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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不要借着报复我的名义去疯

“哦,说错了。”尚肖平淡纠正,“我要出/轨。”

“噗——”一口咖啡喷在了电脑屏上,习翰整颗小心脏都扑扑跳个不停。

这女人,不怕何若水将她碎尸万段么?

何若水,是个很危险的人物。

“你……和他是不是吵架了?”他小心翼翼。

“为什么女人必须从一而终,男人却能三妻四妾?!”尚肖一下掐断电话,过了一会儿,又回拨了过去,“你不是说业内有一个什么摄像师仰慕我很久么?帮我约个时间。”

言毕,挂掉。

尚肖哼了一声,既然不能让何若水伤心,那就气他。从今天起,气死他不带喘气的——!!!

眸光一闪,尚肖倏然起身,拿了书房的钥匙便往书房走。

站在书房门口,她冷冷看着,这道紧闭的门,他一定在里面。

她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呵呵。

拿出钥匙,慢慢的戳进锁孔……

三秒钟后,她转过身,潇洒离去。

……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何若水揉着太阳穴,从沉思里苏醒,不由自嘲,什么聪明不聪明,他丢她一人在那里,恐怕又被她误会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就是擅长失去冷静。

起身,叹息,走到门边,大掌覆在门把上的那一刻他还在想,要怎么告诉她这一切。

她被人误导了,她可知道?

傻子,笨蛋。

这明显,是有心人的挑拨,她不知道么?!

尚肖不算笨女人的。何若水眸光一敛,门,紧闭,开不了。

他皱了眉,眼神忽而一丝笑意闪过,往后退。

——三年前,你和沈亚被我捉奸在床,这个仇,我会报的……

——三年前,我为你挡一枪,你让医生治好我,却把我关在了澳洲的一栋房子里,门窗紧闭,让我自生自灭,要不是有一个佣人好心的告诉我,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个仇,我也会报的……

——还有,你三年后算计我,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所以其二的仇,她现在就开始报了么?

他真是哭笑不得。

真不愧是他的女人,不出手则罢,一出手让人毫无防备。

可以啊——

何若水薄唇淡淡勾起,在退后两三步,留下充分空间的时候,陡然抬起长腿,简单粗/暴的踹开了门——

“女人,你太小看你的丈夫了。”

他轻笑,世间万物都因她的存在有了趣,这绝不是夸奖,是他真的觉得,因为她,他的世界里才有了颜色。

可惜,眸光微暗,她的世界却因为他,而失去了颜色。

主卧里,

尚肖坐在床上,见到何若水成功走出书房,拳头不由得狠狠捏起,你狠。

何若水被她如刀子般的眼神,逗乐了,伸手,要揉揉她的脑袋,却没想,尚肖张口就咬。

幸而他及时收回了手,嘴角抽搐:“你……我有话跟你说。”他不能忘了正事。

尚肖扬唇一笑:“等一会儿。”

“……你去哪儿?”他抓住她的手臂,黑眸探究的望着她。

尚肖回头,“想喝咖啡了。”

何若水眯了眯眸,“说完再喝,不迟。”

尚肖呵呵:“喝完再说,也不迟。”

“你不听,会后悔。”何若水提醒。

“我不喝,会渴死。”尚肖一把挣脱了他的钳制,耷拉着一双拖鞋,很快闪出了卧室。

何若水,哭笑不得的按了按眉心。

“这个女人……”

走出卧室,尚肖阴森森的笑了,看着门里的他一眼,他竟然也在望着她,她瞬间回了一个笑容,然后,将门轻轻关上。

也在这同时,何若水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就冲向门口——

但是,已然来不及。

尚肖,再次锁了门。

“……尚肖——”何若水咬牙,却无可奈何。

这女人,真和他对上了。

……

“哈哈哈……居然你走进哪个房间就被关进哪个房间?!”

“哈哈哈那女人是随时随地跟着你的么哈哈哈哈哈……”

听完何若水的叙述,江墨离笑的喘不过气,“这要是我女人,我不会踹门,我会踹她!!!”

