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也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院子门口处的苏蕊音,一双深邃的眼眸上下打量着她,唇角勾起魅惑至极的笑,随意的举起手中的高脚杯,向苏蕊音打了个招呼。
苏蕊音只用余光扫了他一眼,便转身往一旁走去。
苏老爷子正在和闽家的长辈攀谈,见苏蕊音走来,脸上堆起和蔼可亲的笑,拉着苏蕊音向闽家几个长辈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孙女儿苏蕊音,这可是我的宝贝,可不比你们闽家少爷矜贵的少。”
这句话明显的虚伪到了极致,可是苏老爷子说起来却像模像样,若非苏蕊音真实的体会过他的无情,就连她也要相信这个爷爷是真的将自己当做宝贝来疼爱的。
“呵呵,苏老爷子你果然是出了名的护短,还好都是老朋友,我们自然也不会和你计较,恩恩,你这孙女看上去乖乖巧巧,倒是有你苏家的大家规范。”说话的是闽家老爷子,论辈分和苏老爷子是同一辈,所以说起话来也随便许多。
由始至终,苏蕊音都站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两个老爷子相互恭维,这些上流社会里的虚以为蛇她见得太多早已经没了兴趣,目光不自觉的移开,一眼就看见了先前坐在雕花红木椅上的男人,此刻他正渐渐往她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爷爷。”男子脸部线条刚毅,连叫出的尊称也显得空有一个壳子而不带丝毫的感情。
闽老爷子往他身旁看了看,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厉声道:“你弟弟呢?他还没来?今天他可是主角!”
一听闽老爷子这句话,苏蕊音便猜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份,闽家有两位继承人,老大闵贺,老二闽睿,老大自成年之后就接管了家族的事业,十年来在他的领导下闽家在商业帝国的地位越发的稳固,而老二却常年生活在国外少为国内众人所知。
而让她感兴趣的是,本来以她的特殊身份,要让Extremely帮她查一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事,怪就怪在以Extremely的势力竟然也查不到闽睿的底细,只知道他从小生活在澳大利亚的一个庄园里很少与外人接触,外界传闻他身体孱弱还是性功能不全。
闵贺被民老爷子这么一骂,英俊的脸上也弥漫出一抹沉重,“他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反复给他说过了,他有没有听进去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哼,你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今天他要是不来,以后就不再是我闽家的人!”民老爷子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偏偏苏家一家人就在身旁,他也不便大发作还得勉强挤出笑容来对苏老爷子解释着:“我这个孙儿顽皮了些,苏老爷子和蕊音可不要放在心上。”
苏老爷子没有多说什么,不过面子上也不大好看,倒是苏蕊音嘴角不经意的勾起笑了笑,心中琢磨着闽家老爷子这一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看来那个还没见过面的未婚夫在闽家的地位不怎么高啊,闽老爷子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可以将他赶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