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舍就是小舍,茅草房子,几根竹篱,前面是小河,后面是大山,这就是山水相接的地方?两个大男人搬到这个鬼地方来,除了搞基还能有什么?
饭毕。我终于得知侍从的叫咸鱼。我听的有些模糊,就姑且认定他们是两条鱼吧。
咸鱼已知天色很晚,便给我们分了东西两个房间。
咸鱼领着我进门时,连眼睛都不敢和我对视。多半是怕突然落一块砖头下来被砸死,或者跳一只蜘蛛出来让他中毒!
小荷花瞧着咸鱼的脸色并不太好,慌忙扯着我进房。
“夫人,还是早些休息吧。”小荷花已经累得要死了,一头栽到椅子上呼呼大睡。
我可睡不着,半晌都在琢磨和我在一起的男人怎么一个个都这般离奇出事?突然一道影子闪过,动作还是迅捷的。难道又是黑衣人?我不禁抽了半口凉气,跟了上去。
那黑衣人到西房边就不见了。没一会儿,凌小榭房间中便传来一阵打斗声,烛火在房中摇曳。小羽好像也听到什么,迅速赶了过来。
我知道他怀伤。然而他却不畏惧,一把推开房门。黑衣人见四面受敌,竟然再无打斗之心。
小羽上前一把扯下他的黑布巾。“够了!”
咸鱼愤然地将剑掷到地上,“公子,此人今日不除,日后便是后患!”
我将目光移动到凌小榭身上。看来他仇家还分很多批的啊!再将目光移动到小羽身上时,他的神情先是忸怩不安,然后慢慢的将他那温润的眼睛盯着我看,我“夫婿”就是这个温情。
我庆幸以为小羽认为我嫁了人,请咸鱼谋杀他,然后带我远走高飞时。咸鱼开了口,“就算今日不除!也应当让他折剑起誓!”
“不用了!”小羽自知侍从伤客人理亏,岂敢多呆,还不愤然出去。
凌小榭看不见,但听得见,即便是一个眼神。为了以防万一,这一夜我竟然留下来照顾他。好吧,病人为大,世人总是编造这些荒诞的理由!
他又和我单独相处一处。我又想到上次他强拉我上床,幸好我机制说入月。可这次再说这个会不会显得我生理期不正常?诚然,他也不像是传说中的那么***。
“不想说句安慰话?”凌小榭开了口。
“说什么啊?”我防备着,以防他抓住我的手一把拖过去。“你认识他们?”
他摇头,表示不认识小羽他们。
“哦!”我竟调侃道,“你那么风流倜傥,肯定是娶了他们中间喜欢的人,他们不过是拿你消消气,更或者为死去的女人报毫无怜悯之心仇。公子这都不肯答应别人?”于此,我只能想出这个理由。
“哦!”他不说话了。
难道是被我言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