盆子被吹的叮咣直响,太阳已落山,天空已失去了往日的轻柔,阳光已经被黑暗彻底的吞噬。
楚含烟和长影同时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