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文静和应天儿回到了圣魔教,夏荷对应天儿道:“你一定要好好的对待我们家小姐啊,你知道我们家小姐为你受了多少苦,流过多少泪吗?”
应天儿道:“我知道过去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静儿的。”
司徒文静道:“夏荷,你说什么呢?”
夏荷道:“现在就开始向着姑爷了吗?”
司徒文静道:“夏荷,你说什么?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夏荷道:“我错了,我走了,我才不愿意在这里做你们两个之间的电灯泡呢?”
说完,夏荷一溜烟的跑开了。
司徒文静道:“夏荷,现在是越来越不像样了,都是我把她给宠坏了。”
应天儿道:“我觉得很好啊。”
司徒文静道:“我们不谈这些了,我带你去见我的义父,我们把我们的事向义父说清楚,让他给我们做主。”
司徒文静带着应天儿来到了邢天的屋内,刑天道:“应天儿,好久没见了,你现在很是出名啊?”
应天儿道:“义父,那些都是谣传,都是别人故意陷害我的。”
刑天道:“义父,笑话,谁是你的义父,我们很熟吗?”
应天儿道:“静儿已经答应嫁给我了。”
刑天道:“笑话,我的女儿还是个小女孩,你说两句好话就被你给骗了,你当我刑天也那么好骗吗?”
应天儿道:“我是真心的,请义父相信我。”
司徒文静道:“义父,我相信这次他是真心的,希望义父答应我们的婚事。”
刑天道:“静儿,你给我闭嘴,应天儿,你在我们女儿面前使点苦肉计,静儿就原谅你了,可我刑天可没有那么好骗,我要你在三天之内就和静儿结婚,你敢吗?”
应天儿道:“我当然愿意了,只要静儿和义父答应,现在让我和静儿结婚,我都愿意。”
刑天道:“那你们就去准备婚礼吧。”
应天儿和司徒文静走后,录用文走了出来说道:“圣主,这一切好像有点不对劲啊,应天儿喜欢的是花若玉,他怎么会答应娶小姐呢?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刑天道:“我同样认为应天儿不会真的娶玉儿,但现在他却答应的如此干脆,也出乎我的意外。当然无论应天儿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如果应天儿是真心愿意和静儿在一起,那再好不过了,我们不光可以得到金光剁,而且应天儿也不失为一个好夫君。”
录用文道:“如果应天儿只是在骗我们的呢?”
刑天道:“他如果敢再骗静儿,我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录用文道:“我总感觉一切没有那么简单,可能圣主你这次把一切想简单了。”
刑天道:“录先生,现在离黯黑神灯出世的时间越来越近,东方小白虽然有金光剁在手,可凭他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拿到黯黑神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必定会投靠我,帝心或是夏侯传一中的一人,只要应天儿做了圣魔教的女婿,你说金光剁还不是我的囊中之物吗?”
录用文道:“圣主,你说的有道理,可如果应天儿不是真心爱我们家小姐,会毁了小姐一生的幸福啊?而我觉得应天儿有些不正常。”
刑天道:“为了我的黯黑霸业,我什么都可以牺牲,如果应天儿他真做出让静儿伤心的事,我就亲手把他送进地狱。”
录用文道:“但愿一切能如圣主所愿。”
刑天道:“当前,我们一定要得到金光剁,为此我们可以付出一切代价,我们同样可以不惜一切代价,黯黑神灯就是我们的命,得之则生,失之则亡,如果没有金光剁,你认为东方小白可以活到现在吗?”
录用文摇了摇头说道:“圣主,我先下去了。”
喜讯很快传遍了整个黯黑圣地,圣魔教的公主要成亲了,而女婿居然是臭名昭著的应天儿。上一次司徒文静的婚礼就闹出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这一次会不会再次成为笑话呢?所以这件事很快传遍了整个黯黑圣地。有的人为了看热闹,现在应天儿仇人遍布整个圣地,他的婚礼会不会迎来仇家的报复,可他是圣魔教的女婿,这些仇家敢来报复吗?上一次司徒文静的婚礼闹出了那么大的笑话,这一次会不会再次闹出笑话呢?这一个个疑问存在在黯黑圣地80%的人们心里,他们都在看着这么好戏如何收场。
现在傻孩和东方小白都回到了忠君门,自己的兄弟要结婚了,他们怎么样也要向应天儿讨杯喜酒喝。
还有三天就是应天儿的大喜之日了,圣魔教内住满了贵客,黯黑圣地上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当然也包括帝心和夏侯传一,但帝若天却没有来。这也那怪抢自己媳妇的人如今要和自己曾经的媳妇结婚,这个婚礼他还真没那个脸参加。
就在这天晚上,应天儿却被一个人给带走了,没人知道那个人是谁,却有人看到是应天儿是坐着凤凰离开的。
花若玉道:“应天儿,你真的要和司徒文静结婚?”
