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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雪狼林狩猎

“哈哈哈哈哈”安静的山林中回荡着奥托夫的大笑,奥托夫手上抓着那只身体还温热着的雪狐,边笑边走向雅特鲁和皮埃藏身的大树,两人也从大树后走了出来,然后汇合了奥托夫,奥托夫提起手中的雪狐给皮埃看,然后说道:“皮埃你的箭法可越来越好了啊,从眼睛射入,一点毛皮都没有伤到,这可能卖个大价钱啊。最少能卖到10块金币啊,啊哈哈哈哈。”皮埃也笑着回应道:“没想到运气那么好,这次狩猎的目标都可以达成了。”雅特鲁此时虽然也很高兴,但眼中还有一丝的失落。这一丝的失落被皮埃发现了,皮埃不用细想,就知道了雅特鲁为什么有点失落,便对雅特鲁道:“你是不是觉得你刚刚那一箭射失了?”雅特鲁点点头,皮埃正想要说话,却被奥托夫抢先了:“小雅特鲁,你那一箭可是射的刚刚好啊,吓得这只雪狐扭伤了自己,不然以它的速度我还真未必能堵上它,狩猎最重要的不止是能猎杀猎物,更重要的是能保持猎物的完整度,如果毛皮上有个箭孔,这张毛皮的价值可就要大打折扣了。所以说你表现的相当好,以后一定是个优秀的猎人。”皮埃对奥托夫抢了自己的话茬有些不满,但皮埃也习惯了,当下也赞同的说道:“是啊,特别是你第一次出猎就能表现的那么好,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现在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说完又用大手在雅特鲁的头上拍了一下,雅特鲁听到他们的话,眼中那一丝失落顿时就消失无踪了,欣喜的笑容不住的在脸上浮现。

接下来就是一翻剥皮处理,毕竟他们还要继续狩猎,总不能一直带着整只雪狐吧。先是最重要的雪狐皮,只见皮埃从腰间拿出一把小刀,刀虽然小,但却非常锋利,轻轻的从雪狐的脖子下方开始切入,一直划到小腹,这过程中居然没有一滴血从剥皮处流出,可见皮埃的技巧多么高超,然后皮埃借助锋利的小刀把整张狐皮剥了出来。再将狐皮卷起装到身后背着的羊皮袋里。此时就到了奥托夫的工作了,他也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刀,但却跟皮埃的剥皮刀不同,是一把差不多有雅特鲁小臂长的砍肉刀,只见奥托夫用那把砍肉刀熟练的剖开雪狐的肚子,把内脏掏出,然后直接肢解了整只雪狐,能食用的肉其实并不多,但应该还是够他们三人大吃一顿了。中间奥托夫还拿出了一个小碗,装了一些还带着温热的血液,然后皮埃拉上雅特鲁,跟奥托夫一起面向着北方,奥托夫把那碗血液端起举高过头顶,然后跪下,口中念念有词,这时皮埃也拉着雅特鲁跪在雪地中,皮埃也在口中念着一些祷词,而雅特鲁不会说话,就只有在心中默念:“感谢奥迦神在上,赐予我们御寒的毛皮,赐予我们果腹的肉食,赐予我们安宁的生活,真神永在。”念完祷词之后,奥托夫就喝了一口碗中的血液,再把碗递给皮埃,皮埃再喝了一口,又把碗递给雅特鲁,雅特鲁看着这碗血液,不知怎么的,心跳突然有些加速,忍不住的吞了一口口水,皮埃以为雅特鲁是有些怕这血腥的东西,就跟雅特鲁说:“没事的,雪狐的血算是比较好的了,喝了能暖身子。”雅特鲁点点头,接着把碗端到嘴边,喝光了剩下的血液,入口有些腥甜,接着就感到一股暖流从喉咙滑入胃中,不知为何,雅特鲁有些喜欢喝这血液的感觉,好像还想再喝多一口,这个念头把雅特鲁自己都吓到了,赶紧摇摇头想把这个想法甩出脑袋。但在另外两位看来,只觉得是雅特鲁受不了那血腥的味道,皮埃就对雅特鲁说道:“以后就会习惯了,只希望下次第一只猎物不要是只老鼠,那滋味可还比这个差多了啊,哈哈哈哈。”雅特鲁本来就不是感觉不适,自然很快就没事了。

这是他们村里,或者说北地的传统,只要猎人出猎,在获得第一只猎物的时候就要进行这么一个感谢的仪式。其实最重要的是,猎人的时常面对危险,如果幻想有一位神能保佑自己的话,心中的胆气也会比较足,也算是一种心灵上的慰藉。毕竟,信仰能给人力量。

接下来,三人稍微休整了一下用干粮垫了垫肚子后,又继续往下一个目标进发,其实打猎的随机性比较强,通常是遇到什么就打什么,但是像皮埃他们这些老练的猎人都知道什么地方会出现什么样的猎物,就像是雪狐坡会有雪狐出没一样,不过当然还是要看运气,有时在雪狐坡蹲守几天都不会见到雪狐。这时他们就正前往下一个目标地点,翡翠湖。翡翠湖是雪狼林外围一个比较重要的水源地,虽然天气寒冷,但翡翠湖除了冬天之前都不会结冰,林中的动物都会比较喜欢在那喝水,当然,这并不只是一些草食动物会去,一些凶猛的野兽也会到翡翠湖喝水,所以这算是一个有一定危险性的地方,但若说是太危险的地方,皮埃自然还不会带这雅特鲁去,之所以去翡翠湖,是因为他们在湖边有一个小小的据点,他们长期在雪狼林里狩猎,当然需要一些比较安全而且比较方便狩猎的据点了。

