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在得知承乾遇险后,随即快马加鞭赶往扬州府。现在正在扬州刺史府和扬州刺史薛德仁商讨营救承乾的事宜。)
李佑焦急的看着薛德仁,见他不说话,忙喊道:“我说薛大人,你怎么就不着急呢。太子大哥遇险,你作为他的门人自然应该前往救驾啊。”
薛德仁一脸无奈,“我说齐王殿下啊,不是我不着急。是我得为太子殿下考虑周全啊。若是有人故意调我出扬州,再参我个仪仗太子,擅离职守,我倒是没什么,太子可就麻烦了。”
李佑一脸的不愉,冷笑道:“薛大人还是不信我,那我就只能搬出东宫令牌了。”说完拿出贺兰楚石的东宫千牛备身令牌。
这下薛德仁坐不住了,赶忙跪倒“殿下真的遇险了?”
李佑没好气地看着薛德仁:“我说薛大人,他没遇险怎么会让我拿着他的东宫令牌来找你。”
那薛德仁赶忙陪笑道:“齐王说的是,我不也是担心您和魏王,吴王有关系嘛。虽说您和太子自**好,但也不得不防啊。”
李佑无可奈何的说道:“现在你相信了吧,赶快搬救兵吧。”
薛德仁连忙称是,吩咐手下道:“肖翼,吩咐下去,全扬州府兵立刻于刺史府前集合,速速随我前往余杭府救驾。”
薛德仁前往内室换好甲胄,随着李佑出了府门。一番训话后,一万人马的扬州府军浩浩荡荡的朝着余杭进发了。
话分两头,李承乾和林心宜被冷月魂一行人救了出来后,在南城黑鹰的联络部正在休整。
“心宜,让你受苦了。”承乾深情地望着我,双眸里满是愧疚。
我轻轻抚着承乾的面庞,怜惜的说道:“说什么呢,不是都好好的嘛。没关系的,扬州府的援军马上就来了。到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承乾紧紧地抱住我,声嘶力竭的说:“是,一切都要束了。我要将他们千刀万剐。这个李泰真是给脸不要脸,我看他这次怎么解释。”
哎,看来有些事是不会改变的。这个李泰依旧是权力心极度爆膨,看来终究要被贬罢黜。
正在内心感慨时,纥干承基进入屋内,行礼后说道:“太子殿下,我去城外转了一圈。那里正如冷月魂所料布满重兵,早晚盘查。相信只要我们一露面,就会被捉住。”虽然纥干承基已经渐渐对冷月魂有了好感,但那语气依然是不冷不热。
承乾沉思片刻,拍了拍纥干承基的臂膀:“承基啊,这次多亏了你。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纥干承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殿下说的哪里话,从我跟着殿下的那刻起,我的命就是殿下的了,殿下见外了。”
承乾欣慰的一笑,“承基啊,这次如果我能活着出余杭府,定然调你到我身边做亲兵。”
纥干承基跪倒拜谢:“殿下洪福齐天,定能安然无恙。纥干何德何能,得殿下如此厚爱。”
看着他们两人的样子,我打心眼里高兴。我的出现已经让纥干承基这个前世历史中的叛徒变成了承乾最值得信赖的亲信。也许,一点点地温情就能融化坚冰吧,既然我这个干妹妹能融化纥干承基心头的坚冰,那我这个太子妃应该也能消除承乾和李二陛下之间现在并不明显的隔阂吧。
“对了,殿下。我这几日会多去城外观察,这院内防务就交给黑鹰和冷月魂了。殿下这些时日还是不要出院子了。”纥干承基诚恳地说道。
“我知道的。现在余杭府都是他们的人,我不会在这个时候再出问题了。”承乾淡淡的说道。
我卧躺在承乾怀里,甜甜的看着他:“乾,我真希望现在就回到长安。我们就在东宫里一起练字,一起习武。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承乾紧紧地抱着我,双手穿过我的发丝轻声道:“嗯,等这事一结束,我就不用再防着李泰了。我们就可以过着平平淡淡的常人生活了。”
我看着这个傻傻的“孩子”,心想平常人的生活,在这腥风血雨的皇家也只能是个美好的幻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