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伍仲离开后,进入山腹,猎了两只小兔,又幸运的拾到了几个野鸡蛋。采了些野果,就回来了。正准备打一竹罐水回去。
突然,听到隐隐约约的打斗声,竹罐都掉地上了,也没有管。提气用尽全力的向回香休息的地方奔去。越靠近,打斗的声音越大。只看见回香与一个半头白发的男人打得难解难分。伍仲虽然轻功厉害,可是,他没有战斗力啊,轻功只是逃跑用的。他也只会三脚猫的功夫,这样的高手过招,他只要过去,就是送死的份。
观察了一下,他发现孩子也许是那个男人的软肋,便拿了孩子做威胁了:“住手,不然我杀了孩子“
回香面不改色,继续攻击。而莫易,一分心,左肩挨了一掌,吐了一口血。才看向孩子,又被回香点了穴。动弹不得。但是他还能说话:”孩子,我的孩子·········“
回香面无表情的道:”你的孩子就是孩子,我的孩子就什么都不是吗?你们杀他的时候,他也是才出生。今天,你也尝尝滋味。不好受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回香仰天而笑。
回香的话落,伍仲便动了,他一掌打向孩子。孩子啼哭了一下便没有了声音。回香回头,冷冷的看了伍仲一眼,道:”我会杀了你,就算她们死,我也不需要誰动手,我要自己动手。“
伍仲震惊了,也傻了呆呆的,什么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孩子就被回香用带子拂去了。抱在怀里。血染红了孩子的包单。莫易,除了愤怒到眼睛发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回香动了,她断了莫易的两条手经,把莫易的手骨也弄碎了。莫易不言不语,表情都没有变化。眼睛没有离开过孩子。他知道,他和孩子都活不成了。他不厌也不恨,曾经的错,今天就是归还的时候了。只是孩子,连累了孩子。曾经的往事在他脑海里回放。让他忘了现在面临的一切,因为他没有能力挽回什么。身子向后飞去,然后,他陷入了黑暗。
莫易在醒来时,灰蒙蒙的天,下着小雨。他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是死了,他感受到了痛与冷。这里除了他,除了荒草,一无所有。所有的记忆袭来,他的眼睛流下了红色的泪,不,那不是泪,那是血。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活着。孩子,妻子。呵呵,我一无所有了·······”
多年后,在一个大山上,四个孩子正在站梅庄,她们也就五六岁,单脚站梅庄,也能稳稳的,小身板挺的直直的,双手与肩膀齐平。
只听见其中的一个穿着金边紫衣服的小女孩道:“婲妹,你最小,学习什么都最快,如今,师傅就要教我们内家功了,你一定又是最厉害的了。到时候,我们肯定又打不过你了。“说完还嘟了下嘴。穿白衣服的小女孩笑着道:”我必须努力啊,等我们出师了,就可以去找父亲母亲了。听说,江湖上厉害的人可多了,学好了,可以保护自己。”
穿黑色衣服的小女孩道:“两个弟弟以后说不定更厉害,他们是师傅的孩子。好像,师傅对他们也很严厉,晟弟弟也才三岁多一点,虓弟弟也才满两岁,他们每天,也要扎马步,站梅庄,也要绕山跑,和我们小时候一样。”
穿金边紫衣的女孩又道:“二姐,你也很厉害。可是,你就是爱穿黑色的衣服,看着沉沉老气。又老是把事情考虑得通透。又不爱笑的,哎。你看看大姐,她的搭配是最好看的,好看的衣服也多,这套天蓝色的外套加水绿色的长裙就很美了。”
这几个孩子,穿白衣服的是莫玉婲,穿金边紫衣的是三妹莫玉蕙,穿黑色衣服的二妹莫玉颜,穿天蓝色外套水绿色长裙的就是大姐莫玉馚。
莫玉馚道:“饭点快到了,我们站梅庄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回去吧。”
四个女孩跃下梅庄,绕过大树,往前面的二层竹屋走去。
她们的童年,除了练武,习字,就只有练武了。
记忆,只有师父,不,正确的来说,是师母,师父,在两年前出了意外,师母说,师父永远不会回来了。以后,就喊她做师父。后来,师母又有了小虓,但是,师母还是把他们六个孩子照顾得很好。对弟弟小晟也很严厉。家里从来没有外客。从小,师父就让她们喊她师父,三岁那年她们正式拜了师。
她们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但是她们知道,等到她们出师了,就可以去找父母了。
纵然辛苦的练武,她们也没有退缩过。受伤了流血了,都是常有的事情。
欲知下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