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的嚣张让所有的人都瞠目结舌,就连罗家的长老也不知道这个少年哪里来的这一份信心,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墨家主突破之后,已经御空飞行。眨眼间变冲到罗成的面前,一腿提出罡风四射,足有上万斤的力道。尖锐的呼啸声如同爆炸声一般。
“啪!”
罗成只是伸出手,轻易抓住这一腿。旋即飞速旋转起来,将墨家主丢了出去,砸碎一间亭台,烟尘四起。
众人再度震惊,难道罗成也是内藏,不没有,他没有内藏境界的那一股飘逸的气质。没有进入内藏就能够如此厉害,罗成的水到底有多深。
墨家主嘴角挂则一丝血液,极难相信自己身为内藏,竟然被一个少年这样丢了出去。低声道:“这个畜生一定吃了什么药,上一次也是这样。只要扛过这股药力,我就要将他撕裂。”
罗成淡淡道:“我宣布墨家从此在清风镇除名。”
一道紫色的身影闪过,金色的拳头如同烈日一般耀眼,似苍龙一般拥有无穷的神力,砸向墨家主的头颅。
“咔!”
墨家主举起双臂格挡,顿时整个的手臂都废掉,骨头全部粉碎。还未等他反应,一股强大的吸引力瞬间将他的神力全部吸收干净,金色的大脚踢爆他的脑袋,脑浆飞射。
“这怎么可能,摧枯拉朽,无人可挡啊!”有人惊呼道。
“天啊,难道罗成的隐瞒自身的实力,真的是内藏。”
“天才,真正的天才。无论踏没踏进内藏,都是绝世天才。”
“、、、、、、、”
四周想起一片赞扬声,曾经被小镇所有的鄙视,冷眼的废物,今日已绝对的实力成为他们眼中的天才。
“罗家护卫队迅速将墨家铲平。”罗成冷冷道。
“是!”
罗家的护卫齐呼,个个心中热血沸腾,罗家的家主如此厉害,那么罗家辉煌的日子还会远嘛!
清风镇所有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对罗成另眼想看,不仅一表人才,实力超群,潜力无限,更是做事老道,心狠手辣之辈。罗家除了这么一个人日后名门大族。
“我,罗成绝不是滥杀无辜之辈。我有三杀,侵我罗家的地盘者杀,伤害我罗家之人杀,做不利于我罗家之事杀。我不希望各位成为第二个墨家。”罗成冷冷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罗家在清风将树立起无上的威信,只要他罗成不死。罗家就是清风镇的霸主,无可撼动。
众人兢兢战战道。
此刻李家主走了出来,笑了笑道:“罗家主,家父醒了。”
“多谢李家主,墨家的资产给你三分之一。”罗成十分感激道,旋即立刻冲入房间。
端坐在一旁的罗天竟然在运功隐隐约约有突破内藏的境界架势,可惜功亏一篑。不过日后还是大有希望。罗成看见和蔼的父亲,心中划过一丝暖流,眼睛再也忍不住湿润起来。
“阿爹!成儿不孝,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罗成噗通一声跪下,深情道。
罗天也从听李家主口中听见罗成了消息,爱抚罗成的头,道:“傻小子,你有这份成就阿爹很高兴。刚才外面什么动静?”
“我将墨家主杀了,而且派出罗家所有的精锐剿灭墨家。阿爹以后我们在清风镇我们罗家独大。若不是李家主帮了我们,我罗家将彻底同意清风镇。”罗成道。
罗天对自己的儿子做事,先是一诧异。然后平静下来。笑道:“好,不愧是我罗天的儿子。”
接下来,父子俩聊了许多,不亦乐乎。罗成也向父亲坦白了自己失踪的三年遇到魔师,同是也将了魔师失踪的事情。
“禀报家主,墨家已经铲平完毕。只剩他们的老巢了,现在李家主也已经稳定情况,希望家主能够出手啦。”
“好,我这就是去。”
“好,我这就是去。”
父子两个几乎异口同声,旋即对视一眼,大笑起来。罗成道:“阿爹你刚恢复,你就这等着好消息好了。”
“好,你去吧。”
罗成如同狂风一般感到墨家,撞碎大门,木屑横飞。金色的拳头璀璨夺目,无人可挡,摧枯拉朽摧毁一切。吞噬墨家整个长老团实力,他隐隐约约感到要突破内藏境界,但是依然感觉差了点什么。
次日,罗成的大名在度彻底响彻清风镇,盖过自己的兄长。以前是废物出了名,现在天才出了名。大街小巷,街头巷尾,高楼酒肆,几乎都在谈论罗成。
“罗家出了一个不得了人,知道吗?”
“你当我傻瓜啊,当然知道。罗成嘛,先是蒙眼一招打败墨家主,然后三下五除二解决墨家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捣毁墨家。”
“是啊,这个罗成并未突破内藏,越级挑战,霸气天成,处事雷厉风行。正是我辈的楷模。让我想起不可一世的霸王项羽,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叶孤城。叱咤风云的独孤剑魔。”
“、、、、、、、、”
罗家的家门都开踏破了,清风镇最有名的红娘,都想跟罗成牵线。但是都被一一委婉的回绝。罗天自然开心不得了,最让他费心的儿子也彻底成长起来,而且盖过前面的儿子,让他消失一块心病。
罗成准备卸任家主之位,道:“阿爹,我要走了。”
罗天一听心中很不痛快,道:“成儿,你大哥已经走了,二哥也走了,难道你也不肯陪下来陪我。”
“父亲对不起。”罗成将自己将自己借来天山雪莲的事情说了一边,道:“父亲男儿一诺千金,一口吐沫一颗钉。您竟然已经康复,我要去兑现我自己的诺言。”
“好吧,为父也不拦你。什么时候走?”
“下午吧。”
“这么快!待会好好陪父亲吃顿饭,聊会天。让父亲为你践行。”罗天虽然表面大方,但是内心很是不舍。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但是父亲也担心,不好说罢了。
罗成骑着骏马飞驰而去,罗天一直站在门外,不时地疾跑几步,只是为了多看看儿子,哪怕只是哪一个模糊不清的背影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