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李佑在向贺兰楚石了解了余杭最大的盐店的位置后,未休息只换了身衣服就带着十几个从长安齐王府带出的侍卫直奔南城而去.)
“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本王这次不是去买盐是去捣乱。你们一会机灵点,看我的手势就动手。”李佑正在给他的侍卫训话,这在长安是每天的惯例。
这些侍卫估计也习惯了,整日跟着这个齐王游乐喝酒倒也是清闲。只是这齐王每次总会惹出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总得让他们收拾。看着别人在背后指手画脚的样子,总不是那么舒服。
李佑今天打扮得霸气十足。一身红色儒衫,腰间系着双头龙纹玉佩。脚登一双黑牛皮厚底靴,简直就是一个纨绔公子。
李佑带着十几个虎背熊腰的侍卫就这么走在余杭城中,这架势就是刺史出巡也比不上。
这余杭城的百姓一看李佑这打扮,再一看这十几个侍卫,早就躲得远远的。本来热闹拥挤的街道硬是让出了或者说让李佑一行人挤出了一条窄道。
这余杭最大的盐店叫做惠雅居,有人要问了一个盐店起这么儒雅的名字干嘛,这放到后世就得用企业文化传统来解释。
这惠雅居是江陵王家的产业,对,就是这么巧。就是我们王迎文所在的江陵王家。经过王迎文这么一下令,现在余杭所有王家经营的盐店全部不接大笔订单,这惠雅居自然也不例外。
李佑带着人直接奔到了惠雅居店前,二话不说大步跨进店内。店里的伙计不敢怠慢迎上前去:“这位公子,来小店是买盐?”
李佑一脸愠色:“废话,本公子来你盐店不买盐还来玩女人?叫你们掌柜的出来,我要给他谈笔大生意。”
这伙计虽然心中生气,但看这公子来头不小,也没有多说,进入内室找掌柜的了。
半盏茶的工夫,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微胖男人缓步走了出来。这男人一身墨黑色长袍,头戴杜锦生扣帽。经历时间洗礼的脸上爬满了皱纹,现在正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贵公子。李佑让这掌柜的看的有些发毛,喝声斥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汗啊)
这掌柜的也不生气,轻声询问:“不知公子想订多少量的货。”
这李佑见对方终于开口,心中长舒一口气。“本公子要订一万担精盐。你们十日内能不能凑齐?”
掌柜的一听李佑这话,眼珠子差点没跳出来。且不说他要一万担的盐,单是这十日内备齐就够让人头疼的。
“我说公子,你不是在给我开玩笑吧。这一万担盐我不是没有卖过,但像你要的这么急得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掌柜的恭敬地说道。
李佑见他不相信自己,气得一拍桌案:“你,你竟然怀疑本少爷。告诉你,本少爷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呢。我这买一年的量,难道还不成?”这李佑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别说一年了,这一万担精盐怎么也够他整个齐王府吃个三五十年的了。
掌柜的倒也没笑出声来,沉声说道:“我说这位公子,恰巧我们这段时间不做大笔生意。您这一次让我们拿出这么多精盐,确实有些麻烦。”
李佑一听机会来了,赶忙提高了声调:“怎么,你们是拿不出来了?”
掌柜的赶忙解释道:“不是拿不出,只是这时间上可能会长一些。可能得三个月。”
李佑一听,厉声喝道:“什么?三个月?你当我是来游山玩水的?我府里几百号人还等着吃盐呢。要是你拿不出来,恐怕你这全余杭第一盐店惠雅居的匾额我就得帮你摘了。”
这掌柜的一听要摘自己店的匾额,有些急了:“公子最好还是明智点,这可是江陵王家的产业。不要事后让令尊为难”
李佑一听他居然敢威胁自己,这纨绔之气顿时就上来了:“呵呵,我管他是王家还是王八家,就冲你这句话,这牌子我是摘定了。”说完一挥手,两个侍卫便翻到屋顶将牌子摘了下来。
这掌柜的此时已是脸色铁青。这怎么说王家也是四大家族之首。不要说一般富贵人家,就是朝中稍有势力的官员都不敢这么对王家的人说话,更不要说摘了王家店铺的匾额了。这简直是在公然向王家挑衅。
掌柜的此时也不再和李佑说话了,就这么晾着他。
李佑一看一个小小的掌柜的都敢无视他,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厉声喝道:“你,你混蛋。来人啊,给我砸店。”那些侍卫也不敢违抗李佑的命令,全部冲入店内见着东西就砸。此时这掌柜的彻底傻了,他本来觉得这公子就是嚣张跋扈了些,说些狠话也就会自己离开。谁料想李佑这个愣头青哪里是肯吃亏的人,竟然让手下砸店。
这砸得差不多了,李佑还觉得不够解气,一脚踹倒了上前阻拦的小伙计。那可怜的小伙计捂着肚子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
李佑朝已经傻了的掌柜的撂下一句话:“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当今圣上第五子齐王李佑。十日内将一万担精盐准备好,我派人拉走。要是到期没有看到足够的精盐,呵呵,就不要怪我把王家从江南盐场赶出去。”
李佑说完,带着一群侍卫扬长而去,留下满目疮痍的盐店,愣在原处的掌柜的和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小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