“你也不看看你那熊样儿。尚肖?你追她估计追个五百年,她都不会成为你女人!”勒卫一听这话,直接毫不留情轻嗤出声。

“喂,你找什么茬啊——”江墨离跳起来。

“有吗,谁看见啦?谁听见啦?”

勒卫一本正经的看向坐在大班椅上的男人,坐在大班椅上的男人收到注视,淡然摇头:“没看见,更没听见。”

“……”江墨离无法相信的兼一脸受伤,一脸委屈,“欺负我,欺负谁不好,就欺负我,你,你们……”

何若水冷瞟他一眼:“你刚开始不是笑的最欢么?嗯,知道什么是眼色么?这方面,你是要跟欺负你的勒先生学一学。”

“……”江墨离戳手指。

勒卫得意勾唇,他不教训这个嘲笑的忘了生命的男人,何若水也会教训的。他不过是特会看眼色的在何若水发飙之前先教训了江墨离一顿,果然赢得龙心大悦啊!!!

余光一瞥,勒卫脸色微微一变,“怎么了?”

何若水俊脸如覆上层层寒冰,厚凉得冻死人,他低头望着手机上的信息,差一点想摔了它——

但是,他是谁。

他淡定的关掉信息框,拿起外套穿上,悠然的说:“走,跟我去看看,我女人相亲相的怎么样。”

“……”

江墨离和勒卫差点从沙发上跌下来,他们嘴角不约而同的抽搐起来,眼神投向男人已走向外面的身影,一跃而起,狂跟了上去。

“真的假的?”江墨离和勒卫对视一眼,两人皱眉,“干嘛学我?”

“谁学你了。”

再次异口同声。

唯独何若水,沉默地望着电梯的红色按钮,一下一下跳动,眸底一片冷暗……

……

……

蓝色咖啡馆。

望着窗外发呆的尚肖,木木地接受着对方的注视。

她听见他说:“其实,你做的工作,和我们这一行也是差不多的,可以都称为自由摄影师。不同的就在于我们的照片,最终用在不同的地方。但总是殊途同归的。”

“是啊,你说的对。”尚肖不再看窗外,望着他淡淡一笑。

戴着眼镜的男人,看起来很是温儒,三十四岁,却文艺范儿十足,是个很有味道的大叔。

那人抬了下眼镜框,抿唇也是一笑:“尚小姐,有人说摄像分为两个追求,一类追求的是照片的本相,一类追求的是照片的背后。不知道尚小姐对于这看法是否认同?”

“很认同啊。”尚肖说,“说的很对啊!”

“鄙人有幸看到过很多尚小姐拍的照片,尚小姐就是能把自己的魅力拍出来的第二类人。”

“谢谢。”尚肖的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杯面,“其实我也就是随便拍拍,人家看得上,是我运气好。”

男人的目光定格在了她的小动作上,说:“我恰好懂一点心理学,尚小姐似乎魂不在此。”

尚肖:“是吗?”她始终带着的笑容,看起来空荡荡的。“那我的魂在哪儿?”如问他,更如自问。

“如果可以,我希望尚小姐的灵魂以后可以归我管。”男人伸出手覆在了尚肖的手背上,一双眼睛,灼灼地看着她……

他出手的如此之快,尚肖直接愣住,完全没想到,呆愣地望着他,刚想挣脱出来解释的时候,一阵凛冽的寒风刮至身边,琉璃桌旁儿,不知何时伫立一抹高大顷长的身影。

“这话,是不是太酸了点?”何若水冷笑着。

还灵魂归他管?

他以为他是第八号当铺啊?!就算他是第八号当铺,他何若水的女人,几时归得别人管过?!

还灵魂……说的文艺,根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要相亲的,就是这种道貌岸然的男人?”心中嫉妒和愤怒几乎快要炸出来,何若水的冷笑更加具有杀伤力,“你还真是和以前一点也没变,经历了一个张曾,眼光还是那么差。”

“……”

尚肖抬起头,他冷漠的眼神瞬间激起了她的反骨。

十指不由自主扣紧了杯面。跟着冷笑一声,“说别人说的倒是……自己呢?”