应天儿道:“花姑娘,一切你都看到了,我多说也没什么意思。”
花若玉道:“应天儿,你答应的倒挺干脆,是个男人,我只想问你为什么?”
应天儿道:“没有为什么,我喜欢她。”
花若玉道:“你喜欢她,你喜欢她,我算什么?”
应天儿道:“花姑娘,我看你是误会了,其实我喜欢的人一直是静儿。”
花若玉冷笑了数声说道:“应天儿,你有种,你真有种!这么说你一直都在骗我了,你把我当做什么?你把我当做什么?”
应天儿道:“你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花若玉道:“朋友,朋友,我们仅仅是朋友?”
说着花若玉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说道:“应天儿,你是男人,你巨然说的这么干脆,甚至没有找任何的借口,这同样是个男人,但我花若玉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应天儿道:“花姑娘,你这么漂亮,我应天儿配不上你,你应该找一个比我好上千倍万倍的男人。”
花若玉道:“我终于等到这句话了,我这次找你就是为了等这句话,这是男人能说出的最不要廉耻的一句话,你说了就完全可以证明你就是一个畜生。如果你什么都不说,我还敬重你是个男人,可我现在鄙视你,你想和谁好那是你的权力,我干涉不着,但你把我当做傻子一样玩耍,我放你不过,今天,这里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离开,你听的懂我的话吗?”
应天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同样什么都没有说,而且闭上了眼睛。
花若玉道:“耍赖皮就没事了吗?”
说着花若玉握住一把金光闪闪的匕首向应天儿飞速刺去,应天儿依旧站在那里,闭着眼睛一句话都没有说,同样动都没动。
花若玉手中的匕首已经离应天儿的喉咙只有数毫米之远,应天儿依旧感到匕首的寒意,但他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依旧闭着眼睛。
就在匕首要划破应天儿的喉咙的瞬间,那把匕首却化为两截掉落在地上。
花若玉骑着凤凰离开了,同时说道:“应天儿,我们之间的一切犹如这把断了的匕首,从此一刀两断。”
应天儿望着花若玉远去的身影,什么都没说,同样什么都没做,转过身离开了。
风轻轻的吹着,轻轻的吹着,没人知道风吹向何方,同样没人知道风从何处吹来?
应天儿来到司徒文静的身旁,司徒文静冷眼看着应天儿,应天儿道:“静儿,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司徒文静依旧寒着脸说道:“什么事?说吧,和我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应天儿道:“我刚刚去见了花若玉。”
司徒文静一脸冷笑的看着应天儿道:“你去见了花若玉,这有什么问题吗?”
应天儿道:“静儿,我是这样想的,我既然决定和你在一起,我就应该和花姑娘说清楚,我不能耽误别人的青春,你说对吗?”
司徒文静笑道:“你认为对就是对的,我怎么知道对不对?”
应天儿道:“我这样做你不会怪我吧?”
司徒文静道:“你有做错什么吗?我为什么要怪你?”
应天儿道:“你不怪我就好了,静儿,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我先出去了。”
夏荷道:“小姐,现在姑爷对你真是好啊!小姐,你没有看错人。”
司徒文静笑着道:“这样还差不多,他要是敢不告诉我,看我怎么修理他。”
三天的时间过的太快了,一转眼应天儿和司徒文静已经踏上了红色的地毯。今天的圣魔教是空前的热闹,人山人海,而且这些人全都是黯黑圣地上有头有脸的人,像什么夏侯传一,帝心以及各个帮派的掌门都来了。帝心斜着眼左看看右看看,其实这里一切都引起不了他的兴趣,他在等待着一个笑话,或者说他在等待着他主控的一个游戏,一个让他万分满意的游戏。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应天儿和司徒文静走上了红色的地毯,应天儿和司徒文静向刑天和东方小白分别敬了茶。
应天儿和司徒文静回到了地毯上,应天儿突然感到自己的头开始剧烈的疼痛,他发现自己的双手开始变得血红,眼睛也渐渐的变得血红,他听到一个声音对他说道:“应天儿,打死她,一掌打死你面前这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一掌打死她。”
应天儿感到天旋地转,似乎自己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他的全身开始颤抖,眼睛红红的看着司徒文静。
司徒文静也感觉到应天儿有点不对劲,她说道:“应天儿,你怎么了?”
应天儿却突然立起自己的右掌,裂天掌带着呼啸的掌风向司徒文静击去,由于事出突然,整个圣魔教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也瞬间被惊呆了,包括司徒文静和魔佛刑天。
就在应天儿的右掌将要打中司徒文静的瞬间,他似乎看清了眼前的女人就是司徒文静,似乎他的脑袋在瞬间清醒了一下,他猛地将自己的右掌横移了少许。由于时间太短,由于距离太近,他还是有少许掌力打中了司徒文静。
司徒文静瞬间向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去,吐出比她身上的衣服还要鲜红的鲜血。