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后来我才知道,遇到了,什么标准通通不要提,因为是你,所以才甘愿当瞎子,而且甘之若饴。”
“……”尚肖心中的气和委屈,没了,彻底没了。
她笑着抱住他的脖子,突然什么都不想问了,关于她和她姐姐的事,不管他更关心哪一个,她都不在乎了……
其实这个问题,本身就很为难他的。
算了。
她蹭了蹭他的发顶,他都甘愿为她做瞎子了,她也甘愿为他不再作茧自缚。
就这样吧……就这样就很好了。
“那你知道……”她轻轻的声音在黑暗的客厅里传过来,“我想过的丈夫标准?”
“嗯……”慵懒的像是要睡着的声音。
“就一个,他不要骗我。爱我的时候不要骗我,不爱我的时候也不要骗我。”
“……”何若水突然觉得自己不禁意犯了她的底线,不由开口,“关于那件事……我不是故意隐瞒你,只是不想让你有心理负担。”
山一点点的压过来,还不如山一下子压过来,何若水无疑是倾向于后者的人。
所以,这座山,压得尚肖猝不及防。可这样也好,该去承受的时候再去承受吧,时间别太早,也别太晚。
“好,我懂了。”谈到这个地步,尚肖忽然就想全部谈开,“那你姐姐……”
“我姐姐……嗯,她欠下的债,我用余生来还。”
何若水抵住尚肖的唇,撬开她的贝齿吻了下去,模糊不清的溢出语言,“你要相信我……别怀疑我。”
尚肖一下子红了眼,在他给她喘息空间的时候,说:“你早点这样说多好……不对,是愧疚……”
人在未得到的时候想太多,在得到的时候又患得患失,总是这样。
“不是。”还好何若水懂。
他抚着她/鲜/嫩/的唇,眸底溢出一点黑色的危险,望着她感动的样子,忽然茅塞顿开,原来是这样,
她终究是过不了她姐姐那道坎。
他给了她要的,现在说他要的:“我想说的话,被你的举动阻断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明明你都懂……”耳边传来尚肖又委屈了的声音,何若水感到很无辜,“我说过……”
他低沉的继续:“在你的面前,我是个瞎子。你高估我了。”
饶他再聪明,也容易被自己的感情所蒙蔽,被眼前的女人所蒙蔽,不为什么,因为爱。
爱使清醒的人迷惑,爱使迷惑的人清醒。
“啊……”呐,此时尚肖正迷惑无辜的看着他。
何若水却没有再说什么,天色已晚,抱起她往楼上走。
明明是喝醉的人,竟然能将步子放的如此精准而稳固,这让尚肖深深地迷惑了……
接下来的一夜里,尚肖彻底迷惑在了何若水的身下,只是此迷惑非彼迷惑,此迷惑,是迷/离,是蛊/惑……
……
尚肖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大亮。打开门,楼下传来碰杯的脆声,她随手拿了一件大衣给自己披上,就下了楼。
茫然的眼神还未足够清醒,眼睛里都还有未褪的迷雾,迷迷糊糊就感受到三道灼热的视线从不远处/射/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