这女人是变相讽刺他也道貌岸然么?!

何若水冷漠的眼神更加冷漠,几乎能射出杀人的刀子,压抑的瞪着面前的女人,菲薄的唇紧紧抿在了一起。

“何先生……”那男人忐忑的叫了一句,他,他怎么会不认识这个人呢。他起身,便说:“不是相亲不是相亲,我也没有追她,我我先走了,先走了……”

男人猛然转身,就要离去。

尚肖站起身,却越过何若水的身边,拉住了那男人,踮起脚尖,便贴上了男人的唇。

速度快的江墨离和勒卫拦不住。

而何若水,是完全没想到,她真的会这样做。

看着她挑衅的眉眼,他忽然觉得可笑,他就那么漠然地盯着她吻着别的男人的样子,一动也没有动。

直到看着她的身体慢慢变僵,他才冷冷的说道:“话,我只说一遍,我没有背.叛过你,没有想过你死,这件事,我已经在调查。你要疯,请继续!”

这一次,他越过她,走向了门口。

“不过,不要借着报复我的名义去疯,这份债,我何若水老老实实的跟你说,我负不起!!!”

何若水直接踹开了门,在高雅的咖啡馆,一向理智的男人,就这样袭着一身淡漠,冰冰冷冷的离开,一眼都没有回头……

……

尚肖僵硬地退后两步。

抬起手,开始拼命揉搓自己的唇。

男人早已落荒而逃。

江墨离和勒卫沉默的站立在一边,神情凝重的望着面前眼眶通红的女人,到底是勒卫先开了口:“尚肖,你触及到他的底线了。”

言毕,他便走了。

江墨离本来也跟了上去,也要走的,但是,心里实在不爽,脸色实在难看的他后来直接往后退,精狠准的退到了尚肖的身边,冷声说:“我真不懂你们这些女人,难道自己的名节在你们的眼里就是个屁么?!何若水怎么摊上的都是你们这些女人,以前的白凝是,现在你也是!你坐实了他的恐惧,如果一爱,便是这些女人,我懂他,他宁愿选择封闭。是他以为你和别的女人不同,我也以为你不同的,可是,你最终还是伤了他,也让我们失望。”

江墨离深呼吸一口,冷着脸告诉了她一声:“他短期内肯定不会回去,你别等了。哦……是我疯了才会以为,你这样狠心的女人会等他。”笑,“他不回家,应该是:如你所愿吧!”

言毕,江墨离恨恨离去。

……

尚肖闭了闭眼,走出了咖啡馆。

天色阴霾。

雨由小变大,把她整个人都淋湿。

她走在路上,抱着自己的手臂笑了出声,她也不知道自己那一刻是怎么了,居然做出了那样该死的举动。

可见,我有多怨你。

尚肖苦笑,自嘲,再是讥讽,不是你,那谁又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把我能偷偷运到澳洲,置我于死地。不是你,一个佣人诬陷你她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不是你,难道谁和你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从沈亚的床上下来的么?!难道还有谁会诬陷你么?!

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不是你。

可让我怎么相信,不是你。

一抹脆弱的身影走到何家,走进客厅,上了房间的洗漱间,女人开始拿着一根挤上牙膏的牙刷,拼命地刷着牙,抽泣声,一点一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双模糊的眼睛,看着镜子里泪流满面的自己,彻底崩溃……

白凝,又是谁?!

……

勒卫的家里。

卧室内,黑暗的沙发角落,男人面色无波无澜地倒着一杯又一杯殷红的酒,倒满了整整五十杯之后,他才扔了酒瓶,转而拿起杯子就喝。

他闭上眼,嘴角缓缓嘲讽勾勒。

——何若水,是因为你我才会这样!

