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倏的熄灭,炫烂烟花在她瞳孔里绽放,她定睛望着,毕竟是美好的事物,哪怕短暂,也能紧紧抓她的眼球。
突的,一只手伸向她的胳膊,她一抖,下意识退后。他立即扑了过去,将她整个压在身下,艾慕儿反应未及,他冰冷的嘴蜃已在她脸颊上强取掠夺着。
她用力扭着脸,手奋力推他,艰难的喊,“放开我,放开我!”
下一刻,她的脸被紧紧制压,不能挪动,嘴唇被他俘获,尖叫声没入他的唇内,她用牙咬他,血腥在口中弥漫,他未放弃入侵,身体越发炽热,唇舌疯乱的吮吸搅动。
身体被他粗大的胳膊紧箍住,布满茧子的手如鱼鳞,成千万片割着她,顺着她裙摆往上滑着。
衣杉裂开声同呼啸的恶波声,轰轰的烟声爆炸声融为一处。血腥味浓烈,一颗颗血珠子从两人嘴边滴落,如同烟花,一瞬绽碎在油茶花上。
他未料到她会如此烈性,就同上战场一般,终究他胜了,他拭掉嘴角的血,扬起获胜者的笑容。两人俱是疲惫的,相拥而睡。
“这样才完全放心,你不会对吴昌桦有其它想法。”朝霞映射,他满面红光,起身说道。
“我,艾慕儿在此发誓,这辈子,非,吴……昌……桦……不嫁。”
声音清冷如寒冰,杨泽峰未放在心上,她忽的起身,万千发丝顷刻间,随着凶猛的海风扬起。
地面冰冷穿过光脚直达心脏,绵绵踩在油菜花上,小小的一珠便能将她拦截撞坏。她踉跄着接近崖边,海风越发尖锐,刮于脸上,直觉沙沙发痛,她自不能控制,被海风吹得难以稳住步子。
若这样跌下去,能淹死,也好了。
杨泽峰如同木桩子,盯着一地落红,暗自发怔,突的,向前奔去,力道太过迅猛,艾慕儿被撞着向前跌去,硬被他拦腰抱住。
他低头在她脖颈间哈气,“哼,别在我面前做贞节烈妇,在我眼里,只有两种女人不能死,一种是我在乎的,一种是可利用的,你属于后者,我不会让你死的。”
“哼,死,如何舍得,我还没见我未来的丈夫,吴昌桦呢。”她咬字极重,桦字拖音极长,说完重重一颤。
她知激怒他,是件危险事儿,她乐得用身体上的苦换得他精神困苦。
杨泽峰果真火了,将她身子扳过,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她胳膊上划着。艾慕儿一甩手,刀子陷得更深,直碰到骨头,她尝到一种逼近死亡的疼痛,她不顾什么,哭着一巴掌掴向他的脸。
杨泽峰怔住,脸上只觉一阵发麻,呼啸的风声消失不见,周围一片静悄悄。
艾慕儿明知不能柔弱,她粗粗一抺泪,笑呵呵说道:“我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丈夫多个人爱,我乐得清闲,若玥涵不嫌弃,做个小妾还是可以!”
面对她习以为常的挑衅,气到头,终不懂如何生气,他冷冷别着头,“你有本事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