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抵抗,认为自己并不爱季风,所以一直都把他拒之门外,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季风会是什么心情呢?”
我抬头,这样的筱竺让我有些惊讶,经历过和益君艰难的爱情后,她似乎成长了许多,将问题看的很透彻。
“三年,不短的时间了,在看着你和魏阳一起走过两年,你体会过他的心情吗?你从来都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表现你的脆弱,总是一碰到难过的事就找季风做救命稻草,我想,那个时候的季风安慰了你之后,总会借酒消愁,将伤痕累累的自己包裹起来,一个人舔舐伤口吧~”
“我,我怕……”
我说不出口,挣扎了很久,总是一直劝自己不许踏出那一步。
“你怕你无法回报季风对你的爱,是吗?”
我点头,终于将自己的心放在最明显的位置,等待它变成透明色。
“试着去接受吧,试着让自己的心不要那么累,试着问问自己的心,它难道真的原意一辈子都逃避吗?”
筱竺给了我太多的勇气,鼓励着我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那个坚强的我似乎在自杀重生后已经不见了,如今的我脆弱的想要依靠任何人。
而我所想依靠的那个人,在被我用锋利的刀割的遍体鳞伤之后,不见了。
筱竺在三个小时之后,做上了飞机,飞往韩国。
我明白她的用心,就像8年前离开陆君时,她一直陪伴着我一样。
只是这一次,她有更重要的人去守护。
在季风离开的五天后,公司传来消息,单氏公司不知哪里得到的消息,以比威特斯更丰厚的条件取得了与尚室公司的合作,更放言威特斯公司有内幕,违反了商业界的规定,威特斯的名誉在商业界瞬间落下低谷。
老总在被一次次的打击下,心脏病突发,被及时送进了医院。
我对季风的妈妈并不陌生,她总是得体大方,一身的优雅,在季叔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她比任何人都来的镇静。
“SOA~股东那边,就先由你开会解释,我会通知季风,让他尽快回来!”
我想尽办法让动荡不安的股东们冷静下来,至少该拖到季风回来为止。
我还是高估了我的能力,在拖了两日之后,季叔的病一直没有好转,而季风也没有回来。
那天下午,董事们在会议室吵得沸沸扬扬。
我这个黄毛丫头在他们眼里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在我费了一大堆口舌之后,董事们都不耐烦的拍起了桌子。
无奈人心都是不可测量的海底针,董事们似乎抓住了这次的机会,想要将威特斯四分五裂。
“你一个小小的公司职员,凭什么来主持董事大会?”其中一个董事恨恨的拍着桌子,似乎要将我吞入腹中。
“是啊~你凭什么在这里指挥我们?你算老几啊你?”
“你给我滚出去~”
“滚……”
空杯子朝我笔直的扔来,速度之快,让我无法闪避。
额头上传来的剧痛让我眼泪打转,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依旧固执的没有离去。
“各位,请稍安勿躁~我想季经理已经赶回来了!请大家再等一下好吗?”
“还等什么?季风根本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就是,威特斯交到他手里还有救吗?”
“你还滚?”
其中一个董事立马跳了起来。
会议室像是沸腾的一锅开水,不断的冒着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