一抹歇斯底里的女声在耳边反复响起,“得到你爱的女人,终有一天也会因你而死!“

他真怕,尚肖再这么作践自己,真的成了第二个白凝。

他忽然不敢爱了。

一个恨他的不爱,与别的男人那样,一个不相信他的爱,和别的男人那样……

他越想越好笑,摇了摇头,再次灌下一杯酒。

也许,白凝说的对,他只适合一个人。

……

门外。

赶到的夜安和夜安宁不了解情况,前者便问了出口。

“怎么回事?”

“还不是那个尚肖。”江墨离冷哼道,却被勒卫瞪了一眼。

勒卫收回目光,叹了口气:“尚肖为了报复何若水,和别的男人……吻上了。”

“简直和以前的白凝一个德行!”江墨离忍不住道,“自己放荡,何必把罪都怪我兄弟头上!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夜安和夜安宁不约而同,黑了脸色,后者抿了抿唇,前者说的话,“江少爷……我妹妹就是个例外!!!”

“……”江墨离居然认真的看着夜安宁,在别人都以为他看上了她的时候,他忽然来了一句,“要不,你做我们的嫂子吧?!”

“……”夜安宁苦笑,她倒是想,也不看看何若水,给不给她机会。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勒卫简直无语了,这死男人往人伤口上撒什么不好偏撒盐!!

“那好了,我不胡说了。”江墨离认真道,“勒卫,你一直跟着他,他进房间前,什么状态啊?”

瞬间,夜安和夜安宁也提起了耳朵。

咳。

勒卫清了清嗓子,说:“没有表情,举手投足依旧高雅尊贵,很是若无其事。”

咳咳。

江墨离抚额:“那男人又要恐怖了。”

每次,何若水这个时候,不是别人受伤,就是他自己受伤。

寂静中,一抹女声缓缓响起,“哥,我想……进去看看他。”

夜安宁请求的眼神望着面前三个男人,可是,纵然如此,得来的也是三个异口同声的拒绝:“不可以,你和尚肖长得像,他现在,不想见尚肖。”

这话,是勒卫说的。

勒卫了解何若水,也看得懂眼色,他说的,绝对没错。

夜安宁瞬间涩了喉咙,她低着头,脸色隐隐难看:“如果可以,我愿意去整容。”

这张和尚肖相似的脸,根本帮不了她什么,反而,受那个女人的牵累,让她连在他难过的时候都缺席。

“疯了吧你……”身为哥哥的第一个反对。

江墨离呲了呲牙:“你长得挺好看的,做自己就好。”

这要是让何若水知道,又一个女人为他“作践”自己,他得有多心塞啊——

话说,为什么他们身边的女人爱上的都是何若水呢?他和勒卫也不差的好不好——!!!

最终,四个人,去了客厅里等着。

四个人,百无聊赖,边喝酒边等着那男人出来。

那男人,有什么事,老是往自己心里扛,他们能做的,只有陪伴和等待。

……

何家。

夜色深邃的黑,雨还在下。

窗边儿伫立的尚肖忽然听到一道满含期待的稚声:“妈咪,爹地人呢?”

小家伙一到家,就嚷着尚肖喊爹地。

尚肖身体微僵。

慢慢的回过身,蹲下抱住了儿子。

“妈咪……”

“嗯。”

“爹地呢?”

“爹地有事情,近期不会回来了。”

“想爹地……”

“……”

尚肖笑,一直站在小家伙身后的习翰,却知道她要哭。

望着沉默的女人,他直接上前,牵着小家伙的手,让他先去外面玩。

“好。”

眼看着小家伙蹬着一双小短腿,萌萌哒的跑出房间,习翰不禁点赞:“这有了爹地,孩子都变乖巧很多了嘛!”

回过头,继续望着沉默的尚肖,说:“你那点借口也就能忽悠小孩子,是我让何先生去把你拉回来,你在,他怎么不在了?说说吧,到底怎么了?!”

“是你告诉他的?”尚肖脸色微微不郁。

“当然,你还真要相亲啊?如果是,那也只有他能让你回头是岸了。”习翰耸耸肩。

尚肖眼色顷刻黯淡,“我今天的确做了一件蠢事。”

知道了前因后果,习翰扯了扯唇,“你这次真是——挑战他了!!!”

