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东西拿到手,我自然会把信函给你,怕什么反正我要的也没什么用柳香有些鄙视着她,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好还想控制她,心里美滋滋地想着以后她将府里这些女人们怎么踩在脚底下,单是想想都已经快要忍不住地笔。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秋红也不是傻子,除非你把手上的东西先给我,才帮你办事否则免谈。
不行,一定要拿东西来换,否则也不用再多说了,我把这东西送到小王爷或王爷手上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这是她柳香做人的原则,宁可她负天下人,莫让天下人负她。
想威胁我也不先称称自己有多少斤量,秋红狠狠地瞪着柳香。
就是要威胁你又怎么样,柳香不把秋红蔑视当成是一回事,把手上的信函放进怀里。
柳香你别得意大早,秋红一个箭步把还在柳香手中的信函抢了过去,得意笑着,点起火把拿在手里的信函烧了起来,都说了叫你别得意大早又不相信,现在相信了吧!秋红两眼放光。
秋红你也不睁大眼睛看看我手上的是什么?
是——刚才她不是已经烧掉了么——
那只是其中一份,柳香也掩嘴得意地笑了起来,想跟我斗还嫩着呢?……
柳香你好歹毒,居然敢这样阴我,虽然她早就知道柳香不好对付,可从来没想到过她的心机会这么重,秋红不敢相信地看着平时似是与世无争的她,谁知也是个包藏锅心之人。
像对你这种人能讲信用么?就知道你会来抢我的信函,所以特地准备多几份柳香还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哈,哈,没关系,你有多少我烧多少,想要威胁我还早着呢?秋红说着同时也动起手来,俩个人都不甘示弱地扭打成一团。
秋红你敢打我的脸,柳香坐在秋红身上用力推挡着她的进功,柳香用双手狠狠地掐着秋红的脖子。
就凭你这三脚猫功夫想把我打倒真自不量力,秋红一个大翻身把刚才还压在她身上的柳香反压在下面,两眼露出凶猛目光,双手狠狠用力一掐,令柳香只有气进没气出了。
柳香还没有回过神来已经呼吸非常困难,两眼呈死灰色死亡正在向她招手,直到死这一刻也还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死了,我只是想不让那欧阳雪不好过而已,并未真的想要对你下毒手,为何要杀我。
为何要杀你,你不也不想让我有好过吗?所以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道理你应该是明白的,想利用我来嫁锅给欧阳雪,一举二得的事情谁不想,以为我是老王妃吗?也只有她才会相信你的小把戏,现在可以安心上路了吧!
秋红你大错特错了,即使少了我小王爷也不会喜欢你的,大自作多情了柳香还在纠结着这事。
这不用你操心,少了你自然会多一个机会,秋红再用力掐下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话没说完头已经垂下去了……
死都死了还想不放过我还真是天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了些放在她的嘴里,哈,哈,哈,丢下柳香整个屋里搜光,都找不到信函才放心离去……
绿儿,你说什么,欧阳雪不敢相信睁大双眼看着绿儿,中午她跟樊宇炯出去时她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能说死就死呢?这柳香是否也大弱了些,会不会是你听错了。
小王妃,千真万确听丫环们说柳侧妃她是服毒自杀的。
根本不可能的事,一定是你们搞错了,她怎么会是自寻短见的人呢?样子一看也不像啊,你说对不推推刚跟进来的樊宇炯。
我也是这么想,若然她要自寻短见怎么会在床上躺那么久呢?
是啊,欧阳雪也表示同意他的说法。
小王爷,小王妃,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人不相信啊!绿儿坚信柳香是自杀而死。
算了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府里出了这种事实在并不是什么好事,特别现在离年宴会并没有多少天时间。
嗯,欧阳雪跟了上去。
大夫,她是怎么死的,樊宇炯看着还站在那儿的大夫。
小王爷,恕老夫不才,柳侧妃确实是服毒自杀,经脉全显出有毒的痕迹。
大夫,不可能,今天中午我和小王爷出去时还看见柳侧妃在后花园晒大阳,欧阳雪并不相信大夫诊断的结果,会不会是你诊断错误,能不能再诊断一次呢?
