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头探出乌篷船,才知道满满的天空挂满月色,还有些许星辉。繁星自是不可与同日月争辉的。是这样的!我眨了眨眼睛,此时阿远已经注意到我。
“哦!不知我弟可好,有伤着没?”景暮辉说着已经上前一步,和阿远贴的很近了。
阿远摆摆手,“殿下尚好!刺客好像不是为殿下而来的!好像是有别的目的!”
景暮辉眯上眼睛。想来自从阿若离开皇城以后,“长歌”尽为苏子沫所有。这个囊括皇城内外的组织,不仅有着至高无上的职位,还树大根深,这些年在苏子沫的培育下更是日渐壮大,而许多大事多数有苏子沫裁决,涉及到的机密诸皇子也不一定知晓。
因此刚刚阿远透出另有目的始终让人捉摸不定,又或者是计中生计?
“哦!想必是小毛贼!不足为虑!”景慕辉点点头,将话题引到别处。“不知子沫在何处?”
“将军她……”阿远言语未尽苏子沫已经走近。她长的可真美,穿着将军服自然是美中带俊俏,温润的柳叶眉带着红缨却是更加威武凛冽。若是别的男子看了定然眼睛都会怀孕的。
并且苏城向来和成王殿下走得更近。而青年一代的苏子沫更是备受国主青睐。因此成王在朝中的势力已是树大根深,所以成王的许多秘密苏子沫又都知晓。所以,凛冽的苏子沫备受国主和皇子的青睐,威武凛冽的资本自是有了的!
“殿下唤我何事?”苏子沫走近参拜。不过看她参拜不过是弯弯腰,显然不是像别的太监那般动不动就是跪下磕头。这辈子自己祖宗没拜记下,拜领导倒是拜得风生水起。哎,果真是可悲可悲!
“你可识得她?”景慕辉将手指向船中的我。
苏子沫凑前一看,我确保她看看着我的时候有那么一刻犹豫了一下。然而她此时已然上前一步凑的景暮辉更近,“莫非是长宁公主?”
景暮辉眉开眼笑,“还是子沫识的!”
在东莱的时候她俩自是走的很近。常常叫苏子沫带她溜出宫去,常常在宫外惹是生非,扑街扫地。
不过苏子沫还是很快泼出一道冷水。“只是她三年前就在东篱以身殉国,今日出现的未必就是真的她!我深知殿下深思她,可最近皇城骗子四起。还请殿下不要感情用事,以防国主另眼相看殿下!”
“子沫提醒的是!难怪成王殿下小小年纪学的却是日渐增长!”景暮辉侧眼看了看我,“哦!不知道刺客有没有抓到,我还是得去成王府瞧瞧才行!”
我在船舱中竟然能清清楚楚听得他们之间的对话。
这个苏子沫果真是生得美,也飞扬跋扈。竟然连当今睿王也不放在眼里。不过我却是很喜欢这样的人,也许在她思想中,等级这种制度看得很轻。也不是所有生下来的人都高贵,明明就是终生平等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