没有一个男人,见到自己的女人吻别的男人,心里会高兴的。

何若水那样的男人,表现的越不在乎,其实,心底就越寒吧。

因为寒心,所以,都懒得表现出自己的情绪了。

“尚肖,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习翰犹豫着说,“你们之间有误会。既然男人已经说没有那样对付过你,我觉得你该相信他一回。”

他循着自己看到何若水第一眼的感觉说,“这样清贵的一个男人,注定和一般男人有所不同,所以,你不能把他当一般男人去想。他……根本不会做一些恶心人的事,估计,看都不会看一眼。”

这样的男人,通常都是高傲无比的,但,实在高傲的让人讨厌不起来。

尚肖却说:“你是没有看过那些画面,你没有经历过,你感受不到视觉的冲击有多大,真正遭遇的时候,有多痛。”

她抬起头,深呼吸一口气,原来在一起互相折磨,比她想象的更难过。

……

“你回去吧,让我好好想想。”

尚肖努力微笑着说。

习翰叹了口气,深深望着她一脸的强颜欢笑,心道何必,如果很辛苦,不如忘掉,忘掉他,忘掉关于他的一切,重新开始。

可你选择的却是:深刻的记着他,和他给你的所有,去笑去悲。去爱去恨。

他只能转身,沉默离开。

空荡的房间里,尚肖开了一瓶红酒,把自己灌醉。

把自己灌醉的她,却蒙着枕头嚎啕大哭。

“如果早知道你还会离去,我不会回来……”

……

深夜。

夜安宁轻轻地打开了一扇门,进去之前,她左右望望,客厅里,哥哥和那两人已经睡着了,此时去见,不会有人发现。

多可悲,要躲躲藏藏才能见到他。她关上门,慢慢的走向沙发上那抹身影,在他身边坐下,忍着她最厌恶的烟酒味儿,将男人扶了起来,走向了那张柔软的大床……

“谁?”

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醉醺醺的意味。

夜安宁微笑回:“是我。天不早了,你上/床睡吧。”

“安宁……”低吟。

“嗯!”

夜安宁亮了眉眼,将何若水扶坐在床上,弯腰帮他脱下皮鞋,让他好好的躺了下去。

男人阖着眼帘,陷入沉睡。

夜安宁忍不住伸出手,抚了抚他俊美的脸,她慢慢的低下头,忍不住在他的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当忍不住加深的时候,却听得他薄唇轻启,嗓音似火似冰:“尚肖,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宛如从天堂掉落地狱,夜安宁心痛难忍的闭了闭眼,转身退出。

腰肢,陡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一搂。夜安宁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当真真实实的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她还觉得像是在做梦。

他说:“别走,陪我。”

她一下子泪如雨下。

雨声在耳边敲打,本应是悲凉的一晚,有了这个拥抱,她却从未有过的满足。

“我不走,我哪儿都不去,只要你一句话,我放弃一切也留下。”

夜安宁欣然的闭上了眼睛。

而谁也不知,这一夜里,尚肖却在水深火热中煎熬。

直到次日早上。

当第一缕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穿过白色的窗帘,晒进屋内的时候,三个男人打开房门,看到的居然是……

“夜安宁,你怎么睡在这张床上?!”夜安整个脸色都是恐怖的黑色,“你给我下来——”

她疯了么?

何若水要是醒过来,样子他简直不敢想。

夜安宁的确是早醒的,但她并没有起来,而是缩在何若水的怀里痴迷的看着他。

面对三个男人的突然闯进,她顿时红了脸,拉紧了被子,对他们说:“你们……先出去,让我穿一下衣服……”