太阳逐渐从空中落下,雪狼林内的可视度就变得差了许多,不过有两个打猎老手的带领,并没有迷路的危险,又前行了一段距离,以皮埃跟奥托夫的体力也都有点支撑不住了,主要是因为进入雪狼林之后,越往里走,地上的积雪就越厚,此时地上的积雪都已经到达小腿肚上了,而雅特鲁要不是一直踩在皮埃踩过的脚印中根本就行动不了。不过这对雅特鲁的体力也已经是相当大的考验了,只见他现在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拖动着一头灌猪一般艰难。皮埃也注意到了雅特鲁的疲惫,当下就跟走在前方的奥托夫说:“奥托夫,今天走的差不多了,太阳也下山了,我们找个地方歇下了吧。”前方负责开路的奥托夫是三人中体力最好的,但因为要开路所以消耗也是最大的,也是累的气喘呼呼了。听到皮埃的话便回应道:“好吧,我记得前面好像有个地方很多巨石的,我们就在那先渡过今晚吧。”“嗯,好吧,应该不远了。雅特鲁还能坚持住吗?”前面一句是回应奥托夫的,后面一句则是皮埃回过头来问雅特鲁的。雅特鲁听到后双手拍打一下脸颊,提起精神,再给了皮埃一个坚定的眼神。皮埃跟奥托夫见状相视大笑,奥托夫笑着对雅特鲁说:“好样的,小雅特鲁都能撑住,我肯定还要再加把劲了。”说完后奥托夫行走的速度像是比之前还快上了一些,皮埃对奥托夫这种一根筋的性格也是相当无奈,然后对着奥托夫的背影没好气的说道:“你走那么快雅特鲁怎么能跟上你,你这是要抛下我们跑了么?”奥托夫停下,尴尬的挠挠头,然后说:“呃,好吧,我们慢慢来。”雅特鲁见状也露出了笑容,还发出了嘻嘻的笑声。皮埃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但是一下子又想不到是什么,接着随着前方奥托夫的招呼也把这丝不对劲抛在脑后了。

不久,三人来到奥托夫所说的很多巨石的地方,其实说是有很多巨石,但看起来只有几个突起的雪堆。但当雅特鲁走近之后就发现,那些巨石应该只是被雪覆盖了,奥托夫用斧背当成了扫帚,在几个“雪堆”中间扫出了一小片空地,地下居然也是石头,而不是山林里的土地,看来这个地方若是没有积雪的话,应该是一片乱石地吧。接着大家就分头准备过夜需要的东西,皮埃已经在搭建帐篷,他先是在附近找了一些比较粗壮的树枝,然后把自己一直背着的一张很大的油纸布拿了出来,几根树枝被奥托夫用斧子牢牢的锤进了石头缝里,接着皮埃把那张油纸布盖在了上面,又取出两根手指粗的麻绳固定住。很快,一个尖锥型的帐篷就搭好了,而雅特鲁也捡了足够的干柴回来,还找了些干枯的藤条来辅助生火。这时奥托夫已经把今天的雪狐肉拿了出来了,每块肉都用树枝串好,皮埃也成功的把生升起,接下来就是最诱人烤肉环节了,

只见每人都拿着一串自己的肉串放在火上烤,奥托夫更是从随身包包里拿出了一些盐巴作为调料,雪狐的肉并没有什么油脂,在经过烤制之后,更是变得干瘪,雅特鲁看着这烤肉就觉得不是很好吃的样子,不过看皮埃跟奥托夫的表情却像是非常期待的,这时奥托夫更是吞了一口口水道:“快好了快好了,雅特鲁你那串该翻面啦,皮埃大哥你要来点盐么?”皮埃也不跟奥托夫客气,伸手就拿走了奥托夫手里的盐,先是给雅特鲁的肉串洒了一点盐,再给自己肉串也均匀的洒了一遍,这时奥托夫手中的烤肉突然发出了一声像弓弦绷断的声音,接着奥托夫的双眼都亮了起来,口中一边对着雪狐肉吹气一边说道:“这雪狐肉啊,就是麻烦,要烤到它肉里的筋绷断才能吃。”说完奥托夫就一口咬向肉串,没想到这肉串外面看起来干干瘪瘪的,里面却是非常鲜嫩的,就像是肉把所有的油脂都锁住了一般。奥托夫一大口咬下去被烫了个正着,口中不断的说着:“噢,哦,噢,烫烫烫。”但还是不断的嚼动那块肉,看上去的样子非常滑稽。皮埃大笑道:“真没长进,怎么每次都吃成这个样子。”同时,雅特鲁和皮埃手中的肉串也发出了刚刚那中弓弦绷断的声音,两人也赶紧开始消灭手中的肉串。一尝之下,雅特鲁才明白为何奥托夫会那副样子,这雪狐肉烤过之后,外焦里嫩,肉里的汁液还有一种特殊的香气,当下就让雅特鲁差点把自己的舌头都吃掉了。如果他会的说话的话,现在应该大呼好吃吧。

然而,跟他们这边吃的热火朝天不同的是,在他们西边不远处,有几个绿色矮小的身影看着他们,在窃窃私语,说的还不是奥雅大陆上的通用语。不久,这几个身影就没入了身后黑暗的山林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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