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男人,不是给钱给饭吃,给爱给心,而是,他为他的女人撕小三。”
尚肖笑着搂住何若水的脖子,对于夜安宁,没有丝毫同情,对于夜安宁无望的爱,却感到悲悯,但绝不成全。
“你真好……”她靠在男人的胸口,说。
字句灼心,何若水深了眸,他不知道是不是男人中只有他最抵不住甜言蜜语。
原来女人的甜言蜜语,也可以那么致命。
无声的吻了吻女人的头发。
“怎么不说话?”尚肖问。
何若水:“我的除了,该你了。”
尚肖抬起头,懵懂地望着他。
何若水垂眸勾唇:“习翰。”
“……他只是我的同事,你想哪儿去了?”尚肖惊。
何若水哦了一声,“难道,他没和你讨论过你们凑合凑合搭伙过日子?”
“你怎么知道?!”尚肖说完就咳了,“他是我兄弟!”她说,“兼同事,开个玩笑。”
“这种玩笑,我希望你能把它从你们的相处中灭绝。”
何若水捏了捏女人的脸蛋,黑眸微眯:“知道么?”
灭绝……
尚肖笑了笑,点头记住。
原来这男人,很会吃醋。
第二天清晨。
尚肖从被窝里爬出来,也把尚在熟睡的何若水吵醒。
“干什么?“男声慵懒。
“回老家!“尚肖说。
“……”何若水从床上半坐起来,淡淡一出手,却精准的将走过床边的女人拉在了自己的怀里,他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
“唔——”
尚肖搂住他的脖子,口齿不清的有溢出一句,“你还没刷牙。”
“嗯。”何若水说,“介意?”
“不介意。”尚肖笑自己,故意挤兑人家,偏自己半点不嫌弃,还渴望靠他再近。
早晨,鸟儿叽喳。
房间里的两人,耳/鬓/厮/磨,境界缠/绵/悱/恻。
门忽然被人毫无预兆的打开。
传来何回的叫声:“妈咪——”
管家看到床上的情景,怕的双脚一定,半声都不敢出,只能眼睁睁看着何回爬到床上。
床上的那对夫妻,女人羞的缩在男人的怀里没脸出来。
何若水在儿子彻底跑到跟前之前,动作迅速而优雅的将女人的衣服整理好,彼时,管家已经怕怕的低下了头,直盯着地板望。
小何回趴在旁边,撑着下颚望这一对父母,“妈咪,你干什么还赖着爹地?像个小孩子一样。”
“……”那纯粹是因为尚肖的脸红到没法出来。
何若水的腰无声的被尚肖掐住。
偏当事人好像被掐的不是他一样,神情淡然的对何回说:“你妈咪做错了事,在反省。人多,会让她很没面子。”
何回秒懂:“那我带着管家先出去咯。”动作笨拙的下了床,像是怕管家不肯走似得,像个小大人似得将管家拖着往门口走。
“防止他摔倒,将他抱起来走。”何若水没指名吩咐的是谁,管家却一个激灵,弯腰就把拖着他的小家伙抱了起来,疾步如飞的走出了房间,带上了门,如风消失在了门里夫妇的视线里。
“管家爷爷,你怎么流了那么多汗?”小手掌贴了贴他的后背,何回歪头,一双黑黑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管家。
管家压根不敢看这小少爷的眼睛,那眼神有时候,真和他家少爷有的一拼,看一眼便陷落,不是陷落在寒谷就是陷落在黑暗,哪个都很可怕。
“不是不是,没事没事……”
……
“都怪你。”
尚肖哭,启动着泛麻的唇,控诉。
面前的镜子里,女人眉目染羞与怒,唇色通红,微肿。
睨着女人脸上两旁霞云,整个神情,让他莫名想起了“美”这个字。
“你……”尚肖望着何若水与平时不一样的眼神,她艰难地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汗,也是太懂他这个眼神了。
何若水忽然说:“你千万不要怀孕。”
“……为什么?”尚肖怒,居然不想和她有孩子。
何若水沉默。
好半晌,才说:“就算是为了我,不要怀孕。”
他说的一本正经,认真无比。
好像尚肖怀了孕,他就会死一样,尚肖承认,她被吓着了。
小心翼翼观察着男人的神情,男人却在她的注视下,举手投足自若地穿上衣服,走去洗手间。
“……”为什么,她不能怀孕?!
……
何若水从洗手间里出来,窝在床上抱着被子的女人,皱着一张小脸,望着他。
“嗯……怀孕我就吃不着我爱吃的了。”
对上这女人求知的眼神,何若水淡淡回答,然后,笑了笑,伸手揪了揪她的脸蛋,他发现,有阳光,有这个女人,一切都变得……很美好。
“何若水!”
尚肖跪在床上直起身就去掐他脖子,又恼又羞:“哪有你这样的——”
“这样的?”
尚肖说:“司机前面加个老,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所以?”
尚肖一脸“我看错你了,你还真的知道……”望着他,她板着脸说:“你就是!”
“……”何若水低头一笑。
尚肖已经爬起来,闪人了。
哼,说他第一次谈恋爱谁信,说他第一次娶老婆谁信,说他第一次哄女人谁信,说他一直一本正经谁信……哪样儿哪样儿都能信手拈来。
身为他的老婆,她很不高兴。
……
出行前的一切东西都收拾好,车子被司机开到门口。
上车之前,尚肖冷着一张小脸说:“你开车。”
“……”
在场众多佣人、管家,包括司机,都齐刷刷看向那个被少夫人看着的俊美男人,也就是……他们的少爷。
“好。”
何若水望着尚肖,生来第一次被吩咐了,心情很奇妙。
薄唇居然还勾着!尚肖注意到,愈发怒了,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一样,明明她真的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
她抱着娃开了后车门就坐了进去,然后,狠狠地摔上了门。
也是只有少夫人和孩子坐进去之后,管家才敢走到他少爷跟前说一句:“那个,少爷,临镇离这不远,但也不近,少爷你还是歇着吧,车,让司机去开……”
何平威和白云临走前可吩咐了,他们一定要照顾好少爷,这把少爷照顾到给人当司机了,他们是想死啊——他们不想死,所以他们劝了。
何若水表情轻淡,关上了车门。
管家:“……”
后面有胆子大的女佣走过来说:“管家,你看你老了吧,没看出来少爷的心思了吧,人家少爷是乐意宠着少夫人,好帅哦!!!!”
“对啊对啊,他们真的好恩爱哦,少夫人要是吃不定少爷的话,哪敢当着我们的面指使少爷啊!那不是打脸嘛!!!!”另一个女佣附和。
“宠你,是我应该做的事……少爷,您好看温儒帅帅哒还能酷酷哒,你怎么还可以那么深情啊,这让我男朋友怎么活啊——”第三个极力抑制住眼里要跳出的爱心。
“……”管家和保镖,以及被留下的司机,望着背后一众花痴脸的女佣,都不禁嘴角抽了一千二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