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她看到了更多的关于绮月的事。曾经,她和她师傅是天上的修者。她师傅说,“月儿,你投身水族,注定是不能平凡。”
“师傅,我不怕。”
“为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哎,命中注定如此,为师也无能为力。过多干涉,只会增加你的负担。”
“师傅,我明白。”
“嗯,去吧。”
转眼,画面转到了绮月投身于水族之后的事。
那年樱花树下,她七岁,他十岁。
绮月牵方哲的手,抬起童真的笑脸,认真道“方哲哥哥,这樱花树下许愿,月儿长大后做你的新娘好不好?”
方哲那干净的眸子里盛满了笑意,宠溺的抬手轻敲了敲绮月的头“小丫头,你才多大?就想做哥哥的新娘啦?”
绮月嘟起了小嘴,反驳道“月儿会长大的。”说着然后踮起脚尖,往方哲的脸蛋吧唧亲了口,然后霸道的说“我见人家大哥哥们也是这样对那些大姐姐的,他说这是专属印记,所以亲了你,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哥哥不许说我小,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所以我会对你负责的。”
方哲小脸泛起一摸红晕,嗔骂了句“胡闹!”然后落荒而逃。而绮月则站在原地,纳闷的看着方哲的身影,嘀咕道“难道什么地方出错了吗?还是哥哥不喜欢我?”
欧阳忻忻看到这里,心莫名的酸了起来,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而东方昊然看到她昏迷着还哭了,伸手温柔的帮她拭去泪滴,以为她难受。
要不是大夫检查说她没大碍,好好休息便可。自己也探查了番,确实没事,不然他一定会掀了这屋顶的。
而欧阳忻忻梦里,景象再次发生了变化。每次她遇到方哲总想去找他问清楚,可他总一看到她就躲。
多次以后,绮月泄气了,不想相信的确定了哥哥不喜欢她!
然后镜头再转,绮月和皇甫少坐在一起,她和他说着方哲的事,看着她难过的小脸,皇甫少神情复杂。
喃喃道“你还是忘了我!”
绮月光顾着自己难受,没注意他说什么,只得再次抬头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了呢?你看起也好像不开心的样子。你不是说过我们是朋友吗?你也可以跟我说说你的心事的。”
皇甫少神情恢复正常,淡然一笑,摸摸她的头道“好的。”
接着幽幽道“以前我有个非常好的朋友,性子跟我相反,她很爱闹腾,也喜欢经常缠着我,慢慢的我们就这样成了朋友。可是有一天,她要去完成她的事,从我身边离开了。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落和难过。”
绮月抿唇看着他,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没事,以后我就是你朋友。”
皇甫少复杂的看着她,暗道“你一直都是我朋友。”
景象再转,那年她十六。
瀑布下,一绝色美人在泡澡,绮月如往常般来不及多想,一头栽进水中如鱼儿般在水中戏耍。
等她探出头后,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转头看向来源。是一位美的邪魅,却又霸气的男子。
绮月眨了眨迷惑的大眼,脆生生道“你是何人?怎么会在我的地盘洗澡?”
男子,眼里闪过一丝杀意,绮月也戒备起来,皱眉道“你想杀我?”
男子二话不说抬手发动攻击,绮月皱眉极速闪开,还不忘大喝“你这人怎得如此?”说着还朝岸上闪去。
绮月站在岸上,湿透的衣服将她的曲线完美勾勒出来。男子眸子暗了暗,一个极速也从水中飞了起来。
他****着上身只穿了条长裤。缓缓走向绮月,然后挑起她的下颚,醇厚迷人的声音说道“你是水族圣女?”
绮月看着他完美的身材,不禁小脸红了红,撇开头不自在道“你,你先穿好衣服。”
男子深看了眼她,从空间戒指掏出衣服慢悠悠的穿起来。绮月偷偷撇了眼他,见他正在穿衣服,便暗暗放下心,也运起内劲把自己身上的水给蒸发干。
然后绮月再度偷偷望了眼男子,见他还在斯里慢条的穿着衣服,背对着他想了想问道“你认识我?你到底是谁?”
男子优雅的穿上最后一件外套,走至绮月面前“你想知道我是谁?”
绮月咽了咽口水,感觉一股阴谋的味道,想了想“你,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吧。我先走了。”
男子一把揽住她的腰,轻挑的伸手在她脸上摸着“想跑?迟了。”
绮月又羞又怒瞪着他,他毫不在意慢悠悠道“记住我叫东方昊然!”
绮月一听,更是怒瞪着他,然后一把拍开他的手,离开他的怀抱,后退几步,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不止是登徒子还是个恶魔!”
东方昊然毫不在意的低低笑起来“呵呵,这天地间还没人敢骂我!”
话刚落,东方昊然又朝绮月脖子掐去,绮月利落一个翻身避开他。两人就这样惊天动地对打起来。
十余招后,绮月气息有些不稳的看着他,暗道“此人修为高深莫测,与他硬碰硬肯定不行!”
想罢她一招天幕水帘袭向他,然后立马转身极速的逃了。
东方昊然化解完这招后,早不见绮月的身影。这时荆柯走了出来,恭敬道“皇。”
东方昊然没理他,自语道“有意思,希望她能耐强点,别太不经玩。”说完和荆柯离去。
过了好久躲在暗处的绮月才腿一软,靠着树干坐在了地上。喃喃道“要不是这招保命绝缘水幕结界阻挡了那恶魔的神识探查,怕早就丢了小命。”
绮月有些心惊后怕的快速离去。
到这景象又一转。
是一巷子里,东方昊然的随从,荆柯正在为难着一隽秀少女,嘴里还教训道“走,跟我回去,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皇亏待过你们吗?”
少女哭着恳请道“荆统领,求求你放过我吧,皇没亏待我们,只是我有八十岁老母要伺候,还有一直等我回去的啊牛哥。”
荆柯暴怒“既然这样你当初投靠进入魔宫做侍女时就应该想到这结局!怎么钱拿到了就想跑了?”
少女哭的真诚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没有那个福气伺候皇,求您放了我这一回吧,下辈子我愿意给皇做牛做马。”
荆柯看着她,目光森然“既然如此,那就没法说了。”说着就想拔刀相向。
这时绮月忙喊了句“住手!”然后走了过去,愤怒的看着荆柯道“命在你们眼里就那么低贱吗?你家主子是谁?我去找他理论理论。”
然后回头看着那女子,安慰了她一句“放心,我定帮你讨回公道。”
然后景象转到,一间富丽堂皇的大殿上,东方昊然正慵懒的斜靠在坐位上。那少女,跪在地上头至始至终都没敢抬一下。
绮月盯着那男子,皱了皱眉,暗道,正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