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大哥你这是玩无家可归苦情出啊,还以为从我那儿走人之后,会有所出息了呢,怎么样也得有一家可归啊不是,怎么整的现在堂堂一个有家人士不是在我那儿死赖不走,就是委曲求全在办公室屈身呢,还是说,您老真的魅力大折扣,悲催到这种老婆不疼,‘女儿’不爱的地步了?”
乔睿宁双手抱胸,说到最后半句的时候,不知道多暗自销魂庆祝着呢,可不是,二少要是男性魅力真的减退了,他可就又能东山再起祸害指数第一了呀。
关洛鸿凉凉睨了人一眼“你不说话没人会对你怎样……”
“问题是我既然长着嘴巴了,我就不要像某人一样剥夺它张开的权利呀,再说,我也没有说错啊,你们说是吧”乔睿宁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继续得瑟,一面把火球滚向旁边的两位静观者,独遭殃,不如大家一起遭殃。
“乔睿宁~”
“干嘛?”
“我确定你是想我回你那里了”
“……”
得,我闭嘴,好不容易才过了两天逍遥快活的日子呢,您老自个儿颓废去吧。
乔睿宁果真安详的闭上了嘴,换上另一个话痨凌硕彦出征“说真的二少,你家正宫娘娘不是刚流|产吗,这时候正是女人心灵最脆弱的时刻,你不是应该…”好好陪着疼着呵护着吗。
其实他还想说一句话,安可欣这次意外流|产,他的心情是怎样的,悲伤…还是暗自开怀?
话说以他向来观察入微的这项特意功能,都没能猜测出他大老爷的心思…好吧,是他旁边这位宝贝才是明察秋毫的个性,可是这次连小亚宝贝也没能给他八卦的精髓呢,也就是说连小亚这么心思细腻的高手都没看出来二少的心,只能说一山还比一山高啊。
“彦~”
凌硕彦不设防的打了个大大的冷颤,搓掉整整两手臂的鸡皮疙瘩。
靠,是谁当初特么的对一个大男人唤另一个大男人单字昵称嫌弃的死去活来的,是你,二少,二少,二少,remember?
那个看白痴一样鄙视鄙夷藐视的小眼神他可是一直记得一直记得好吗。
算了,跟地主是没有什么好商量的,认栽吧。
就这样二线凌硕彦兮也默默阵亡了。
剩下唯一经久不衰的国宝沈经亚先生,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永远令人无法厌烦拒绝的低低柔音,以及永远能抓住人点上的谈话技巧“景馨,怎么样了?”
关洛鸿眉头皱了,但没有对敌兵发攻,而是举白旗默哀着,沈先生这就功成一半了有没有,如果另一半不是被无头无大脑的乔少扼杀于摇篮的话-
“还用说吗,很明显是被赶出来了啊,我要是慕景馨被人这么‘误会’,我可是会连死的心都有了,还会施舍任何一眼在冤枉她的‘臭’男人身上吗”
“诶,我说乔少,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小侄女是被误会的呢,快说来听听,这当中有什么…什么蜿蜒曲折精彩动人的故事?”
其实说白了就是闲的无聊想听八卦,这是他凌硕彦的永久本性,还有那个意味深重的“臭”字,不得不佩服现如今的乔少真是有种了不少,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胆肥了。
“唉,说你什么好呢,不过这事也不能太怪你,谁让你的第一任就是我们可爱的小亚君呢,所以说你不了解女人也是可以理解的,原谅你了,不过这事说来话长,我们最好哪天设一个宴,等我慢慢诉来~”
......
要说乔睿宁嘴贱的功夫最近真是突飞猛进,就这么一句话同时秒杀了两个人,同时还无语了凌硕彦,就这点事还要设一个饭局等他细细道来,他有这心,他没那耐性啊,他奶奶的他现在就已经好奇的要死了好么…
就在一番极度无聊的舌战中,屋里倏然飞出了个身体,很显然是某个被戳到肋点的男银。
十分钟后,关洛鸿连跑带爬的到达了公寓门口,门口及屋里的整个场景大大震杀了他的整颗心脏。
她没有想不开,是他想的太不周到了,他怎么能以为这里的保全系统很好,怎么能因为她想要自由,就放任自己固有的原则,一朝松懈,让她置于危险之中-
关洛鸿刚拿起手机,打算翻查某个软件的时候,一通陌生电|话仿佛洞察了他的一举一动般异常及时的切了进来。
“哈哈,不用浪费时间查看追踪器了,我会把绑架地址直接发给你的,限你一个小时内到,逾时,后果自负…”
“不要动她”关洛鸿冷沉的压出一句话。
那头又传出一阵狂妄的大笑声“你说的她,是指你可爱的小养女,还是说…你‘心’爱的妻子安,可,欣呢?”
“……给我三十分钟”
“好,爽快,我等你,不过事先声明了,我只想见到你一个人,多一个,我就随便杀了她们俩的随意一个,哈哈,没办法,我这个地方实在太窄了,容不下太多人的,你自己决定吧,哈哈哈,哈哈哈~”
狰狞的笑声中,狠狠结束了通话,结果却在现实中,听到了几声惨厉的哭声,怀着忐忑的心,踏进了屋里,望见了婴儿床上,凄厉无比的小家伙。
关洛鸿首次抱起了这个令他几乎没有一丝好感的,他算不上情敌的情敌女儿,手心却是不安分的颤动着…
十分钟不到,都没来得及散伙的三人见鬼一样看着关洛鸿被仇人追杀一般,手里还抱着一个婴儿面如死灰的朝他们汹汹来袭-
“二少,你你你这是?”
“孩子交给你们,我回来之前要是她有一丝损失,你们三个也不要活了…”
“啧,你这是欺负人,我们仨纯爷们,她是一喂奶中连娘都找不着的小屁孩啊,你不带这样强买强塞的啊亲,呜呜…”
……
“洛,需不需叫人?”七零八落的团伙中总算还有一个是清醒,知道了事态严重。
已奔走多步的关洛鸿几乎未停下脚步,却坚定异常的转身凝视说话的沈经亚“不用,谁也不许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