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山贼们离众人只有二十多米远的时候,只见杜云天突然打起一声呼啸,果断的举起了右手,只见那近两百名的学员立即快速地把杜云天等人围在中间,面向着那近千名的山贼,安达这时才注意到,此刻把他们围在中间的这些学员们,并不是随便站着的,而是在大体上可以看出,这些学员中分别以其中的六个人为首,分成六个部份把他们围住的。
这时,杜云天那举在空中的手掌突然一握,化掌成拳,奋力一挥,只见数十道闪电华丽地闪起,毫无征兆地击下,部在前面的那群山贼立即就倒下了一大片。再一次闪电过后,山贼们已华丽地躺下了近一半了。
在一片电光中,有二十几条人影随在闪电之后快速地朝着山贼们移动着。
那是原来由端木风所带领的风系中队的人马,他们快速地朝倒地的山贼们奔去。匕首寒光闪烁,尽情收割着生命,地上躺着的那些山贼脖子上,都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可是,毕竟敌人太多,队员们的集合魔法虽然历害,但他们毕竟只是一些只训练了不到一年的流浪儿,而现在他们所发出的魔法并不是他们本身的魔力,只是靠魔晶石提供的魔力还是有限的。
还没等到他们换下另一块魔晶石,还剩下近三百名的山贼在为首的那个一脸刀疤的带领下又冲杀过来了。
“全杀了,一个不留。杀死中间那个穿白色盔甲的小子者,赏金币一百万!”刀疤大喝道。他并不敢说出安达的身份,毕竟手下的那些兵只是一群效忠于皇室的士兵而已,此次前来伏袭安达,他们只是受命而为,并不知道袭击的对相是谁。袭击皇子的罪名并不是他们这些士兵所能承受得起的。
听了刀疤的话后,那些山贼打扮的士兵的攻击更疯狂了,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大剑,疯狂地冲了来。
眼看敌人就要杀到眼前了,安达等人的心开始不断地下沉着。
“皇子,您快突围吧!我等先来抵挡一阵!”安达的护卫碧咸说道。他们并不知道杜云天的实力,眼看那两百名学员发不出魔法了,他们都以为这次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本来以他们原来的实力是不会把这区区的三百山贼放在眼里的,可是自从被血狼的血毒所伤后,虽然在精灵森林中喝下了生命泉水,伤势是好了,可是功力却丢失了近一半。此刻面对这些原本他们并不放在眼里的山贼,他们却是无能为力。
安达身边的另一个护卫杰克此刻也说道:“碧咸说得对,皇子还是快突围吧,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公子能走掉,属下等人就算回不去也安心了!”
安达似乎挣扎了一番之后,道:“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就算死我也要和大家一起撑到底!皇子又如何?不也就是一个人吗?既然大家能为我而死,我又何尝不能为大家而死呢?维克多大哥,你叫兄弟们退后吧,杰克,碧咸,我们一起杀过去,先把那个刀疤击杀了,其它的山盗不足为虑了!”
从山盗们挥动的大剑中,安达看出他们虽然是经过长期训练的士兵,他他们并不会斗气,所以不足为虑,而那个首领刀疤,却是颇有些实力,应该在中级剑师的顶峰。
未等杜云天回答,安达已率先冲出学员们的保护圈,向刀疤冲了过去。
刀疤看到安达竟然向他冲过来时,不由得哈哈狂笑道:“儿郎们,大鱼竟然自动送上来了,给我杀啊,一百万金币就是我们的了!”
被刀疤这么一叫,安达的处境立即严峻了许多,周围的山盗不要命的冲了过来想把他斩杀于自己的剑下,好得到那金灿灿的金币。
这时,只听杜云天突然大吼一声:
“冰天雪地!”
随着杜云天的一声大吼,山贼的周围,顿时笼罩起厚厚地一层冰雪。那些还在向安达冲杀过来的山贼,顿时被冻成了一座座雕塑,呆立于原地。
安达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魔法吓了一大跳,鄂然地望向了杜云天。
现在的安达更加看不懂杜云天了!这个昔日的帝都恶少,给于他的震憾实在太多了!他实在无法把一个不学无术的帝都恶少我眼前这个维克多联系在一起!
可是,杜云天所给他的震憾还远远不止这些。
“流星火雨!”杜云天又一声高呼,空中出现了一片片火云,而后化作一片火雨,朝山贼群中落去。打斗场上,响起了无数惨叫声。几十个山贼一身是火,像一个个大火球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
而此刻,学员们也已换好了魔晶,又是数十道闪电华丽地闪过,所有的山贼除了那个刀疤之外,已全部华丽地扑街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刀疤彻底崩溃了,嘴里在不停的喃喃自语着……
……
巴特村,黄埔军校。
“来,休息下,吃点东西吧。”丽丝雅端着一个盘子,向正在担水冲洗厕所的血狼走去。一个多月来,都是她在为血狼送吃的。
离血狼不远处,端木风远远地拎着铁链,悠闲地躺着晒太阳。
“老狼啊,要不是看在我姐的面子上,我还真让你成天吃狗食去。”端木风阴阴地笑道。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是杜云天在给风系中队上课时说的。对于这一点,曾经干过刺客的端木风深以为然。但他见不得自己的姐姐难过,也就默许了丽丝雅的行为。
“谢谢你,丽丝雅姑娘。”血狼感谢地看了丽丝雅一眼,心中流过一阵暖意。
血狼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对敌却诡计多端,手段阴险。因为这一点,天魔才会派他来刺杀安达。可是,他没有想到,竟然莫名其妙地就失手了。见过无数血腥场面都容色不变的他,竟然会为一碗稀饭动容,会向一个女孩道谢。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邪恶了,但这里的主人,远比他邪恶。
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铁链,血狼觉得,自己比一条狗活得都惨。至少,狗不用住在厕所旁边,而且每天还得洗耳恭听厕所。
“快吃吧,趁热喝。不够我再给你拿来。”
丽丝雅不知道他是很什么人,也不知道杜云天为何要折磨他,只是见他可怜,时常会为他送点吃的。
她相信,杜云天所做的事,都有自己的道理。但心底的善良,还是让她很同情血狼的遭遇。
吃完了东西,血狼抬头看了看丽丝雅,又黯然地转过身,继续呆坐的厕所旁。
“这样的日子,比死还痛苦。可是,也强过了回去后沦为傀儡士兵啊!”
想起任务失败后被变成傀儡士兵的同伴,想起傀儡士兵要经受的痛苦,他突然觉得能在这里苟活着,也算幸福了。
“不管怎么样,你要好好活着!”
丽丝雅轻声说道,然后收捡好碗筷,转身离去了。
“可是,这里的主人下一次回来后,等待我的将是什么呢?”
“好好活着,善良的姑娘,我还可能么?”
看着丽丝雅的背影,血狼眼中隐然有泪光闪动着。
然而,血狼已不可活着等到杜云天从帝都回来了!就在丽丝雅刚转身走出几步时,黄埔军校的大门口此时正涌进了一个与在不归森林时的血狼一样身着血衣的人和十几个傀儡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