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写完,热乎乎的,没有修改,中午或者晚上的时候修改一些,请大家有票的投投票,我要上班了!)
星云扭转,如盘旋在半空的疯狂旋涡,巨大的席卷之力,蚕食着四周的灵力,在灵力的聚汇达到某个临界点时,无数灵力形成的银白色箭雨簌然而下。
“唰唰!”
银光流转,光耀四周。
突如其来的灵力箭雨坠落,令聂小倩微微凝眉,一双透彻如潭水般清澈的眸子冷光闪闪,在敏锐的神识感知下,长鞭如巨龙腾飞,猛然掀起强烈的风浪。
在灵力箭雨即将飙射到聂小倩的周身时,白皙的美腿猛然一踏,那副精烁的目光横扫四周,双手快速催动起体内蓬勃强劲的灵力。
“玄阶低级灵法:风起云涌!”
长鞭自聂小倩的周身旋转,高速旋转产生的巨大风浪形成龙卷之势。
与此同时,四周在巨大的吸力作用下,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流,如沟渠汇聚,很快形成一道灵流巨龙。
长鞭猛力挥斥,灵流巨龙随之狂舞,爆发出可怕的摧毁力,以骄横之态冲向半空的半透明星云。
“轰隆!”
两股实力相当的相反力量对抗,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剧烈的冲击产生巨大的冲击波,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受到冲击波的影响,四周的气流出现短暂的凝滞,空气中的烟尘也随之浓密起来。
受到冲击波的影响,聂小倩的脸色略显几分痛苦,身体险些因为站立不稳倒了下来。
脚步趔趄后退的聂小倩强忍着来自胸膛的痛苦,感应着自己脏腑是否受到重创后,骄傲的神色中多了些失落与消沉。
“小倩姐姐以为荣儿这一招如何?”荣儿凝望着面前强忍着痛苦的聂小倩,故意问道。
失落与痛苦的表情僵硬了许久,聂小倩极不情愿,却不得不说出那三个字:“我输了!”
以弱胜强,聂小倩输在大意。
“我相信小倩姐姐是信守承诺的人!”荣儿粉嫩的面容平淡如水,与往日温柔的性格判若两人。
聂小倩已说不出话来,高耸的胸脯在痛苦的呼吸下微微耸动起伏着,一双冰冷似箭的眼睛死死地盯在聂锋身上,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接受失败过后的现实,从此之后她便要离聂锋远一点,不能再纠缠他。
那双冷如刀剑的眼神看得聂锋浑身一麻,有些幸灾乐祸地抽了抽鼻子,将双手搭在脑后,这种时候他才不会做落井下石的事,对他来说不但没有任何意义,反而更加容易加深仇恨,引来聂小倩更加疯狂的报复。
聂小倩的狭隘心理与报复手段,聂锋最熟悉不过,没有时间嘲鄙自以为是的冷傲女人的惨败,聂锋在荣儿的簇拥下,顺着悠长的街道,灿灿而去。
······
暂时摆脱聂小倩的纠缠,聂锋终于舒缓了一口气,家族之中少了一块绊脚石,自己可以将所有的精力集中在修行上。
与荣儿肩并肩,十分默契地齐步走在大街上,两人很是诡异地陷入漫长的沉默,看得出来,荣儿很享受这个过程。
一言未发的二人沉默了许久后,聂锋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道:“从来没见你跟谁动过怒,怎么今天火气如此之大?”
“聂锋哥哥是觉得今天的荣儿很粗鲁吗?”荣儿的明眸闪烁着疑问,似乎很渴望听到少年认真的回答。
聂锋傻笑着挠头,笑嘻嘻道:“只是觉得与众不同,与你往日的性格差别很大,感到惊讶而已。”
“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荣儿的原则永远那么干脆直接:“都是她们自己自讨没趣罢了。”
有了这次深刻教训,聂小倩以后也许会收敛一点,不敢再自傲得目中无人,在家族中肆意妄为。
“妮子,过些天我将进入后山之中苦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请你帮我照顾好黑狸兽。”聂锋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将自己苦修之事告诉荣儿。
荣儿挂关切问道:“这次苦修需要多长时间?”
咂了咂嘴,聂锋估摸道:“至少三个月吧······在成人礼之前,我肯定能够回来。”
苦修结束,聂锋将要迎接家族的成人礼,因此这段苦修对他来说,有着深远的意义。
这段时间,实力总是徘徊在五段天灵之力,想要打破这层瓶颈,身体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因此他必须要听从苍龙的决定,做好吃苦的准备。
离别总是让人产生感伤,荣儿有些不舍和担心:“那······聂锋哥哥要保重!”
总被一个女孩子保护和担心,让有些大男子主义的聂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尴尬地挠腮一笑,道:“那什么······以后,让我来保护你!”
