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雨里,不知不觉得淋了近两个时辰的雨,绮月身体里一冷一热两股气在不断的冲击着她。
四天,受尽磨难,精疲力尽,再加滴水未进,现在又在雨里淋了近两时辰的雨,她最终还是抗不住的倒下了。
欧阳忻忻看着她,心里一阵阵的抽疼。她看向屋里那男人,她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接着一会,他慢慢的走了出来,低头看了眼晕倒的绮月,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而后就是丫鬟们忙近忙出,还有东方昊然震怒的声音“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就都可以不用活了!”
欧阳忻忻奇怪的看着东方昊然,为什么折腾她的人是你?暴怒的也是你?
这时大夫战战兢兢俯到地上说“皇,皇,这这女子,本来就至阴体质,再加上她,她淋雨前,身受极寒入体,已,已寒至入骨,已无药可治了。”
说完大夫已经冷汗淋漓了,东方昊然一把揪起大夫森冷说道“你说什么?!”
大夫满满的感到杀意,眼睛一闭,惶恐道“唯今只有,一个,法,法子。”
“说!”
“就,就是皇和她行,行夫妻之礼。因为皇的体质是至刚至阳,只能如此平衡她的体质!”
东方昊然一把甩开他,没有说话。大夫以为他不信,又立马补充道“自古,阴性体质过甚的女子,成了婚后都会改善,甚至好转。”
东方昊然撇了一眼他,冷声道“滚出去!”
大夫一听,知道捡回了一条命,立马把该要调理的药方开出,留下,然后跑路。
一屋的人都被赶了出去,只余荆柯和东方昊然。
东方昊然望着窗外,这一站就是一下午。然后面无表情道“出去。”
荆柯立马跪在地上“皇三思。”
“哼,这样让她死了,不是太便宜她了?本皇还没玩够呢!出去!”
荆柯无言,只得躬身退出。
东方昊然站床边望了眼绮月,手一挥关了门,落了锁。
接着芙蓉帐内一度春宵。
景象再转,已是一个多月后。
绮月脸色红润,气质多情。虽也还是与东方昊然矛盾不停,但渐渐地两人相处起来也是越来越融洽。
又是樱花树下。
绮月哭着对方哲说“方哲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还是想和你说我已经没资格做你的新娘了,原谅我。就连心好像也丢了。”
方哲整个人僵硬了下,接着还是温柔的伸手帮她拭去泪水。故作轻松道“傻瓜,你幸福就好了。”
其实随着年纪的长大,绮月怎么会不知道方哲也是喜欢她?避开她,只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而已。
画面再转,是绮月静静地站在书房外。听着里面的对话。
“皇,您真的爱上了绮月?这样您就会有牵绊的。”
“不然呢?为了那水系力量,必须得到那天蓝色泪滴。可听说只有真正爱上才会拿的到那泪滴。”
听到这绮月捂着嘴,快速的跑开了,原来他对她好只是因为那水系力量,这天下就是分水和火两股大力量掌控着,就好比如太极一般,需要阴阳平衡。
东方昊然和荆柯一惊,打开门看到跑出去的绮月,两人就追。
绮月伤痛欲绝。修为发挥到极致,她想逃,只想远远的离开。
其实她没听完,下面还有句是,“但本皇做事,何时需要利用自己的女人了?!”
这刚好在半路遇到了皇甫少,但她也没停,接着他又看到了尾随而来的东方昊然。然后就这样一人在前面跑,另外两人就在后面追。
绮月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她望着那一片湛蓝的大海停了下来,失声痛哭。
一会皇甫少两人追了上来,绮月回头看了一眼他们。笑了,笑得流泪了。
她引爆了自身修为,先是经脉寸断,她头仰起然后缓缓地朝大海落去。然后渐渐消失。这一画面就是欧阳忻忻当初最先见到的画面。
绮月的性子很烈,欺骗她,那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欧阳忻忻看着这一幕,哭了,心抽搐的疼。这时一个自灵魂深处的声音响起“忻忻,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只是现在的你,比以前的我更有想法,信自己。”
到这所有梦境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