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也亲我的,我想你也很快乐。”西门楚摸着被打得生痛的脸,“打是痛,骂是爱”。他无耻地嬉皮笑脸地抱住了唐眯。
“你放开我,放下我,不然我就跳下去。”唐眯扑向窗口。”
“跳呀,要跳我给你一起跳。”话音刚落,唐眯扑通跳了下去。他也全然不顾跳了下去。“哗啦啦”把楼下的花圃压倒了一片。
“天啦,你们想自杀也找个能摔得死人的地方,我的的花圃压成什么样了,我的心甘,我的。”店主人嘘唏着爱怜地拂摸着被压倒的花朵,心都快碎了。
“你就象这些娇美的花朵,永远都属于我的。”西门楚摘下一朵放到鼻前嗅着。
唐眯紧闭着双眼,双手捂着耳朵,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男人大卸八块,恨不得垛成肉泥。“还不快滚,快滚,我的花全被压死了。”店主人用藤条抽打着两人。
“不就是花吗,赔你就是。“西门楚扔下一大把钞票狠狠瞪了一眼店老板。“要是把我的美人摔着了小心我拆了你的店子。”
听到男孩子的叫声他才明白孰轻孰重,急忙来扶唐眯。“唉呀出人命了,好象摔坏了。”
“是吗?”西门楚一骨碌爬起来,抱起唐眯就跑。
“放开我,放开我。”唐眯在西门楚的怀里乱蹬着。原来是装的,根本就没事吧,这么低的房子,楼下全是密密的藤萝和花圃,人是没有大碍,只是被吓着了。
“你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唐眯发狂似的挣脱开西门楚,几乎是到了颠狂的状态。
“不跟就不跟。”西门楚被唐眯的表情吓住了,一向温柔得象个小绵羊的姑娘这是怎么了,他默默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露出了满足得意的笑容:唐眯这辈子我吃定你了。
唐眯疯一般地冲过一座座小桥,一口气跑回了学校。校园里冷清清地,她无力地靠在柳树粗壮地树杆上,记得第一天进校园,她们五姐妹就追逐在柳荫下,灿烂的笑容铺满校园。可是三年一切都变了,变了。她无助地捶打着粗壮地树杆,悔恨痛苦无助把她折磨得快要崩溃,她该怎样去面对往后的生活呢。唐眯蜷缩在柳树下,任眼泪往下流,心里酸甜苦辣什么味都有。
“唐眯嫁天下所有的男人的哪一个,也不能嫁这个西门楚那个大坏蛋。”燕子大叫大嚷起来。
“就是无论我怎么求眯眯,她也不来参加我们的聚会。”王瑶无助地望着米铃。
“糖糖你也是去了大城市就把姐妹们忘了,怎么才回来?”燕子不依不饶。
“今非昔比,要不是奶奶病了,恐怕我连这个机会都没有。”唐静心喘着粗气。
“只要她还在钱塘挖地三尺也要把眯眯拽回来,不能让她嫁错了郎而后悔一辈子。”米铃狠狠地敲了一下桌子。
“是呀!”大家击掌为誓,然后离开了亭子,骑着自行车直奔市委大院而来。
“你们要找谁呀!”门房推了推眼镜斜了三人一眼。
“王伯伯怎么连我也要挡架吗”
“是糖糖呀,我这也是职责所在!”王伯伯脸上立即堆满笑容。“例行登记。”
“找西门楚。”唐静心焦急地王着大院里面。
“别个今天大喜在醉仙楼大摆宴席,我一会儿也要去朝贺呢”
“原来是这样。”薜燕咕嘟了一句。
“你们”看到镜中里突然出现的四人,唐眯拿着唇膏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一动不动静静地望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