荣儿听得有些莫名其妙,旋即脸上绽放欢快的笑容,像吃了蜜一样开心,从小到大她都未听过少年嘴中说出的如此甜美承诺。
作为男人,总是把女孩当做挡箭牌,实在让人觉得窝囊。
可能不善于说这些羞涩的情话,聂锋的脸颊不由羞红滚烫起来,揉了揉发烫的小脸,聂锋在街道的十字路口,不得不与荣儿挥手告别。
虽然只是短暂的分别,却让荣儿那张依依不舍的脸上多了些忧容和担心。
红霞盈天,夕阳的余晖将少年的身影拉得很长,将那颗澎湃激昂的心照耀得滚烫。
······
遥远的帝都宫苑,天后娘娘斜靠在床榻上,双眉微皱,眼睛轻轻地闭着,似被烦心的事折腾得很是疲惫,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斜躺在凤榻上,一只手撑着插满珠光宝气金簪首饰的沉重脑袋。
身旁,两名宫女小心翼翼地摇动着蒲扇,既不敢将风扇得太大惊醒了天后娘娘,亦不敢趁机偷懒,故意将风扇得太小。
桌案上摆放着群臣的奏章,堆满了半间书房,看着与整个房间的装束布景格格不入,甚至有几分碍眼。
天后娘娘不知沉睡了多久,忽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惊醒,凤眸微启,便看到面前急匆匆赶来的严肃少女。
来者是女官璇玑。
璇玑是天后娘娘进宫时培养的亲信,也是整个宫闱中除天后娘娘之外,最大的女官。
“何事?”总是在睡意最浓时被人惊醒,天后娘娘的脸色很难看,但没有动怒。
“启禀天后,微臣方才收到君莫笑和摩崖二人的来信,信中希望天后您能以诏书的方式促成一方城与圣女峰的婚事。”璇玑恭敬禀告,言辞之中暗有逼迫之意。
天后娘娘黛眉舒展,然后微微低垂,敛了敛冷笑道:“你也希望本宫这么做吗?”
“······”
璇玑没有表露自己的想法,微微抬眼看了一眼天后娘娘的脸色,不敢随便琢磨和猜测。
“到目前为止,灵台圣女峰方面没有表露出任何态度,至于那个颇具傲气的花月容,更是跟我们所有人玩沉默,说要闭关三年,等到大碑山陵园开启······你说她此举何意?”天后娘娘挥了挥手手示意身边摇扇的侍女退下,这个时候越扇她心中越烦躁。
“也许花月容是听从天后您的定夺。”璇玑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些话是摩崖先生教你的?”天后娘娘脸上出现怒色,雍容华贵的尊容不威自怒。
“天后明鉴!”璇玑吓得跪倒,双手贴地,额头也抵在地上。
“所有人都想促成这件事,当然本宫也想,却不能这么做!”天后娘娘显得很为难,她在盘算着利弊得失:“退婚之事得由圣女峰先做或者聂家主动放弃婚约最好不过,否则本宫强行干涉了士族婚事,开了先河,只怕会让帝国树立更多的对手。”
天后娘娘抬了抬手,示意璇玑起身。
“聂家只是一个没落的士族罢了,在玛雅帝国的朝堂之上,已经没有半分影响。”
“以强势之态压人制造的悲剧例子还少吗?”天后娘娘的脸上浮现一抹悲伤,悲伤在那张威严的脸上没有停留,旋即变成了忧虑:“聂家先祖曾是人皇征战四海时最为倚重的重臣,至少帝国不能落人口实,这是如今朝中老臣们最看重的东西,稍有不慎会掀起多大的波澜,是你和那些谏臣们不可想象的!”
“璇玑错了,不该干涉天后的决定!”璇玑再次叩首。
“一年之期快到了吧?”天后娘娘没有责备璇玑,只是突然间觉得这一年比以往都要漫长,漫长得熬人。
璇玑知道天后在想什么,忧郁和担心什么,只淡淡地回了一句:“还有不足半年的时间。”
对于时间,天后娘娘则无所谓地轻“哦”一声,表现得并不重视,不过她却很好奇地问了一句:“那个小家伙有什么消息没有?”
“没有!”
“真的没有?”天后惊讶地问道。
“确实没有!”璇玑战战兢兢,不敢说谎。
天后娘娘听完璇玑的回答便沉默了,少有的陷入沉默冥想状态,许久之后,她竟然笑了,笑得很冷,让人看不懂为何发笑。
“依你之见,半年之后的状况会如何?”沉默与莫名的冷笑过后,天后娘娘向璇玑发问。
璇玑一头雾水,不知所云,问道:“天后娘娘所指之事······是?”
天后提醒道:“聂家那个走投无路的少年!”
璇玑答非所问,只淡淡回答道:“听闻他的灵根已经恢复了,不过想在一年时间里突破至七段天灵之力,是没有任何可信度的。”
天后不以为然一笑,道:“至少有人曾经做到过。”
璇玑好奇问道:“何人?”
“人皇!”天后娘娘的冷笑微敛,变得再次严肃起来:“小黑没有任何消息,那便说明聂家那位所谓的废物少年,会以我们意想不到的方式进行回击!”
“一切顺其自然吧,本宫想要看看,一只被逼上绝境的蛤蟆,能如何蹦跶!”天后的脸上浮现期待之色,让人看着甚是费解。
璇玑猜不透天后的心思,只得暂且将心中的某些心思收敛一点,以免触了天后逆鳞,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被诸多琐事烦扰,有些头疼的天后一只手捏着额头,另只手轻轻一挥示意璇玑退下,心情烦躁得将手中捏着的玉坠残片随手一扔,天后的脸上顿时被无数疑惑困扰。
代替人皇掌握帝国大权,需要掂量拿捏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无数烦恼涌上心头,高处不胜寒的寂寞使她眼角边的皱纹显得很明显,略显老态和憔悴。
“人皇啊,人皇······这玉坠残片中的符文到底有何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