这勒卫和江墨离简直是一口老血要喷出来啊——

他们看着尚在熟睡的何若水,他脖子上还有尚肖留下的抓痕,在这基础上,又多了几个鲜艳的吻.痕……

这这这。

木木转身,显然,是夜安宁半夜进了何若水的房间,不知道怎么他们还:上了床——

完了。

“哥哥,先出去好吗?”夜安宁十分尴尬的看着夜安。

夜安望着她,继续望着她,狠狠地望着她,最终也只能丢下一句:“你真是疯了!”踏着沉重的步伐离去,终究是怜惜妹妹,没忘带紧了门。

整个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她和他。

夜安宁笑着眯了眼,望着何若水半晌,才起身,拿起地上丢落的衣服,一件一件慢吞吞地穿回去。

仿佛是做了一场大梦,何若水才渐渐苏醒。

迷糊间,仿佛看到一具女人/酮/体,背对着他,做不应该在他面前做的事。他头疼欲裂,还是坐起身,微闭黑眸,让视线更清晰的落在她的身上,“你……”

那具女人/酮/体猛然转过了身,他黑眸瞬间席卷阴鹜,她锁骨处显眼的吻痕,让他皱紧了眉头,几乎以为自己没醒。

“你醒了?”夜安宁咬着唇,羞涩的穿上外套。

何若水低低的嗯了一声,揭开被子,而同时,夜安宁羞涩难当的背对了身。

何若水眉心跳了又跳,他看着不知何时脱落的衬衫、裤子,全被丢在地上的时候,内心的感觉简直:想、杀、人!

勒卫、江墨离、夜安,三个大男人,看不住一个夜安宁,和一个醉鬼?

他真是想杀人。

但他却脸色一如既往没有表情,起身,迅速着装,完毕后,他单手揣着裤兜便越过夜安宁,走向了门口——

他云淡风轻走过的那一刻,夜安宁彻底灰了脸色、

她紧盯着他的目光,下一刻骤然亮起,男人在门口停下了步伐,微别过脸,薄唇轻启:“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我绝对不会向尚肖提起!“夜安宁急着接道,“如果你不允许,我一个字都不会提的,你放心。”

男人沉默,不知是信了她这句话还是没信。

“不要在我面前提她。”

何若水嗓音十分冷淡,“昨晚的事,到底是不是那么一回事,还有待……”

“有待什么?”一开始听他反感尚肖这个名字的时候,夜安宁是高兴的,如今,她却是心痛彻骨,一双泪雾的眸,楚楚可怜,“我与你,都这样清晰了,你到底是不相信你会和我发生什么,还是压根就打算,不管这件事有没有发生,你要的答案,都是没有?!”

何若水却没有再说任何话,打开房门便离开。

夜安宁抽了抽酸涩的鼻子。

客厅里。

勒卫、江墨离都觉得:危险,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何若水嘴角噙着一抹温儒厚道的笑,在他们面前站定的时候,他们哭丧着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挤出一句话:“女人防不胜防,自古如此……”

“还拽文了?”何若水笑不达眼底,此刻,毫不掩饰自己的腹黑与冷漠:“你们两个,要是不把对方打的一脸伤来见我,那就永远都不要再来见我了。”

“……”

这是要他们自相残杀的节奏啊?!

江墨离和勒卫立刻起身,要为自己求情,却见要出门的何若水被夜安拦住了,他们瞬间瘪了,他们自相残杀那算得了什么啊,何若水的麻烦,才,才致命——

“我们谈谈。”夜安说。

“我不会娶她。”

何若水轻轻将这个男人推至一旁,表情淡漠,“所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你只能娶她!不然,你让她以后怎么办?!”

夜安并没有对何若水的看透感到一丝惊讶,这个男人本就睿智,但也冷酷无情。他望着他的背影,“我们什么也不要,只要这一条,你娶她。”

“除了这一条,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们。”

末字落下,何若水的背影,也彻底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

从房间里出来,站在二楼走廊上,将楼下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的夜安宁,回想何若水走前,若有似无的朝她这个方向瞥过的那个眼神,只觉浑身发寒。

