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外面的雨还在下着,不明白老天怎么就不会觉得累呢?
这雨断断续续地下了两天,下得情深深雨蒙蒙,整个河内快成汪洋一片了。
若是在中国,再下两天也状况不会惨烈到这样的地步。
所以,我们从中可以轻易得出一个结论--河内这座城市的排水系统有多么地糟糕!
幸好的是,这两天刚好是周末,蔡不必去学校;
更好的是,阮月的店因为雨天,生意好了很多--因为很多客人为了躲雨只得续杯;
不好的是,因为大雨,我两天都没有见到郭香。
我给她找了很多的不来找我的理由,尽管她两千美金的车还在我的控制下!
她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还是她舅舅见她的车不见了就生气地囚禁她?还是纯粹就是因为雨太大了连门都出不了?
很多的疑惑在我脑子里盘旋,搞得我不得安宁,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当然,我有打过她的手机,可是电话里传出的声音是越南语,并不是郭香甜美的声音!
连续十次都是一样的,所以我只好将手机递给阮月,希望她告诉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阮月听完后,无奈地告诉我,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而接不通的原因据她估计要么是关机,要么就是没有信号。
怎么会这样呢?越南这破地方,怎么可以随便让人的手机没有信号呢?
我一时间失去了郭香所有的消息,这不得不让我承认手机在现代社会中扮着多么重要的角色!
我不停地分析郭香电话无法接通和不来找我的原因,也许就如我假设的那样,她是真得有重要事要办,而过于急忙地情况下忘了通知我。
而她去的地方正好是网络信号难以辐射的区域,所以就轻易造成了我无法拨通她电话的严重后果!
光分析出这样合情合理的假设,我就花掉了第一天不见她的下午,抽了两包烟。
最后我把这个假设告诉蔡小两口,他们也觉得事情的发展很可能就是猜想的这样,并对我竖起里大拇指。
我看着他们两个对我如此支持,我的心也就好过了一点,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蔡却补加了一句让我冷却的话。
他说:“兄弟,没想到你真能安慰自己!郭香也许就是不想理你了呢?”
“怎么可能呢?昨天我们两个还好好的呢?你没看我昨天万到半夜才回来吗?”我急急为我和郭香的感情辩解,郭香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打死我都不相信!
“我知道你昨天半夜才回来,并且是淋成落汤鸡。”蔡依然不肯放过我,将我置于死地,“我当时故作看那摩托车,忘了分析变成那幅模样的原因了,不过现在我大概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
“我想是因为她不想再和你交往下去,因为在昨天一整天的接触下,她发现你们两个性格不和。而你呢,不想失去她,所以你就苦苦哀求她,希望她能继续陪你玩下去直到她回台湾。”
蔡原来比我更有思维,想编就编,并且还有点逻辑。
我是怎么了,竟然在这个时候还称赞这狼心狗肺的家伙,该死!
蔡点了一支烟,接着说:“郭香当然不愿意再在你身上浪费一分一秒,所以坚决不同意了,哪怕你当面跪下去求她!”
“男儿膝下有黄金,我怎么可能下跪呢?你就继续编吧!更何况,她的摩托车在我这,这你怎么解释?”我已经被
他说得头脑胡乱了,有口难辩。
可蔡是抱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的态度,因为他没有亲眼看到事情的经过,只是光凭猜测而已,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各位千万别听信他的谣言!
不过说到这,好像对于打不通她电话以及她没有来找我的原因,我也是猜测的吧?
怎么了,我又在为蔡说话了,该死!
我转身就想走,不想再给蔡放屁的机会,可是蔡却缠定我了。
他走到我身前,双手按在我双肩,硬是将我逼坐在椅子上。
“重点就在摩托车了,你还记得我昨天见到摩托车时说的话吗?”
“你说什么了?”
“我说你是不是抢劫了,是不是这样说的?”
“好像是!”
“什么好像,就是那么说的!”
“这跟你说什么有关系吗?”
“当然有。你想,当你觉得求郭香继续和你交往无果时,你就跪在她面前用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句使她对你彻底绝望的话。”蔡顿了顿。
“我说到底什么话?”我已经无药可救了,竟然不自觉地跟着蔡领导的方向走!
“如果你真得不答应我的话,能不能把你的摩托车留给我,就当作留给我做纪念吧!”蔡说得绘声绘色,不时还夹杂些夸张的动作。
“郭香听到你这么说,心里立刻绝望起来,她突然明白你和她一起玩只是为了得到她的东西。不过为了最后的情面,她还是决定把新车留给你,然后迈着伤心的步子回家了!而你一个人心情很不好,站在原地看着郭香美丽的背影久久不能离去,直到下起大雨!”
“不是这样的,昨天晚餐都是我请的,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讲!”
“你看你,就请别人吃个晚餐都放在心里,你算男人吗?”
“是你说我为了得到她的东西,我才这样说的,好不好?”
“那你请她吃饭花了多少钱?”
“将近两百块吧。”
“你看你,连多少钱都记得那么清楚,连我都觉得失望了。”蔡叹气道。头重重地左右摇动。
“是你自己问的,好不好?”
“如果你不记得那么清楚,你怎么可能回答得那么干脆呢?”
“反正我不是为了得到郭香什么!”
“那我再问你,你开始时知道摩托车的价钱吗?”
“知道,我问过她。”
“你看,你动机多明显,一看到好东西就先了解了它到底价值几何,然后再伺机得到,你真是很有头脑哦!”
蔡说得很是轻松,把我说得一文不值,幸好阮月刚才去店里了,不然我在越南该怎么办,搞得身边人一个都不相信我了!
对于蔡的无稽猜测,我忍无可忍,然后我直接冲过去掐住他的脖子。
蔡马上求饶,说他错了,可是我不依不饶,直到他脸色变黑才肯罢手。
整完他后,我口里念道:看你再诬蔑我!
蔡也见识了我的厉害,马上向我伸出橄榄枝。
“我是见你不开心,所以才跟你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我只是喘着粗气,没有回答,因为刚才我动粗过猛了。
“大哥,你生气了?”
“当然,以后少开这样的玩笑,会出人命的,知道吗?”我点了支烟,吐向蔡。
蔡揉了揉脖子,呵呵地看着我,抢过我点的烟,自己吸了起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