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闽睿轻笑了两声,笑声却突然停下,他盯着苏蕊音的眼,勾起嘴角说:“那你呢?传说中懦弱胆小,胸大无脑的苏蕊音,竟然在狩猎比赛上可以一个人拿下一千多分?如果你是真的苏蕊音,那你隐藏实力的目的就值得让人探究了。”
苏蕊音眉眼一紧,面对他直接而冷酷的探寻目光,她迎面就对了上去,“既然我们都知道了对方的秘密,那我们就来个约定吧。互相替对方保守秘密,让这个婚姻名存实亡。”
“名存实亡?”闽睿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可别忘了,我们早就已经名副其实了……”
他一说这话,苏蕊音的脸色立刻低沉到了极致,她讨厌被人捉住把柄的感觉,手不自觉的就放在了大腿上,那里捆绑着的是只消音枪。
“不过,我闽睿对天发誓,如果没有你的同意绝对不会碰你,有一天,我要你心甘情愿的为我敞开一切!”闽睿突然话锋一转,深情的看着她,那眼中赤果果的占有欲、望让苏蕊音也忍不住惊讶了一瞬。
而闽睿,也是愣在了当场,他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说出这句话?天知道刚才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要她吗?难道他的心底渴望着她?
这个认知让他紧抿着唇不再开口说一句话,女人在他看来从来都只是泄欲的工具,曾经,他在乎的女人只有一个,他的母亲,而如今,眼前这个女人,明明什么也没做,却那么轻易的闯进了他的内心。
他不甘,不甘被感情左右了理智。
想到这里,他懊恼的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门,直到夜风冰凉,吹在脸上,他才找回了一丝神智,走到花丛中,踩碎了一地的花瓣,他握紧拳头,眉眼低沉,喃喃自语:“闽睿,你忘了你受过的耻辱了吗?大仇没报,女人只会是个麻烦!”
只可惜他的声音太小,一阵风过,声音就泯灭了完全。
透过落地窗,苏蕊音能看见那个站在花园里的男人,忍不住想起了他刚才说的话?敞开一切吗?她的心已经死了,永远也没机会了……
天刚蒙蒙亮,闽家的管家就敲响了新房的房门,不知不觉苏蕊音就在窗边站了一夜,将天空里的星星数了一个遍,却依旧理不清纷乱的心绪。
拉开门,管家堆起一个牵强的笑,目光却不自觉的在房间里搜寻了一圈,当看见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苏蕊音一个人以后,一双小眼睛里的嘲笑和了然一闪而逝,传闻二少爷性功能不全看来是真的了,这么个美女摆在面前却没有享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不过要是真的性功能不全,那大厅里那个女人又是怎么来的?
管家胡思乱想着,连正事也忘了,直到苏蕊音已经自顾自的越过他往楼下走去,他才回过身来吼道:“二少奶奶,老爷在大厅里等着你敬茶呢,还有……还有……”
管家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挤出了后面的话,“还有一个自称是闽睿少爷情人的女人,她……她还顶着大肚子……”
管家越说越小声,到最后甚至几不可闻,可是苏蕊音听见了,脚步一顿,眉眼中闪过一道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