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收拾妥当后,赶往超市,由于还是盛夏,两人带着口罩和墨镜的样子难免引得不少路人回头纷纷以为两人是明星。
小莫看着两人身边越积越多的人,只匆匆挑了一些蔬菜和肉类,拉着沙棘,推着推车,紧忙却又不失风度向收银台走去,前面还有不少人在排队,小莫随意找了个不算长的队伍站着,然后仗着沙棘身高,悄悄侧过身看身后有没有跟来人。
沙棘从刚才就是内心闷嗤嗤的笑的状态,因为小莫牵了自己的手。沙棘盯着两人的手,眼里的目光柔和许多,即便身边吵吵嚷嚷的也不能影响自己的心情。
小莫匆忙结完账,拉着沙棘和装好的东西就准备走人,没想到却拉不动沙棘,回头无声的问沙棘怎么了。
沙棘微微侧了身子,小莫才看到有个小女孩拉着沙棘的衣角,沙棘不喜欢别人碰自己,衣服也不行。小莫在沙棘发飙之前,顺利的解救下了小女孩,拉过小女孩拉着沙棘的手,问;“你妈妈呢?”
小女孩没有回话,只是回问,“姐姐,你们是不是明星啊?”
因为两人装扮出众,气质也出众,于是不免就有春心萌动的母亲让自己的孩子去打个招呼。
小莫捏捏小女孩的脸,软软的触感让小莫很开心,回了一句,“不是呢,去找你妈妈吧,我和哥哥该走了。”
小莫将小女孩儿推向那个看起来很焦急的母亲身边,看到那个母亲明显松了口气,但笑不语,既然怕,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的孩子去冒险问呢。
没敢耽搁,继续拉着沙棘奔走,到了停车场以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沙棘很不理解,“你怕他们?”
小莫无声的剜了沙棘一眼,将两人的安全带系好,取下口罩和墨镜,反问沙棘,“你看到我的脸之后,心情怎样?”
沙棘没有隐瞒的回答,“很高兴。”
小莫觉得这个回答不算太好,不能让自己好好地阐述,于是自己圆回话题,“因为你是美人鱼,所以对美有免疫力了。正常情况下,看到我这张脸的人,都是愣神,然后疯了一样想扑我身上。”
其实这就是小莫自己理解性的问题了,明明就是人家觉得她的脸好看,想摸一摸,可是小莫想跑,当然正常人看到别人想摸自己也是想跑的,那人为了防止她跑,就扑了上来压住她了,小莫自然是不能吃亏的,因为她会最基本的防狼术......
沙棘不用想象就觉得满脸的怒火,那群人竟然敢扑上来,明明自己都不敢,小莫觉得应该让沙棘认识到事情的危险性,于是加了一句,“你的脸只会让他们更疯狂。”
沙棘听了这话,差点脱口而出你怎么没想扑我呢,幸好刹住了车,封住了嘴,时候还没到,还不能吓着她。
然后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小莫以为沙棘是被自己的说法吓着了,但是这确实是真的,而且,没敢说的是,那个看了她脸的男人似乎还疯了,一个劲的说自己是星探,问她要不要签约。
小莫觉得他是真疯了,哪有星探跟色狼一样想摸人脸的,肯定是疯了,当然,这个下场太严重了还是不要告诉沙棘的好。
两人相安无事的回到家,小莫做的饭,两人吃完以后,沙棘负责收拾去了,然后小莫就在默默的组织语言,看看怎么才能让沙棘同意和自己一起去旅游。
然后,小莫就听到了开锁的声音,还以为是沙棘的小莫突然反应过来沙棘在厨房!以为是小偷的小莫觉得世风日下啊,大白天的竟然有人敢偷上门了,默默抄起一根撑衣杆,就势打开门,正准备打下去的时候,却被对方喷了迷药,然后,小莫在失去意识之前。似乎看到沙棘慌乱的眼神。
等到小莫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漆黑的小屋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顿时慌了神,沙棘呢!难道他是被人发现人鱼的身份了吗?可是除了第一次沙棘被救回来的时候,他就再也没有显现过鱼身啊,那就不是身份被发现了,还好,只要不是被发现身份不是被解剖怎样都好。
沙棘确实没有被发现身份,只是被人抓了绑在床上而已。
沙棘盯着面前的男人,似乎难以理解男人眼中的怀念和悲伤,不管怎样和自己都没有关系。
不过,小莫没在这里,沙棘暗了眼神,却觉得自己如果出声询问,小莫可能会被眼前的男人记恨,这是一种感觉。
沙棘等不起,只能先出声询问,“你绑架了我,有什么目的?我不记得自己得罪过你。”
是的,在沙棘现有的记忆中,是没有眼前这个男人的存在的。听了这话的男人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知道是一回事,可是从对方口中国亲自被告知又是另外一回事。
似乎知道什么的男人,也没有纠缠不放,只是讲起了两人的故事。
男人叫凌言,是第一个遇到沙棘的人,之前不叫沙棘,凌言起名叫的凌兰,和家族最大的掌权者,凌岚的音相似,却又是一个兰花的兰,摆明了是羞辱凌岚,可是凌兰不知道。因为他只是一条初生的人鱼,只知道不能在人前露出鱼尾,只知道自己应该来到陆地上,其他的一概不知。
凌言自己本身是一个花的不能再花心的人,换男朋友或者是女朋友的速度可谓是一天一个,不带重样。玩腻了那些内里肮脏的人,遇到了一个纯洁如同白纸的人,凌言就起了捉弄的心思,反正还不知道凌兰是真纯洁还是假纯洁呢。
凌言起着玩弄的心思,一般狐朋狗友一边起哄。凌言是给凌兰起名字的人,是给凌兰温暖记忆的人,就因为这个,美人鱼便觉得凌言是真的好。
对于所有的欺侮,凌兰照单接收,从不反抗,因为不想凌言不开心,可就是因为凌兰的不反抗,一次次的容忍,明明是自己欺负了他,却被对方一副包容的眼光看待,凌言觉得对方真是恶心透了。
凌言有个未婚妻,知道未婚妻的人品,凌言假意对着凌兰一心一意的好,就想让未婚妻出马解决了凌兰,可在知道凌兰被杀了的时候,却又莫名的想起了那双无私的包容自己的眼睛,后知后觉的凌言知道自己喜欢上了凌兰,可是死了就是死了。
凌言开始借助家族势力打击未婚妻的家族,因为凌言的成长,凌家的人乐见其成,即使被打压的是他们曾经亲口承认的亲家。
未婚妻受不了父母日日抹泪,告诉凌言凌兰没有死,只是因为你的残忍不想见你,听了这话,凌言像是找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放过了未婚妻一家,专心的找起凌兰。
不久前的海啸就是被注射了药剂的凌兰造成的,那种药剂会致死,但是那是针对脆弱的人类的,对于人鱼而言,药剂只是腐蚀了人鱼的神经,疼痛难忍的人鱼才会不停的打转来缓解神经上的疼痛。
当然,凌言有自己的私心,不该说的都没说,不过,说者有心,听者却是无心,现在有的只有沙棘,没有凌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