小王妃,你看大夫把银针递上去给欧阳雪看。
欧阳雪看了看银针,大夫这银针有何用。
只要是中了毒的物品碰到银针会变黑色。
哦,我明白,欧阳雪手拿着银针,低喃了一会儿,突然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难道是有人要下毒手,心一横把尸体翻转一百八十度,仔细检查一次,有了一个不小的发现,大夫,你看这是什么原因,用手指了指那根银针。
这,这,这,大夫真的不明,难道她不是服毒自杀,而是被人所害再装成是服毒自杀的现像。
不错,是谁这么心狠心辣,明知柳香有病还要下此毒手,把目光转向樊宇炯。
他耸耸肩表示也不明白。
欧阳雪看到一位缩在后头的小丫环抓上前问,你家柳侧妃生前有没跟谁有过过节。
没有,那小丫环摇摇头肯定地回答。
这几天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
也没有,小丫环还是摇摇头。
这就奇怪了,会是什么人把她杀害,目的又是什么,欧阳雪搔搔自己的头。
爹,娘,你们也过来了,欧阳雪上前扶着老王妃。
是啊,她是怎么回事,前些日子还好好的,一下子说是病了,一下子又是自杀,还真搞不懂,老王妃没想到会是这样结果。
娘,事情总会有解决的一天,放心好了,她以前待候你的时候有没与什么人来往。
好像也没有啊,老王妃回忆着与柳香一起的情景,为何要这么问。
没有,只是想了解下她有没与什么人不和之类的,欧阳雪并不想把怀疑柳香是他杀说出来,怕吓着老王妃。
樊宇炯用眼睛示意欧阳雪离开。
欧阳雪点点头。
爹,娘,我和雪儿还有事要办,先退下,樊宇炯拉着欧阳雪的手。
嗯,去吧!老王妃向他们挥挥手。
你是怎么守着柳侧妃的,怎么居然会发生这么大的事,老王妃脸色不大好地看着那小丫头。
对不起,老王妃,今天下午我才离开没多久,当回来时就发现侧妃已经断气倒在地上啦。
你出去干了什么,老王妃不高兴地问着。
是侧妃说想吃城东的桂花糕,所以才让奴婢出去的,小丫环跪在那儿哭着。
那侧妃让你出去时,有什么人来柳院和有没什么不妥,老王妃看见柳香被害成这个样子也心里挺难过,毕竟这些年来柳香安安份份在她身边待候着,也非常讨她喜欢,曾经一度想让炯儿与她行夫妇之实,无奈炯儿不论她说什么就是肯她也没办法,没想到现在居然成了这样子,咋能叫她不伤心呢?
老王爷看着老王妃这样伤心,摇摇头安慰着她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就算你再伤心也无补于事,她照样活不过来,把她的身后事办好些吧!
嗯,老王妃也只能点点头,长长叹了口气,为何好人往往命都不长呢?
你啊,你以为自己还年轻吗?也许这位柳侧妃的死并没有那么简单,老王爷能在军中耸立不倒这么多年,也是有他的实力存在,皇上对他这位皇叔也不敢大声说一句。
我知道,可我们这府里一共才多少个女人,且炯儿从来也不把她们放在心上,难道这也要争么?老王妃就不懂了,她儿子一个子嗣都没有,她也没有去怪在那些妃子夫人们身上。
也许并不是我们表面上看到这样呢?凡事都有例外希望你别大执着,还有以后少理炯儿的事,他现在好像也把心收回来了能放在欧阳雪身上,自然会是件好事樊洪劝着老王妃。
话虽是这么说他们都同住一个院子,但也并没有同房,能叫我们怎么办啦,再这么下去樊王府很有可能绝后了,老王妃偷偷看了老王爷一眼,心里也是挺内疚,老王爷为了她只有她一个女人,可惜她却只为樊王府生了俩个孩子可以说是人丁单薄,偏偏她儿子却看也不看其他女人一眼,原因全只为了宫里头那位,就算再伤心的事情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也不见他有跟那位姑娘家走得近些,现在她更不敢肯定儿子是不是好男风,她心里也是挺害怕有这事情,心里矛盾着呢?所以她才不得不一位又一位妃子夫人们替儿子抬进门,但他还是看也不看一眼。
别把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会发生这样的事与你无关,老王爷安慰着老王妃。
你出去之时真没有发现柳侧妃有何不妥,老王妃再次把目光看向小丫环。
回老王妃,没有,小丫环低着头。
平时你们家侧妃都不爱吃那些糕点,难道你也不会怀疑吗?老王妃真是越来越生气,前些日子玉儿跟人跑了,现在这个柳香又出事,究竟是什么回事,王府留你们这些人来干什么?
老王妃饶命啊,饶命,小丫环不停在盍着头。
来人先把她押下去,老王妃一声令下。
老王奴婢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侧妃的事,请饶了我吧!
拉下去,老王妃脸色更是差到极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