那种眼神,像什么都知道。

她像是整个人被他看透,然后,被他毅然否决。

她几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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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内首部结合心理学、梦学、意识学的悬疑小说】世界上有一种叫做“长梦症”的奇怪疾病,人们称其为“精神瘟疫”。该病的患者会陷入漫长不醒的睡眠状态,并在梦魇中走向死亡。根据网络上的传闻,长梦症的病患会在病前遇到神秘的黑色人影。你如果独自一人在家感觉被人暗中注视,那就极有可能也遭遇到了“影子人”。——感谢阅文书评团提供书评支持。
  • C世界

    C世界

    一个无聊的胖子没事写写小说仅此而已我的风格是动作+幽默希望大家喜欢
  • 恣意

    恣意

    《恣意》是诗人风荷继《临水照花》之后的第二本诗集,从近几年创作的六百多首诗歌里挑选了在诗歌刊物上发表过的一百六十余首编辑而成。收录的诗歌蕴含着诗人隐秘的个人经验和顿悟,也蕴含着记忆和渴望。整本诗集按四季分辑,抒发了诗人对人生的思考,对情爱的礼赞,对故土、童年的怀念……向读者展开了一个女子开合自如,逍遥自在的内在世界。风荷擅长对古典诗词的借鉴,使用一种跳跃的略带闪烁的语言,使诗集整体充满着灵动且诗意盎然。诗集被列入余姚市文艺精品工程重点扶持项目,由鲁迅文学奖获得者荣荣老师作序。
  • 千年殇华今世落

    千年殇华今世落

    妖族仅存的鱼龙族和九尾族,原本互不干涉,可千年前一场战斗使两族两败俱伤,各在南(九尾)北(鱼龙)一方休养,这短暂的和平支持续了五百年(妖族寿命很长哦)又开始了长久的战争……鱼龙族的两位公主,偷偷去了人类世界。法力高强,心思腹黑的她们,遇见了两位九尾族法力一流,耍赖无耻的他们,会发生什么?鱼龙族和九尾族千年前的真相又是什么?
  • 记忆之殇

    记忆之殇

    她,智商爆表却情商底下。在告别初中以后升入高中,却发现自己的不普通的身世。但是,她失忆了,换上了一种罕见的病。每一次失忆,却不知真相在悄然接近。但她觉得她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每当她记起却又会出现意外,让她再次失忆,怎样回忆起了又忘记,简直就是比六道轮回还要难受。回忆本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但是对于此刻的她来说,回忆化作一只猛兽,是不是撕咬她脆弱的神经。缘何对过去如此执着呢?她也不知。她忍受着记忆轮回之苦,只为找回关于他的记忆,“直觉告诉我,他对我一定很重要!“但他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他了,而她选择了相信,属于他们的记忆。这是一场记忆的战争,更是一场爱的征程。。。
  • 福妻驾到

    福妻驾到

    现代饭店彪悍老板娘魂穿古代。不分是非的极品婆婆?三年未归生死不明的丈夫?心狠手辣的阴毒亲戚?贪婪而好色的地主老财?吃上顿没下顿的贫困宭境?不怕不怕,神仙相助,一技在手,天下我有!且看现代张悦娘,如何身带福气玩转古代,开面馆、收小弟、左纳财富,右傍美男,共绘幸福生活大好蓝图!!!!快本新书《天媒地聘》已经上架开始销售,只要3.99元即可将整本书抱回家,你还等什么哪,赶紧点击下面的直通车,享受乐乐精心为您准备的美食盛宴吧!)
  • 吃货小妞,本少看上你了

    吃货小妞,本少看上你了

    当一个她暗恋另一个他的时候,多希望他看她可以注意到自己,哪怕是多看自己两眼,也就心满意足了…………真是老天意弄人,居然在自己吃东西最没形象的时候,她和他却两眼相对……哦买噶的垒垒,我的男神正在看着我,而我在干嘛?快,地鼠哥哥,刨个坑,,,让我跳进去…………
  • 诸天衍圣

    诸天衍圣

    千年的沉睡终究抵不过命运,埋葬了千古的盛世,万年的浮华,不愿被套上命运的枷锁,就要超脱命运,超脱天道!巨擘已经苏醒,他们要再一次与命运抗争!诸天正在颤栗,命运正在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