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陆候选择了不相信,但说话语气并不冲,毕竟此人刚刚救过他,不相信归不信,但陆候心里还是记下了这个人情的,至于怎么还,活的过今日再说。
林叶华看了陆候一眼,“就是你在闹事杀人?”看似是问话,其实只是一个陈述罢了,毕竟在场的都不是傻子,但陆候却不得不回答,如果不回答,那只是徒然的给救命恩人添麻烦而已。“没错,是我!”“原因”叶华很直接,可一说到原因,陆候便双眼泛红,他一个大男人,却不争气的哭出来,但林叶华知道那不是懦弱,而是伤痛到了极点,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任到他发泄一阵子后,林叶华才到“可以说了?”陆候转哭为笑,悲愤的笑“哈、哈、哈,你想知道原因?那好,就让你看清楚这个什么狗屁世家正道,不过就是一个畜牲窝罢了,你不是要知道原因,那我就告诉你”,陆候状若疯狂,如入魔障,用手指着林浩天“你!贪恋我结发妻子的美色,在我做任务时,强行霸占了她,被我发现,又重伤与我,撸了她与你着贼窝之中,是也不是?”林浩天脸色阴沉下去,而林叶华的眼中反显疑色,不待深想,便听林浩天一声怒吼“够了,你莫要再污蔑老夫,我堂堂一族之长,岂会行你说的那般下作之事,你杀我族人在先,辱我威严在后,今日不杀你,真是天理难容!”
说完之后,复又转头看向林叶华,“你是要帮他,站在吾族对立面吗?”林叶华淡淡的道“我只站在公道上”“哼,那个小兄弟,你不必帮我,你的情我陆某人承了,来世牛马以报。今日就让我死在着老贼手中,他日化作厉鬼取他老命。来吧,老贼杀了我啊!”
林叶华心中一叹,这个姓陆的虽是个杀手,但先前那份话,说的太真实了,其言辞,也不像是在说谎。而族长,虽然懦弱无能,但在族中却是颇有口碑,亦不像是能干出此等下作之事的人,就像那日答应给林叶欣最好的条件,一半是自己的威胁,另一半也是叶欣的天赋确实很好,是个可造之才,否则必然不行。
可当日确实在族长的房内感觉到密室中有个女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辈,那日不过是我让着你罢了,你不要以为今日我还会对你手下留情!我承认你很不错,年纪轻轻,就得如此机遇,实力强横、心性坚定,但是你还太嫩,不是我的对手,如若你再帮着这个人,我便会亲自清理门户!”“我只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哼,噬火鼠王!”伴着林浩天一声吼,身边多了一放大数倍的穿山甲,一声撕吼便冲了上来,周身之火翻腾不下,仿佛要蔓延在虚空之中,大有焚尽八荒的架势。
无形的力量外放,灵魂枷锁电射而出,直冲噬火鼠王脑部,却只是减缓了冲击的脚步,噬火鼠王只是摇摇头,就和没什么事一样。林叶华眉头一皱,虽说其并无杀生之意,意在阻拦,所以没出多少力,但这成效也太低了吧!
原以为噬火鼠这种种族只是三阶兽族,其王撑死也就五阶,没想到这只最少都有六阶下品,失误了,可是到底为何会如此强那?温炎山的特殊占一部分,可也不全是。看来要不就是苍溪大陆和沧溟大陆存在这差别,要不就是这一千年内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变故!细细想来,有好多事都不太对头,连不朽者都的数量都增加了如此之多,还有那个兽神一千年前可没听说过,那怕当时自己生活在沧溟大陆离苍溪大陆远,也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所以说那兽神必然是近千年内封神的,还有那几个疑似封神的人,加起来足有数个之多,可神格难请是人人都知道的,持续了上万年的无封神时代,还是一千年前的‘齐无诩’打破的,在哪之前,确实已有万年不曾有封神了,可现在却一千年内,数个封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叶华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时,噬火鼠王以冲近身前,眼看林叶华就要毁与爪下,变化突生,浑黄之色涌起,一下便冲开鼠王,宛若护主一般,环绕在林叶华周身,这一下虽未伤到林叶华,但却惊醒了叶华,看来那个问题一时半会也想不通,还是先解决了当下的事才对。
林浩天见自己的契约兽一击不成,暗叹这叶华的手段,于是准备自己亲上阵,“小儿莫狂!”大喊一声,为自己增势,手中多出一把长剑,惊鸿一剑,其势可镇人心魄,其意可削人意志,光凭着一剑封圣足以,可惜林浩天实力不到,只待以后实力一到,自成剑圣水到渠成。一剑刺来,林叶华眼都不眨,散了浑黄气盾,直面林浩天这一剑,剑到脸前一寸便停下了,“你这是何意?”叶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林浩天,“你房中密室内有一女人,给个解释吧”果然没看错,林浩天毕竟还是更为林家着想一点的,不会轻易打杀林家子弟,否则刚那一剑必刺实不可,想想昨天叶华才威胁过他,他竟能看开,可见一斑。
一路上众人无话,陆候跟在林浩天身后,深怕他逃掉似的,林叶华走在最后若有所思,众人共同向着长老居去,刚才林浩天已经回答,说那女子便是陆候所说女子,但其所做皆是自愿,并非有人相要挟,陆候大骂林浩天无耻,欲叫那女子出来当面对质。林浩天既不心虚,又无惶恐,愿叫那陆候死的明白,便带众人来长老居,当面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