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另一边的人已经离开,只留下一张便签,“知道你昨夜没有休息好,所以没有叫醒你,桌上有早餐,吃完在去上班!还有,别忘了请婚假!”
瘪了瘪嘴,想到昨晚,脸倏然红了,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也不知道是谁让她那么累!现在倒说得大义凛然。不过为什么要请婚假?难道要出去玩?
爬起来摸索了半天,才找到藏匿在沙发边的手机,“喂?”刚响一声便被接起。
“子墨,为什么要请假?”直接把问题扔了出去。
“你记得请假就好,晚上回来在告诉你!”
“哦!好吧!”
直到对方挂机,子墨方才放下紧握的电话,脸上是一派温和的笑。看的对面的秦东无奈的直翻白眼。
他今天一早来便是这副春光无限好的德行,跟他说话老走神,问他什么又不说,还说要请婚假!
请婚假也?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刺激!他居然要留下他这个孤家寡人去度蜜月,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不过话说回来,看到他这个样子,秦东也算是放下心来。虽然没有人能回到六年前,但是看着他慢慢重拾昔日的快乐,到底是值得祝贺的!
靓渊急急忙忙踏进公司。刚刚坐下,便有内线打来,一看号码,是他。
“喂,付总。”
“靓渊,来我办公室一下。”说完就咔的一声挂掉电话。
怀着一丝不安,叩响他办公室的门,“请进。”
推门进去,看到他不在办公桌前,而是拿着一杯酒站在窗边。坐落在市中心,三十二层的高楼,是俯瞰这个城市最好的位置。
“付总。”轻轻叫他,那人却没回应。只能静候在门边。
良久,他才回过头来,眼神却在看到她耳垂边那刺目的红痕时变得凌厉,不用猜也知道,他们昨晚发生了什么。
根本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突然变成这样,靓渊有些不安的垂下了头。
回过头去,调整好思绪。
“你们……真的结婚了?”
“……嗯。”
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摆在眼前的事实,何苦再问。
“什么时候?”
“几天前……我从S市回来的那天……”
又是一阵失落,原来她回来,最想见的人并不是自己。
“他……就是你一直恋恋不忘的那个人?”
“嗯!”
……
“出去吧……”声音轻的几乎听不清。
点了点头,却在要退出时犹豫了,“付总……我……我想请婚假……”
“好!去人事部填表吧。”
……
走出办公室,心情不禁有些沉重,里面那个人照顾了她两年,现在自己非但帮不上他,反而成了他痛苦的根源。
在人事部填表,昨天晚宴上发生的事,早就不胫而走,大家都知道她嫁给了刚刚留洋归来的钻石美少男,又是嫉妒又是羡慕,
靓渊并不习惯这样的阵仗,只想着快速离开。
直到接到他的电话,“靓渊,假请好了吗?”低沉的声音自话筒中传出,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好了。”
“那我下午来接你下班。”
“好。”
挂上电话,靓渊抬手按下嘴角那收都收不回来的笑意,这么多年后,终于再次感受到幸福。
下午,走出办公楼,子墨的车已经停在楼下,穿着黑色西装的颀长身躯倚靠着车门,双臂抱在胸前。不知为何,明明已经入冬,她却觉得暖暖的。
小跑几步来到他面前,“我们要去哪?”
“去看阿姨和……叔叔!”理顺她短短的头发,有一秒的犹豫,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要带她回老家。眼中突然就泛起了点点星光。
“给!”手里被塞进一个东西,带着凉凉的触觉。低头一看,竟是那副夺走了苏妈妈生命的耳钉。
“妈妈没有怪过你!”知道她想到过去的伤心事,子墨拿过耳钉一边小心翼翼的替她戴上,一边淡淡的开口。
一股暖流直直涌入心田,他总是一眼便能看透她的脆弱和不安,适时的给她最好的保护。
“子墨,谢谢你!”埋头在他温热的怀抱中,心中最后的一点不安也被消除。
他们,终于被每一个人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